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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藉词避祸


众人听这声音苍劲有力,充满威严,仿佛整座酒楼都震了一震,均知这是有意展露内功。

    云长空看向冲虚道人,见他点头微笑,眼神之中满含鼓励之意。

    云长空心想:“这老道身份尊崇,无事不登三宝殿,试探我武功,大概也是希望我与左冷禅一战,好压伏于他,达到自身目的。

    可惜啊,你也看到了,我连你都打不过,想必你也不好意思给我加担子,就是不知左冷禅又会怎样圆脸呢!”

    云长空深知方证、冲虚原剧情中就以武林大义,忽悠令狐冲在五岳大会上对付左冷禅,殊不知左冷禅早就想好了应付令狐冲之策,剑法我不如你,那就用拳掌收拾你。

    那会令狐冲的“破掌式”“破气式”根本不到家,拳脚功夫更是差劲,所以只要求比剑,这让左冷禅有些犹豫,可一旦真正到了生死成败的大关头,左冷禅必会施展拳掌,令狐冲死在寒冰真气之下,这是大有可能之事。

    左冷禅最多来一句,我打红眼了,食言而肥,我也没脸并派了,还能如何?

    那时候,除了几个倾心令狐冲的女子,谁又会在意令狐大侠横尸封禅台呢?

    况且云长空最烦有人以什么大义之名,让自己办事,再者他与左冷禅已经私下约好,比武之事推后。

    只可惜云长空话已经说出去了,天下英雄群动,左冷禅身为五岳盟主,又有三位师弟性命,自己倘若不接战,以后在武林如何善处,这也是让他大为踌躇之事。

    云长空不光聪明绝顶,深谙人性,又有先知优势,是以一切皆明,他不想被冲虚当刀使,但也想看看左冷禅会如何处置这棘手之事,当即说道:“有请!”

    至于群雄也都在想,左冷禅一定是派师弟下战书来了,如此才能在云长空悬门布诏之事上,予以有力回击。

    是以目光都注视楼梯口。

    冲虚道长与成高,清虚都走到一边,冲虚坐下,两弟子左右分立,恰好将冲虚半身挡住。

    群豪猜测间,只见楼梯口飘过一道黄影,一个身材高大的苍髯老者昂然而进,他太阳穴高高鼓起,显是内外功修为均极高深,场上有人认得,他自是嵩山派第五太保,苍髯铁掌汤英颚。而他更是嵩山派副掌门,向来替左冷禅处置本派事务。

    汤英鹗向云长空一抱拳道:“见过云大侠,见过众位英雄。”群雄都起身还礼。

    云长空暗暗一笑,心道:“这老家伙进门就戴高帽。”抱拳说道:“再说一次,大侠我可不敢当,汤兄有何见教啊?”

    汤英鹗朗声说道:“在下此来,是替左师哥向云兄送一封亲笔手书。”

    云长空一笑。

    汤英鹗在怀中取出一封信,一挥手,信书为掌风所激,飘至云长空身前,悬在半空。

    诸人均是一凛,汤英鹗号称铁掌,果然掌力不凡。

    云长空却不以为意,轻吹一口气,信瞬间射向汤英鹗,说道:“劳烦阁下念念吧。”

    汤英鹗只好接过,脸上神色不定,显是心中有一件极大的疑难无法决断。

    云长空洞明一切,当然将一切猜的没错了。

    左冷禅之所以与云长空讲和,那是因为毫无必胜把握,自己败在后生小辈手下,传出江湖,固是颜面难堪,还有什么脸面搞五岳并派。

    纵然赢了云长空,那也没什么实质好处,更不代表可以毙了云长空,他实不愿招惹这么一个没有门派,没有家人的强敌。这才与云长空定约。

    只是天下英雄云动,他自然得有个合理借口,方能罢战,是以写了一封书信,满拟云长空一看之下,就能借坡下驴。如此自己不失脸面,怎料云长空连信都不接,反而让汤英鹗念出来。

    汤英鹗左右为难的当儿,一个恍若炸雷的声音叫道:“姓汤的,这信上不会是有毒吧,所以你想让云长空自己看吧!”

    汤英鹗转头一看,是个胖大和尚,暗想:“这和尚内力倒也深厚,是什么人?”说道:“大师是谁,何以能出此等污言秽语,真不怕下拔舌地狱吗?”

    不戒和尚哈哈大笑道:“我不戒和尚大庙不收,小庙不留,又有什么来历了?大伙都是看左冷禅与云长空比武的,他写了什么信,你来念念,让大家伙都听听吗,提提气也是好的。”

    武林中人不论武功高下,于“名”之一字都是看得极重,不戒和尚这话,汤英鹗只道他有意轻视嵩山派,心下自是极怒。但见他如此大大咧咧,若不是在武功上有恃无恐,决不敢如此大胆,常言道“真人不露相”,想必是个极厉害的人物,这才询问他的来历。

    然而众人却是已经习惯了,这大和尚拉着尼姑女儿找女婿的话,都能说的出来,说出这不着边际的话,又有什么!

    云长空不想听不戒和尚胡扯,说道:“汤兄,莫非真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汤英鹗此刻骑虎难下,也只有一咬牙,撕开信封,念道:云兄雅鉴:武林自创派以来,自分正邪两道,水火不容,血肉争斗,大伤我武林元气。

    本派自祖师开创之来,声名赫赫,与魔教相持,数百年而不坠,愚虽不才,颇闻古之义士‘威武不能屈’之理,然阁下所云亦非无道理,更况阁下惊才绝艳,奇才天纵,武林罕有。

    兹有一念,而今邪魔外道频出鲁豫,魔教圣姑与华山派弃徒令狐冲恋奸情热,相互勾结,五霸岗上残害少林、昆仑弟子,华山岳掌门大义灭亲,我五岳剑派自当同心仿效。

    冷禅忝居五岳剑派盟主,为武林表率,自当主持武林正义,不能行亲者痛仇者快之事,更不容欺师灭祖,见色忘义的叛逆小人横行江湖,奈何令狐贼子无踪,幸有魔教圣姑窜与洛阳,吾邀君竞而逐之。

    得者胜,享受武林正道尊崇,失者虽败,造福武林也不为武林所笑,

    冷禅为武林正义计,为你我声名计,为武林同道万千性命计,自也料君深明大义,必不相拒造福武林之举。

    嵩山左冷禅拜上!”

    汤英鹗读罢书信,群雄寂然无声。

    云长空也是双目闪烁,心想:“好一个左冷禅,真是玩政治的,还能这样搞?

    他用许久以来都一直存在的正邪对立,来掩盖个人争斗非武林之福,又变成共同对付魔教,造福武林。

    老子要是不同意,一个不识大体,或者心向魔教的帽子又戴上了。

    老子要是想赢他,就得同意去搞令狐冲,这其实倒也没什么后果,随手就能捏死,但要搞了圣姑,岂不是捅了马蜂窝?

    那群服了三尸脑神丹的傀儡,左右是个疯魔而死,岂能与我甘休?

    嗯,我纵然什么也不做,他左冷禅就能说自己要去对付魔教与叛徒,这是关乎武林大局的要事,自然没空跟我比武了,任谁也不能说他什么。面子也得保全,高,实在是高啊。这老小子一个习武之人怎么这么多心眼呢!”

    群雄却是听的有些发愣,云长空一个悬门挂诏之所以引得武林轰动,只因这一场约战双方极不寻常。

    一个是盛名久传,众所周知的五岳盟主,一个是方出江湖,威名赫赫的后起之秀。

    本来大多数人均觉得云长空与左冷禅正是一个好对手,或许胜面极大,能够看到五岳盟主身败名裂,这是多么有意思的事。

    然而方才一战,云长空连武当派一个老头子都未能击败,作为与方证大师、冲虚道长并称正道三大高手之一左冷禅,那么对这胜负,倒也不报什么希望了。

    未曾想左冷禅竟然写了这样一封书信。

    言辞虽说也算不卑不亢,可云长空毕竟是杀了左冷禅三位师弟的人物,这就有些低头的意思了!又何至于此?

    但场上自然有人清楚左冷禅此举深意,他盛名之下,不肯稍有挫折,况且想要一统五岳,与少林武当鼎足而立,自然行事加倍谨慎。

    比如冲虚道长,他素来知晓左冷禅野心,一旦他统一五岳,那就是天下第三大派,虽然不能直接威胁少林寺的地位,但作为第二的武当派则是首当其冲了,是以他想与云长空一会,看看他的武功深浅,再晓以大义,好借他之手挫败左冷禅,让他没有脸面再在江湖上兴风作浪。

    冲虚道人可不是那些认为云长空与自己旗鼓相当的无知之辈,他深知世间高手,往往不愿示人以底细,他虽然用出了太极剑,却也未能逼出云长空的深浅。

    这其实是最为常见的“真人不露相”,这也是他与方证大师武功之高,名望之大,对于左冷禅也无可奈何的原因。

    只因,谁能肯定,左冷禅只是精通嵩山派一家之学,他有没有别的密不示人的绝学呢?

    他们身为掌门之尊,身系一门荣辱,胜负不光代表个人,自然不敢轻动,要是比武动手,都会私下进行,比如任我行与左冷禅。

    绝不会如云长空这般大张旗鼓,唯恐天下不知,冲虚他们都与左冷禅一样,都生怕一招不慎,连累门派声望。

    就是今日,冲虚以糟老头子的形象出现,任谁也不能联想到武当掌门冲虚道长身上,况且自己也见好就收,并未落败于人前,日后为众所知,也与武当声名无损。

    至于场上虽然有这么多人,还真没有几个人见过冲虚道人,毕竟武当掌门的面,可不是谁随便能见的,好多习武之人,穷极一生,也见不到,有认识的,自然清楚,人家心有用意,也不敢卖弄见识,叫破人家身份。

    只可惜云长空在倚天世界被人以自己武功高,架了好几年。

    这一回,他从出道以来,一直都没施展过全力,他就要让所有人都觉得自己武功强弱与他们也差不多,如此才最安全。

    毕竟他深知嵩山派、魔教的人都是心狠手辣,有逾毒蛇猛兽,一旦自己表现的太过超然,必然引起双方忌惮。

    那时候谁还跟你单打独斗,必然是一拥而上,毒药毒水的招呼,这种日子,那是永无宁日。

    是故他与左冷禅、冲虚相斗,都是适可而止,只展露实力让他们心生忌惮即可,绝不会让他们觉得自己一人就能够应付他们三五个的实力,从而产生恐慌之心。

    不然他们哪里会再考虑面子,只会考虑世上绝不允许这种牛逼的人存在,什么卑鄙手段都会用出来。

    参考东方不败,人人围攻他,卑鄙抓人质引他分心,以令狐冲,任我行,向问天,任盈盈之高傲,非但不觉羞耻,反而觉得理所应当。

    一个习武之人,一旦给人这种强烈感觉,那就离死不远了。

    因为武功再高,终究是人,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既然让人觉得非光明正大可胜,那也只能不择手段的对付一个人,那么谁也不能幸免。张三丰更是例子。

    若非张无忌与明教救场,威震江湖一甲子的神话早就被几个连名字都没有的人终结了。

    汤英鹗眼见云长空半晌不语,不知他的心思,说道:“云兄,不知尊意如何?”

    云长空哈哈一笑道:“左掌门真是肺腑之言哪,好吧,令狐冲叛逆,魔教圣姑如何,这是你们正邪门户之事,我就不置喙了。只是左盟主名满天下,这样说,好像显得怕了我呢?”

    汤英鹗脸上一阵红,一阵青,说道:“江湖上都说阁下,乃是武功中后起之秀,武功深不可测,除了上一辈的一些人物之外,数阁下最为了得。

    如今魔教肆虐,令狐冲本来好好一个少年侠士,却被魔教妖女所惑,背叛师门,戕害少林、昆仑弟子。少林寺佛门弟子,一向慈悲为怀,对弟子之死,大可以小事化了,但我等再起争斗,实非武林正道之福啊!”

    云长空心想:“又在将少林寺的军了,左冷禅真不消停,我喜欢。”

    不戒和尚牛眼一翻,钢须一竖,怒道:“照你这么讲,左冷禅那厮倒是一个好人,一个大大的好人,一个为武林造福的好人,上一次去衡山城,对付刘正风一家,也是为了武林之福了?

    汤英鹗心想:“这和尚莫非是少林寺的?”微微一笑:“大师何必发那么大的火呢,在下不也说了吗,贵派弟子被杀,大可以佛门慈悲吗。

    至于刘正风之事,我左师兄也说是起了误会,只怪没人理解他的良苦用心,这才引起一场血案。

    这里面有敝派几位师兄,也有刘正风的过错。

    他老人家本意是希望刘正风悬崖勒马,奈何丁、陆、费几位师兄深恨魔教,也未曾考虑刘正风并未作恶,只想归隐,这才惹得云大侠大动侠义之心,说来,都是我武林的莫大伤损啊!

    可这次令狐冲却是不一样,那魔教圣姑在江湖上兴风作浪,全是为了他,令狐冲更是因为这魔女,刺杀少林弟子,当面顶撞岳师兄。

    如今整个河南都在说,令狐冲与魔教圣姑恋奸情热,佳期在即,哼,更是为了华山派娶媳妇,还是魔教招女婿打赌呢。

    岳师兄忍无可忍,这才将之逐出师门,更是修书各大门派。诸位请看。”

    说着又掏出一封信。

    不戒和尚伸手拿过,不等看呢,仪琳立刻接过,一看之下,瞬间眉眼通红,泪水盈眶。

    汤英鹗笑道:“这位是恒山派的师侄吧,想必你们恒山派定闲师太也收到这封信了。”

    当即道:“我给诸位念念信。

    华山派掌门岳不群顿首,书呈嵩山派掌门座前:猥以不德,执掌华山门户。顷以敝派逆徒令狐冲,秉性顽劣,屡犯门规,比来更结交妖孽,与匪人为伍。不群无能,虽加严训痛惩,迄无显效。为维系武林正气,正派清誉,兹将逆徒令狐冲逐出本派门户。

    自今而后,该逆徒非复敝派弟子,若再有勾结淫邪、为祸江湖之举,祈我正派诸友共诛之。临书惶愧。言不尽意,望祈谅之。”

    不戒和尚哈哈大笑起来。

    汤英鹗眉头微蹙道:“大师何以发笑?”

    不戒和尚道:“这好啊,令狐冲这小子被逐出华山派了,不跟那小妹子在一起了,让他拜去恒山派。

    琳儿,你就可以当他小妹子了,日后也就可以当老婆了,你就不用这么伤心,我也就放心了!”

    众人听的哄堂大笑,汤英鹗也是一愣。

    他以为这是个少林寺的有道高僧,没想到这是个疯子啊!刚才那番揶揄少林寺的话算是白说了。

    不戒和尚又对云长空道:“云长空,你别担心,令狐冲那小子是个犟种,估计不会加入恒山派,我还是觉得你好……”

    仪琳却是对令狐冲好不担心,乘着父亲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转身就跑。

    不戒和尚大叫:“琳儿,等等我!”

    众人啼笑皆非,这是哪里来的疯僧。

    这两人一去,汤英鹗也道:“在下这就告辞了。”

    云长空漫不经心地道:“好,那就请转告左盟主,他的武功深不可测,何况机变无双,我又何苦无端树这个强仇。只是最后别做出一些事,让人觉得今日的话,都是遮掩颜面的言语,那就不大好了。”

    汤英鹗脸有惭色,道:“告辞!”转身而出。

    待他一去,那老道忽然呵呵直笑起来,众人正在感到莫名其妙,他已经起身,向云长空说道:“长江后浪推前浪,英雄豪杰出少年。贫道今日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阁下尊师是谁,说将出来,好叫贫道败得服帖!”

    云长空笑道:“你我不分胜负,岂当此言,我赢不了你。”

    冲虚道长眼见汤英鹗、左冷禅这样送高帽给他,云长空竟然同意这等极为明显的缓兵之计,以云长空之明锐,绝非不知。那就是爱听奉承之言了,这才屈尊一至于此。

    未曾想云长空压根不接招,不领好。

    云长空早就过了与人争名争名的时候,他连击败张三丰都没兴趣,击败冲虚这个武当掌门又能如何呢?

    若非他没见过太极剑法,他连动手的兴趣都未必有,如今你冲虚说败了,我就说不分胜负,如此,东方不败、左冷禅、岳不群之救才不会对自己这个心无所求之人产生谋害之心。

    冲虚道长又道:“阁下能否借一步说话!”

    云长空摇头道:“酒冷了,菜凉了,吃了肚泻。武当派乃是修仙的,你可以忍饿,我却不能,吃了再说。”说着走入席内。

    云长空适才要和他说话,不过是为了逃避不戒和尚这个疯子,但这时不戒和尚都走了,那就没有谈的必要了。

    冲虚道长却是不禁愣住了。

    他身边的清虚道人眼中神光湛湛,说道:“阁下也不要自视过高,老爷子亲口跟你说话,算是……”

    话没说完,冲虚道人拂袖一挥,阻住了他,说道:“果然是盛名之下无虚士,贫道今日服了。”他说着合掌稽首,转身直向楼梯口走去。

    云长空见自己如此不给他面子,他也不羞不恼,的确是气度过人,宗师风范,心中倒生出几分钦敬之心,说道:“道长,在下并非无知,我知你大有来头,寻常人终身也难见尊颜,纵然去了皇宫大内,你也是座上客。

    可你的心思,我一切皆明,我的想法,你却一无所知。所以你我切磋武功,在下欢迎之至,若是有什么别的想法,在下爱莫能助!”

    听了这话,老道面色有异,群豪听了这话,更是无不感到愕然,寻常人终身难见一面,皇宫大内也是座上客,谁啊?

    武当派除了掌门冲虚真人,还有谁能有这份殊荣?

    但要说这好像要饭花子一样的老者,便是武当掌门,他们着实不敢相信。

    冲虚道人沉吟有顷,转面朝云长空道:“我的确是为了你挑战左盟主的事而来,如今任你自办吧。”

    清虚冷笑道:“哼,这分明是转移视听之言,手法拙劣,连三岁小儿也瞒不过。”

    成高接口道:“这番话分明是缓兵之计,阁下竟然如此轻信,这可上了人家的当了!”

    云长空听了这话,笑道:“在下另有所见。”

    冲虚双眉一耸,道:“说来听听。”

    云长空道:“以左盟主的声望,如此必有缓和形势之意图,不过这缓兵之计,正合我意,究竟谁上当,那只有天晓得了。”

    云长空以渣男自居,又不是什么正义感爆棚的仁人志士,自然希望武林热闹一点,只要不来招惹自己,他当然乐的看戏了。

    冲虚道人面容一整道:“可他以令狐冲与魔教圣姑之事与你论胜负,你又做何解?”

    云长空微微一怔,惑然道:“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他要杀令狐冲与那圣姑,让他去呗!”

    心想:“左冷禅这老小子无非是找个避战借口而已,就跟岳不群带领弟子离开华山一样,这叫藉词避祸。”

    冲虚道人深深看了他一眼,摇头道:“阁下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说着下楼而去。

    突然就听得楼外喧哗,众人都是一奇。(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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