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 英国女王,被索雷尔征服了!(补更
第556章 英国女王,被索雷尔征服了!(补更1)
白金汉宫,女王的起居室。
维多利亚女王坐在靠窗的扶手椅里,手里拿著一本书。但她的眼睛却看著窗外,仿佛在等待著什么。
这时候,敲门声响起。
「进来。」
门开了。进来的是王室公诉署首席助理雷蒙德·李斯特。
他鞠躬行礼:「陛下!」
随即他看到了女王身边,站在阴影里的人,连忙又行了一个礼:「殿下!」
站在维多利亚身边的,正是她的长子,阿尔伯特·爱德华·冯·萨克森·科堡-哥达。
也是大英帝国未来的继承人,现在就有嘉德骑士、威尔斯亲王、切斯特伯爵、都柏林伯爵……等一长串的头衔。
他今年四十岁了,最有名的事迹是两次分别进入牛津大学和剑桥大学就读却都无法毕业,另外就是不时漂洋过海去巴黎嫖娼。
维多利亚女王看了自己儿子一眼,阿尔伯特·爱德华面无表情地向母亲一鞠躬,然后默默地离开了起居室。
雷蒙德·李斯特低著头,不敢看这对关系紧张的母子一眼。
在英国,人所共知的一件事是女王陛下至今仍在迁怒这位王子——因为他的父亲阿尔伯特亲王,就是去剑桥看望他后染上伤寒病去世的。
维多利亚女王认为正是儿子的荒唐,才导致自己中年丧夫,于是将他隔离在国家政务和王室事务之外,不允许触碰半点权力。
等儿子离开,女王才放下手里的书:「雷蒙德,法庭那边怎么样了?」
雷蒙德·李斯特走上前几步,但到了两臂远的距离就停下来:「陛下,庭审还没有结束,查尔斯作为控方律师做了阶段陈词。
根据现场情况看,判决对控方有利,结果应该不会改变了。」
「说说看。」
「是。」李斯特开始汇报,「查尔斯陈述了罪状,被告们聚集在弯镐酒吧,多次主动联系报社赞美莱昂纳尔·索雷尔,公开认同《加勒比海盗》和《1984》的内容。
并且,他们不止一次在私下讨论中表达对帝国制度的不满。他提供了警察口供、记者证词和报纸剪报作为证据。
被告的律师亨利·布拉德则辩称这些只是普通人的日常言论,没有组织性,也没有煽动意图。
他强调被告们只是感激索雷尔做过善事,并认为帝国应有宽容之心。」
说到这里,李斯特犹豫了一下,才继续说:「但辩方拿不出有力证据,也没有证人出庭作证。福斯特在最后陈词中嘲笑了这一点……」
维多利亚女王饶有兴趣地问:「查尔斯怎么说的?」
「福斯特先生说他们唯一的证人就是『善良的詹姆斯·邦德先生』,可惜是却在巴黎……」
维多利亚女王听到这句话,嘴角不禁微微上扬:「以往看不出来,查尔斯还有如此刻薄的一面——好了,然后呢?」
「然后……按照您的指示,我在结果大致确定的时候就离开法庭来向您汇报情况了,没有继续听下去。
不过虽然最终要由陪审团决定被告是否有罪,但他们都是有理性、有财产、有身份的体面绅士。
他们只会严格按证据判断,不会因为被告是平民就同情他们。而证据完全偏向控方,再说,法官是科尔里奇爵士,他一向……公正严明!
所以,这十二个平民肯定会被定罪。尤其是詹姆斯·麦克格雷戈和肖恩·奥马拉,作为『组织者』,刑期可能更长。」
女王沉默了几秒,然后问:「格莱斯顿那边知道了吗?」
雷蒙德·李斯特点点头:「应该知道了。司法部助理已经去唐宁街汇报了。首相很清楚,一旦这些平民被定罪,在舆论上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灾难。」
女王点点头,露出一个微笑,看起来很满意的样子。
「很好。」她一边说著,一边从身旁的小桌上拿起一个用深红色丝绢系好的纸卷,「雷蒙德,你带著它去法庭,然后亲口宣读里面的内容。」
雷蒙德·李斯特接过纸卷。他大概知道里面是什么,但也不敢问再问,只是深鞠一躬:「是,陛下。我现在就去吗?」
女王点点头:「现在就去,你到的时候,陪审团大概也已经做出决定了。」
雷蒙德·李斯特再次鞠躬,转身退出房间。
起居室的门,再次关上了。
女王重新拿起书,但却没有翻开,她目光又飘向窗外。
阳光照在她的脸上,那些皱纹显得更深了;但她的眼神很亮,像藏著什么东西。
她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愤怒,不只是情绪,也是一种手段。」
————————————
唐宁街10号,首相办公室。
首相格莱斯顿坐在办公桌后,面前站著内阁的几位主要成员——内政大臣哈考特、财政大臣柴尔德斯、外交大臣格兰维尔、殖民地大臣金伯利。
气氛很凝重。这时,敲门声响起。
「进来。」
司法部部长助理埃德温·诺里斯推门进来:「首相,各位大臣。控方在做阶段陈词了,结果应该不会再改变了。」
首相格莱斯顿点点头:「情况怎么样?」
埃德温·诺里斯开始汇报。内容和李斯特对女王说的差不多:控方证据充分,辩方无力反驳,陪审团几乎肯定会定罪。
他说完后,办公室里安静了一会儿。
哈考特先开口了:「看来,一切按计划进行。这些人会被定罪,煽动活动会受到打击,陛下应该会满意。」
格莱斯顿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厌恶,但他没说话。
财政大臣柴尔德斯皱起眉:「哈考特,你真的觉得这是『胜利』吗?十二个平民,因为说了几句话,就要被判煽动罪。
这传出去,欧洲会怎么嘲笑我们?国内舆论会怎么反弹?」
「舆论还需要『反弹』吗?」外交大臣格兰维尔语带嘲讽,「《曼彻斯特卫报》《劳工之声》都骂了多久了。法国报纸更不用说,天天讽刺我们是『新沙皇』。」
哈考特有些恼火:「那你们说怎么办?不起诉?让那些人继续宣扬那个法国佬?陛下亲自盯著这件事,内阁能怎么办?」
「陛下盯著,内阁就得做这种蠢事吗?」柴尔德斯反问,「政治不是讨好君主,是治理国家。为了平息女王的怒气,毁掉政府的声誉——这值得吗?」
「你说这是『蠢事』?」哈考特站起来,「柴尔德斯,注意你的言辞!维护王室尊严也是内阁的职责!」
「职责不包括毁掉司法公正!如果不是你指示海关……」
「我没有对海关下任何『指示』!」
两人眼看要吵起来。
格莱斯顿敲了敲桌子。
「够了。」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首相。
格莱斯顿慢慢站起来,看著眼前所有人,内心感到一阵疲惫。
事到如今,他已经隐隐猜到女王的目的了——她要重返公众视野的中心,像二十年前一样左右帝国的政局,扭转整个伦敦的政治惯性,就必须有个好的理由。
一个让内阁不得不屈从于她、无法抗拒的理由。
《1984》中的「OLD LADY IS WATCHING YOU!」就是这样的一个理由。
「Old Lady」难道会比「The Famine Queen(饥荒女王)」或者「布朗夫人」更难听、更会让她感到愤怒吗?
英国确实是一个「君主立宪制」国家,但是很多人只看到了「立宪」,却往往忽视了「君主」。他不是总统,他仍然只是女王权杖下的「第一财政大臣」而已。
在他之前,已经有九个人担任过这个职务;在他之后,不知道会有几个人再担任这个职务。唯一不变的是,他们所有人都要跪在女王面前,向她宣誓效忠。
所以当女王表达出对于「王室及其个人尊严都受到巨大羞辱」的强烈情绪时,作为「第一财政大臣」,他就必须站在王室的立场上做出回应,哪怕付出巨大的政治代价。
否则同样会导致一场「宪政危机」。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各位,我们走到这一步,不是任何一个人的错。是局势,一步一步,把我们逼到这里。
王室尊严必须维护……判决下来,这些人被定罪,我就向陛下提交辞呈。这届内阁……到头了。
埃德温,你今天把这个消息告诉给《泰晤士报》,让舆论有个准备。」
没人说话。哈考特的脸色惨白。柴尔德斯低下头。格兰维尔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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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蒙德·李斯特推开伦敦刑事法院一号皇家法庭的大门时,距离他离开这里已经过去了近两个小时。
法庭里面正热闹,亨利·布拉德还在说著什么,而坐在高椅上的科尔里奇爵士皱著眉,看起来有些痛苦的样子。
雷蒙德·李斯特的出现让现场迅速安静下来。
他手里高举著那个丝绢系著的纸卷,上面的皇家印记清晰可见。
他沿著中间的过道往前走,很快来到法庭中央。
他直接面向法官席,声音洪亮,确保每个人都能听到:「法官大人,抱歉打断庭审。我带来女王陛下的旨意。」
法庭里彻底安静了。连呼吸声都听得到。
科尔里奇爵士张开嘴,似乎想阻止,但李斯特已经转过身,面向整个法庭。
他解开丝绢,展开里面的羊皮纸,深吸一口气,开始大声宣读:
「朕,维多利亚,蒙上帝恩典,大不列颠及爱尔兰联合王国女王,信仰捍卫者,印度女皇,特此旨意。
鉴于当前案件涉及言论自由,且考虑到被告均为普通平民,无实际危害之意图,朕特此行使赦免权。
朕命令,对今日庭审中之十二名被告——詹姆斯·麦克格雷戈、肖恩·奥马拉及其他十人——所涉煽动罪指控,无论陪审团即将做出何种判决,均予以撤销。
所有被告当庭释放,不得再以此事追究。
此外,另外二十名已被起诉但尚未开庭之平民被告,同样免于起诉。
所有指控撤销,不得再行追究。」
雷蒙德·李斯特顿了顿,念出了最后一段:
「大英帝国之伟大,不仅在于法律之严肃,更在于君主之仁慈。朕愿宽恕无心之过,但亦期望全体臣民,今后谨言慎行,共同维护帝国之尊严与团结。」
他念完了,目光落在墙上女王的新肖像上,仿佛这位统治者正注视著这里。
法庭里一片死寂——没有欢呼,也没有赞美——只有一种诡异的寂静。
雷蒙德·李斯特感到奇怪,正要呵斥众人不知感恩,但他的目光却在无意间扫过证人席时,看到了一道身影。
那是一个身材高大的年轻人,深栗色的头发,脸庞棱角分明,嘴角带著微微的笑意。
雷蒙德·李斯特的脑子瞬间陷入空白——这个人不是应该在巴黎吗?
然后他听到旁听席上传来一个声音,在死寂的法庭里格外清晰:
「大英帝国的女王陛下,竟然被索雷尔的勇气征服了!」
(今天没做什么检查,光输液了,于是白天打了草稿,晚上刚好写出来。谢谢大家,求月票!)
维多利亚因与苏格兰男仆约翰·布朗过从甚密,在宫廷和上层社交圈里还曾被私下叫作「布朗夫人」(Mrs. Brown)影射她可能秘密下嫁贴身仆人;「女王的种马」则是对布朗的调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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