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6毒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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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罗尔西尔巴斯山脉的深处,这片广袤的阿哈德尼亚帝国一隅,矗立着一座规模庞大的木材加工厂。
如果有人从远处凝视这座林场,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它周围那层层叠叠的坚固防御工事。
高耸的围墙上布满了铁丝网和瞭望塔,全副武装的卫兵们如雕塑般矗立在岗位上,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每一个角落,将囚犯们牢牢禁锢在营地之内。这不仅仅是一座工厂,更像是一座铁血堡垒,象征着帝国对秩序的无情掌控。
阿哈德尼亚王国对任何形式的犯罪都采取零容忍的态度。除了那些性质极其恶劣、直接威胁国家安全的罪行会被处以死刑外,大多数罪犯都会被判处长期劳改,在这样的营地中度过漫长的岁月。
毕竟,阿哈德尼亚皇帝是一位以铁腕统治闻名的君主,他绝不愿浪费帝国的一丝一毫资源,让罪犯们闲散度日、白白消耗纳税人的金钱。
在他的理念中,刑罚不仅仅是惩罚,更是改造的机会,通过强制劳动来重塑罪犯的灵魂。
从某种意义上讲,这种严厉的司法体系确实发挥了双重作用。
它不仅对潜在犯罪者产生了强大的威慑力,让人们在违法前三思而后行,而且还帮助许多罪犯在服刑期间习得宝贵的技能。这些技能往往与劳改营的产业相关,比如木材加工、伐木技术或基本的机械维修。
如果罪犯们在出狱后别无选择,他们便能凭借这些能力谋生,重返社会。当然,这一切都建立在帝国的严苛管理之上,任何试图逃脱或反抗的行为都会招致更严厉的惩罚。
然而,在这些劳改营中,也关押着一些出身显赫的囚犯,他们的身份本该让他们免于这样的苦难。其中最引人注目的,便是兰斯公主西比拉。
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皇室成员,在过去一年多时间里,因冒犯阿哈德尼亚王室而遭受非法监禁,被迫从事繁重的伐木工作。她的故事如同一出悲剧,揭示了帝国司法的无情与权力的脆弱。
西比拉原本生活在奢华的宫廷中,享受着无尽的荣华,如今却沦落到这冰冷的山林之中,每日与斧头和树木为伴。
她的监禁并非公开审判的结果,而是王室内部阴谋的产物,这让她心中的怨恨如野火般燃烧,却又无处宣泄。
西比拉正躺在简陋的牢房里沉睡。牢房的墙壁布满裂痕,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木屑的芬芳。
但这份宁静很快被打破——刺耳的钟声响起,宣告着囚犯们必须起床,开始新的一天劳作。这钟声如帝国的命令般不容抗拒,每日准时敲响,提醒着每个人他们的身份:囚徒,而非自由人。
西比拉睡眼惺忪地从破旧的床垫上坐起身子,她揉了揉眼睛,试图驱散残留的倦意。
然后,她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拍在男人的后脑勺上,将他从睡梦中惊醒。
他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便是西比拉那张原本精致如今却带着愠怒的脸庞。她的眼神锐利如刀,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尽管她如今只是个囚犯。
“记得付我二十五块钱!”她冷冷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却坚定的威胁,“如果你付不起,我发誓我会让海因茨好好教训你,把你扔到最冷的牢房里去!”
听到这话,壮汉还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但西比拉的威胁如冰水般让他瞬间清醒。他脊背发凉,连忙点头,从口袋里掏出几枚破旧的锡币,递给了她。
这些锡币是营地内的流通货币,由狱警默许的存在,用来交换一些小恩小惠或必需品。壮汉不敢多言,匆匆起身,灰溜溜地离开了牢房。
和其他监狱一样,这个劳改营也有自己的等级制度和地下经济体系。一个名为海因茨的帮派悄然形成,他是头目,一个精明而残酷的家伙。
狱警们利用海因茨及其手下维持囚犯间的秩序,同时从中牟取私利。这种默契的合作让营地表面上井井有条,实际上却充斥着权力的交易和暗流涌动。
海因茨原本是个走私犯,因将非法烟草带入帝国而被捕,并被判处二十五年劳改。他的罪行源于一个买家使用他的货物导致了严重后果——那是一种致命的毒烟,买家用它杀害了他人。
作为引入这种危险物品的人,海因茨被法院认定犯有共谋罪,并附加了其他六项指控。他的过去让他成为营地中的“专家”,他利用旧日的人脉和技能,设法弄来一些维持囚犯生命的必需品,比如额外的食物、药品或保暖衣物,当然,这些都需要高额费用来交换。
由于注定要在劳改营度过余生,海因茨将这些违禁品视作自己的帝国。他收取的费用往往决定着囚犯的生死,尤其在罗尔西尔巴斯山严酷的冬季,寒风如刀,积雪覆盖一切。
没有足够的食物或衣物,许多人会冻饿而死。海因茨的生意兴隆,因为生存的本能让囚犯们别无选择。
没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兰斯公主,否则海因茨早就将她隔离起来,利用她的身份换取更大的利益。
尽管西比拉最初拒绝与海因茨合作,但在一场激烈的冲突后,她不得不妥协。毕竟,在这个残酷的环境中,至少通过这种方式,她还能对自己的待遇有些许掌控。她开始帮助海因茨分发一些烟,换取保护和额外资源。
这份屈辱的合作让她在狱中勉强苟活,但精神上的代价极其沉重。每日劳作的疲惫、寒冷的夜晚和对自由的渴望,如影随形地折磨着她。然而,她心中仍存一丝希望,因为再过几周,她的刑期就将结束。她终于看到了隧道尽头的曙光,那份期待如一线阳光,支撑着她前行。
于是,她迅速收拾好赚到的监狱货币,将壮汉赶出牢房后,开始为即将到来的漫长一天做准备,她走出牢房。
要不是海因茨的保护,她肯定会遭遇麻烦。海因茨以严惩欺骗他的人而闻名,他绝不会允许任何人干扰他的安排而不付出代价。他的手下散布在营地各处,监视着一切,确保秩序不乱。
西比拉得以安心地洗了个澡,冷水冲刷着她疲惫的身躯,暂时洗去一身的尘土和汗渍。然后,她拿起斧头,前往林地,开始一天的砍伐工作。
她的眼神空洞无神,仿佛灵魂已被这无尽的劳作抽空。在这个劳改营里,她长期遭受着可怕的折磨,体重大幅下降,原本丰盈的身材如今瘦骨嶙峋。
要不是海因茨偶尔给她带些吃的,如额外的面包或营养补充,她恐怕早就支撑不住,倒在冰冷的雪地中。
再过几个星期,她就能离开这里了。这个念头如咒语般在她脑海中反复回荡,驱使她不知疲倦地在林子里挥舞斧头。从黎明砍到黄昏,树木一棵棵倒下,木屑飞溅,汗水浸透了她的衣衫。
夕阳西下时,她终于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营地,遇到了海因茨。她将早上收集到的钱交给他,那些锡币在手中叮当作响。
“这是昨晚的报酬。现在给我该给的!”她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耐。
海因茨的牢房格外豪华,与其他囚犯的相比简直是天堂:里面有厚实的床垫、独立的淋浴间,甚至还有一个小炉灶。这是身为监狱高层头目的特权。他脸上挂着一丝得意的笑容,仔细数了数手中的锡币,然后满意地点点头。
“很好,和往常一样,你有选择的权利。你是想吃顿热乎乎的饭菜,还是想来点放松的玩意儿?”
西比拉不耐烦地回答了男人的问题,脸上带着一丝疲惫的表情。她选择了后者,海因茨点点头,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玻璃烟斗,里面已装满了一点烟草。将烟走私进监狱极其困难,但对于那些付得起钱的人来说,这是他们暂时逃离这座人间炼狱的唯一途径。
西比拉迅速将烟斗送到嘴边,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肺中扩散,带来一丝晕眩的舒适。她吐出一大口烟,然后仰躺在男人的沙发上,昏昏沉沉地休息起来。时间仿佛静止了片刻,她的精神得以短暂喘息。
渐渐地,西比拉恢复了意识,她揉了揉太阳穴,问出了心中的疑问:“好的,你今晚给我安排了什么?”
海因茨听到这话,露出了狡黠的笑容,然后将接下来的任务告诉了她。那是一项分发违禁品的差事,需要她去联络几个囚犯,确保交易顺利。
西比拉皱起了眉头,但最终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她迅速起来,点头同意了这些条件。“我明白了。让他们在封锁前到我的牢房来,等我处理完了,你们最好赶紧付钱!”
海因茨立刻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回应道:“嘿……你知道我的,我说话算数。”
对此,西比拉只是厌恶地低吼一声,便继续埋头于自己的事务。这只是这位兰斯公主在狱中平凡的一天。
当她最终回到故土时,她已历经无数磨难,手上沾满了劳作的痕迹,人性也悄然改变。她能否从如此残酷的牢狱生活中恢复过来,唯有时间才能给出答案。或许,那段日子会让她变得更坚强,也或许会留下永不磨灭的创伤。
但无论如何,她的故事将成为帝国历史上一个隐秘的篇章,提醒着人们权力的无常与生存的艰辛。
在罗曼蒂斯帝国皇宫的华丽大厅内,三方势力齐聚一堂,气氛紧张而庄重。吉亚国王及其家人坐在桌子左侧,他们的服饰华贵却带着一丝边疆的粗犷。
阿哈德尼亚皇帝及其妻子坐在右侧,皇帝的眼神锐利如鹰,透露出铁腕君主的风范。
而罗曼蒂斯皇帝及其家人则坐在桌子的主位,作为东道主,他们的仪态优雅,却难掩内心的焦虑。亚历山大,这位年轻的阿哈德尼亚皇帝,英俊的脸上带着一丝傲慢,他正滔滔不绝地谈论着当前的边境危机。
“扎木帝国竟如此厚颜无耻,竟敢在你们边境挑拨离间。如果是我,我绝不会容忍这种傲慢无礼的行为……他们的举动无异于宣战,我们必须以雷霆手段回应!”
罗曼蒂斯皇帝维特拉尼斯微微皱眉,回应道:“很遗憾,罗曼蒂斯军队仍在进行大规模重组。掌控着我军大部分兵力的统帅们不愿轻易放弃控制权。简而言之,与阿哈德尼亚帝国不同,我们罗曼蒂斯目前没有能力单枪匹马对抗喀斯特世界的威胁。正因如此,我才感谢二位的到来。你们的支援对我们至关重要。”
贝萨里昂,吉亚国王,注视着他的妹夫维特拉尼斯和这位来自西方的陌生皇帝亚历山大之间激烈的争论。亚历山大语气中透着的傲慢,让贝萨里昂不禁怀疑他要么是个自大的傻瓜,要么确实拥有压倒性的实力。
虽然他更倾向于前者,但维特拉尼斯曾私下警告过他亚历山大的实力——如果这个人连罗曼蒂斯皇帝都心生畏惧,那么贝萨里昂自己显然也应该保持警惕。亚历山大的帝国以军事扩张闻名,他征服的土地广阔,军队训练有素,这让贝萨里昂不由得重新评估眼前的形势。
三位国王正为与扎木帝国日益激化的冲突争论不休时,霍诺莉亚——维特拉尼斯的女儿、亚历山大的妻子——悄悄地在亚历山大耳边低语了几句,其他人并未察觉。亚历山大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随后轻轻点头,示意霍诺莉亚离开。霍诺莉亚优雅地起身,鞠了一躬,告知众人她将暂时离开。
“很抱歉,我遇到了一些……嗯……私人的烦恼。恐怕我暂时需要请假……”说完这些话,她便悄然离开了大厅,她的步伐轻盈,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与此同时,聚集在桌边的众人继续激烈地讨论着政治话题。亚历山大以主人的姿态款待罗曼蒂斯帝国皇室成员及其宾客,酒杯交错间,话题从边境摩擦延伸到更广泛的战略联盟。
霍诺莉亚则趁机悄悄溜进了厨房,那里灯火通明,仆人们忙碌着准备晚宴的余食。厨房的空气中弥漫着香料和烤肉的芬芳,但霍诺莉亚的心思不在此。她来这里是为了实施她那卑鄙的阴谋:揭露并除掉她的哥哥德肯提乌斯。这个计划酝酿已久,源于家族内部的恩怨和权力斗争。
罗曼蒂斯公主刚进入厨房,就立刻注意到她的哥哥德肯提乌斯不在用餐席上。她推测仆人们会为他单独准备食物,因为他的伤势让他无法与众人共餐。
当她寻找准备给二王子的食物时,却发现了一件令人震惊的事:那里并没有为他准备的盘子,而是一个简单的杯子,里面盛着一些看起来像是糊状的食物,散发着淡淡的奶香。
直到这时,霍诺莉亚才真正意识到德肯提乌斯伤势的严重程度。他在一次意外——或说是阴谋——中失去了行动能力,如今已无法进食固体食物,只能靠类似婴儿辅食的混合物维持生命。他的身体残缺不全,精神也饱受折磨。
这一切本该让她心生怜悯,但霍诺莉亚的脸上却浮现出一丝邪恶的笑容。她视哥哥为威胁,因为他曾试图阻挠她的婚姻,并卷入家族的秘密争斗。现在,是时候结束这一切了。
她立刻伸手探入胸前,掏出一个小瓶,里面装着白色粉末——一种无味的致命毒药。她拔开瓶塞,小心翼翼地将少量粉末倒入那团糊状的食物中。“哥哥,好好用餐吧,因为这将是你的最后一餐了!”她低声喃喃,声音中带着扭曲的满足。
霍诺莉亚小心翼翼地搅拌着,确保粉末完全溶解、隐藏无踪后,便迅速逃离了厨房。她的行踪似乎完全没有被人察觉,于是她溜进了附近的浴室,迅速将小瓶中剩余的粉末与水混合,制成了一种不透明的白色液体,然后冲入下水道销毁证据。如果没有与阿哈德尼亚的贸易往来,罗曼蒂斯皇宫就不会拥有如此先进的自来水管道系统。
想到丈夫亚历山大通过外交和贸易帮助家族过上了更加奢华的生活,霍诺莉亚脸上不禁露出微笑。她对这个计划充满信心,相信它将改变家族的命运。
她回到餐厅,在丈夫身旁坐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德肯提乌斯的饭菜已被下毒,他出现症状只是时间问题。一旦他中毒发作,霍诺莉亚就会伺机揭露真相,逼他忏悔自己的罪行——那些隐藏在家族阴影中的秘密,包括他对她的背叛和对王位的野心。
霍诺莉亚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这一幕,兴奋得几乎坐立不安。她的手指微微颤抖,眼神不时飘向门口。亚历山大立刻察觉到她焦躁不安的举动,便温柔地握住她的手,轻轻吻了一下,然后在她耳边低语:
“冷静点。我们不想让你的家人起疑心。”深吸一口气后,霍诺莉亚平复了自己的心情,然后才投入到当前的讨论中。
“那么,你们对于如何应对当前的边境危机达成共识了吗?”她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故作轻松的腔调。
看到女儿对这个话题感兴趣,维特拉尼斯露出了慈爱的笑容,并热情地回应道:“真正的战略会议明天举行。今晚我们只是进行一些头脑风暴。不过,你丈夫提出了一个很有意思的观点。
如果我们在边境部署足够的火炮,或许足以阻止任何入侵,或者至少可以为我们的军队争取足够的时间投入战斗。这是一种防御性的威慑,能让扎木帝国三思而后行。”
贝萨里昂听到这话,叹了口气,然后发表了自己对这种鲁莽策略的看法。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忧虑:
“或者我们的敌人可能会把这种行动视为挑衅战争。我们在边境集结炮兵,这无疑是在发出一个明确的威胁:我们愿意并且准备好开战。他们肯定会以牙还牙,如果他们无法直接反击,他们也会想方设法诱使我们犯下外交错误。
这种强硬外交只会进一步加剧两国之间的紧张关系。我们应该考虑采取缓和局势的政策,尽可能避免战争。通过谈判和让步,或许能化解这场危机,而不至于让鲜血染红边疆。”
亚历山大听到这种和平主义的做法,只是嗤之以鼻,然后就与吉亚国王争论起来。他的声音洪亮,充满自信:
“强权即公理,只有武力示威才能让喀斯特人明白道理。如果他们真的铁了心要为圣地发动圣战,那么任何外交手段都无法解决我们的困境。
如果我们从边境撤军,默默地给他们留下可乘之机,我相信他们会利用这一点。有些事必须用鲜血和铁血来解决,而这就是其中之一!历史告诉我们,软弱只会招致更大的灾难。”
贝萨里昂无法忍受这种鹰派态度。这也是他支持昆图斯——罗曼蒂斯皇帝的第一王子——继承王位的原因之一,因此他转向昆图斯,征求他的意见:
“昆图斯,你怎么看?你是否同意,在边境集结炮兵旅只会加强与邻国的冲突?”
罗曼蒂斯皇帝的第一王子昆图斯微笑着点了点头,对亚历山大的鹰派性格冷嘲热讽了一番。他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尖锐:“噢,毫无疑问,与这位钢铁暴君不同,我不认为冲突是完全不可避免的。
不过,我能理解亚历山大为何会有这种想法。毕竟,他曾与大多数邻国交战,并在战争中亵渎了他们的宗教。
在罗曼蒂斯,我们相信文明对话可以用言语来避免流血。与阿哈德尼亚人不同,我们罗曼人不会立即引发全面战争。我们更倾向于通过外交智慧化解危机,而不是一味诉诸武力。”
亚历山大听到这番反驳,不禁对大王子的天真嗤之以鼻,随即想起前世的一句名言,据说是瑞典伟大的国王卡尔十二世说的。他脸上带着自信的微笑,抿了一口酒,然后才回应昆图斯的发言:
“我此生已下定决心,发动正义之战,也将以任何方式结束之战,除非我击败了我的敌人。如果你有朝一日想要统治这个帝国,你就必须拿出点骨气,明白战争有时是必要的。和平不是乞求来的,而是用实力争取的。”
昆图斯正要对亚历山大的机智反驳发表评论,却被维特拉尼斯打断了。他代表罗曼蒂斯皇帝发言:“亚历山大说得对。我们的情报证实,扎木帝国的唯一目的就是圣战。他们想要夺回圣地,这是我们绝不能允许的。明天上午我们将进一步讨论如何对付敌人。现在,让我们好好享受这顿盛宴吧。政治可以暂放一边,友情和家庭更重要。”
政治讨论就此结束,他们用剩下的时间聊起了轻松的私事:家族轶事、边疆的风土人情,以及未来的联姻计划。
笑声在大厅中回荡,暂时掩盖了危机四伏的现实。然而,在宫殿的另一个角落,德肯提乌斯独自坐在椅子上。他的身体残缺:失去了一条腿、一只手,还有大半张脸被烧伤毁容。他目光凝视着窗外繁星点点的夜空,眼中燃烧着仇恨的火焰。“我发誓,我一定会以某种方式报复你,为我造成的严重伤害讨回公道!”他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不甘和绝望。
这时,他的门上传来敲门声,并响起了侍女的声音:
“陛下,我已经为您准备好了饭菜!”德肯提乌斯重重地叹了口气,把复仇的念头暂时抛到脑后,然后叫道:“门开了……”
说完这句话,门轻轻地打开,侍女端着盛着王子餐食的杯子走了进来。她静静地将吸管插进杯子,然后递给王子。侍女脸上带着微笑,祝愿道:“殿下,请享用!希望这能让您感到舒适。”
侍女尽职尽责后,便悄然离开,留下二王子独自用餐。当他终于独自一人时,德肯提乌斯皱着眉头看着面前的糊状食物,那混合物看起来毫无吸引力。但饥饿驱使着他,他拿起吸管,喝了一口。
就这样,德肯提乌斯不知不觉地吞下霍诺莉亚为他准备的毒药,最终迎来了自己的命运。毒药悄无声息地渗入他的血液,等待着发作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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