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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绎那个古板酸腐毒书生27


文会临近尾声了。

连日来学子们都为比试紧绷着个神经,且午后各学府众人就将下山返程了,所以文会第三日时,日程安排闲散了些。

没再比文论策,庄内安排了一场后山雅集,算作这场文会的收尾。于是众学子便移了阵地,往云麓书庄的后山去。

沈之言和席九蘅在屋内正收拾行装时,门外有人叩门,是个不太相熟的同窗,传话说是沈之言的夫子要唤他过去一趟。

沈之言不疑有他,应了声好,和席九蘅简单说了一声便出了门。

结果他刚走出院落,到一个拐角处时,宋易就从树后闪身出来。

对方看了看四周,确认没有旁人,才压低声音开口:“沈之言,我有话要与你说。”

书生瞬间明白这是宋易假借夫子的名头引他出来,神色微惊,以为是宋易要寻他麻烦  ,转身就要走。

宋易脸上没了往日的跳脱,他拦住沈之言去路,不让人走。

“我今日大费周章,并不是想寻你麻烦。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席九蘅此人背地里都干了些什么。”

两人站在山石旁,宋易压着声音说话,听不清具体内容,只知等宋易说完后,他对面的书生脸色一变。

沈之言没想到宋易要说的是他当初被革去文会资格那一事,还坦言那不知名的告发者正是席九蘅。

沈之言听不下去了,蹙眉立即出声打断:“宋易,你诬陷同窗是何居心?”

书生只觉得宋易的指控荒唐至极。

因为对方声称,曾因赌输替人抄书,在去交抄本时无意在夫子院外亲耳听见席九蘅在指证自己心术不正。

“他怎会是当初那告密者?宋易,你不过是因席兄在宴上针对过你堂兄,便蓄意挑拨!”

沈之言自然是不信,他断定了是宋易因席九蘅在宴席间针对他堂兄,蓄意挑拨离间他们。

宋易也承认得很干脆:“我承认我是在挑拨你们二人。”

“可我方才说的话是真是假,你待会儿后山赴会时,自行找我们夫子对证便是,看看他是如何答你的。”

宋易心里一直藏着的心事便是这个,如今因报复席九蘅说出来,反倒有种卸了心事的轻松感。

当时他从里面跑出来后,只觉脊背发凉,从未想过平日那个看着待人有礼的九蘅兄,背地里竟能如此冷静地将自己同窗推向绝境。

后来席九蘅又假惺惺为沈之言洗清冤屈,让后者彻底沦陷,那种表里不一的悚然感,让他此后见席九蘅便下意识绕道走。

他看着沈之言一步步和席九蘅走得近,有心点破这一切,又惧席九蘅,便一直憋在心里。

“你大可以放心问夫子,我问心无愧。”

宋易很硬气,丝毫没见心虚之态,这更让书生有一种难言的慌乱感。

“沈之言,枉你聪明一世,为何从没有去细究过那个告密者是何人,如果你当初去问一问夫子,或许这事都不需我来告诉你。”

沈之言想辩驳,却没发出声音。

他确实从未怀疑过席九蘅,也从未曾深究告密者是谁,因为他自知得罪的人太多,谁都有可能落井下石。

“若他正是利用你这点呢?”

宋易猜到沈之言心中此刻在想什么,毫不留情轻嗤:“他知道你宁愿自己扛着,也不敢去夫子面前追究。也知道你在学府人缘差,出了事无人可问,只能依靠他。”

沈之言嘴唇动了动,一时无言以对。

他性子如何,连宋易这种没心眼的人都能猜准,更何况是心思缜密的席九蘅。

宋易一针见血,非逼得沈之言不得不去承认一个事实。

——他污名缠身,失去文会资格,或许真与席九蘅脱不了干系。

因为宋易临走前,还说到了一个细节,这个细节只有席九蘅和沈之言知道。

“我当时就躲在廊柱后,心惊之余,还曾偷偷看过去一眼,就见他正将一瓶毒药呈给夫子。”

夫子当初留情压下此事没对外说出去,是有学子路过模糊听了个大概就将事情传了出去。

当时整个学府上下都只知沈之言被革去文会资格是因行为不端、心术不正,却并不知情沈之言是因一瓶毒药被定责的。

可现在宋易连那瓶毒药都说了出来。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又是如何得知……

厢房里,席九蘅刚收拾妥当,沈之言也正好从外面回来。

“夫子寻你何事?”

沈之言没看他,低头整理了一下东西,声音有些低:“……没什么,只是嘱咐下午返程的事。”

席九蘅觉得他语气有些异样,却只当是还受昨晚的事影响,并未多想。

-

庄内的那片后山有个空地,视野开阔,两人到时,学子们已三三两两围坐,煮水烹茶说些闲话。

席九蘅嫌他们太吵,寻了个僻静的石桌,拉着沈之言坐下。只是沈之言没坐,他停下脚步,目光在四周搜寻着什么。

“沈弟在找人?”席九蘅留意到他动作。

沈之言停下,神色如常:“嗯,我有事寻夫子。”

席九蘅有心想问是什么事,沈之言这时转过来问他夫子在哪里。

为免学子们拘束,几位夫子与文官并未与众人同席,此刻正在后山竹林间的石亭中品茶闲谈。

沈之言了然后,点头,就要独自一人前去。

“我与你同去。”席九蘅当即起身。

“不必。”沈之言伸手,虚虚拦了席九蘅一下。

席九蘅微微错愕,抬眼看书生。

书生直视他,扯出一抹笑。

“席兄,我就想……一人过去。”

席九蘅敏锐地察觉到书生态度里有种不想他同行的坚决意味,只能重新坐下,目送着那道清瘦背影消失在竹影里。

其实这一路上,席九蘅就感知到沈之言有些心不在焉。

他说不清缘由,只觉得心头莫名发沉。

不过也没让席九蘅忧心太久,很快,沈之言就从那片竹林后出来了。

只是席九蘅刚想起身迎上去,书生却是一言不发,看都未看他一眼,径直擦身而过,面无表情没入了另一条小径。

那是方才他们上来时的路,沈之言这是要回去了。

可书生却一反常态的没等他,席九蘅怔了一瞬,立刻追上去。

后山小径本就崎岖狭窄,枯藤碎石遍布,稍不留神便会滑倒。

前面的人却全然不顾,走得又快又急,脚步还踉跄了几下。席九蘅在后面看得心惊,真怕人稍不留神便踩空滚下山坡。

于是他加快脚步,迅速追上去一把扣住沈之言手腕,迫使对方转身。

“沈弟,出什么事了,为何不等——”

席九蘅在看清对方面容时,骤然失语。

沈之言眼眶泛红,眼神空洞,唇抿得发白,此刻的状态差到不行。

席九蘅心下一沉,以为是沈之言被哪个不长眼的同窗给冲撞了,急声问:“可是有人惹你不快了?”

话音刚落,他们身后传来一声呼喊。

“沈之言!沈之言!你知不知道,席九蘅他根本——”

温束钰气喘吁吁地从坡上追下来,显然是方才看见沈之言离开,他便也跟了过来。

一瞧见席九蘅也在,温束钰一脸愤恨,眼神怨毒得像是要当场砍了席九蘅。

于是转而对沈之言咬牙切齿喊道:“沈之言,席九蘅就是个表里不一的人!我之前说的一点都没错,他只是拿你当消遣!”

“假山你撞见我之事,你当真以为是巧合?”

此刻撞见席九蘅这个始作俑者,温束钰再也忍不住了,他迫不及待地将昨夜与人复盘得来的真相给一股脑全倒了出来。

“庄里路那么多,你为何偏偏就走了最偏的那条?又为何如此巧合撞上我们?是席九蘅!是他故意引你过去的!他早就算准了要让你撞见我们!”

温束钰像疯了一样地泄愤:“啊哈哈哈你被他耍了哈哈哈!你看到了吧,此次是你识人不清!我早说过的!我早说过的哈哈哈——”

席九蘅脸色骤变,立刻看向沈之言,“沈弟,莫听他胡言乱语!”

可温束钰的那些话像浸了毒液,早已侵蚀到沈之言的听觉神经,沈之言大脑在不断反复吸收温束钰传递过来的庞大信息。

一瞬间,脸上血色尽失。

他被接踵而来的全部真相给砸得心脏发疼,脸上也盛满了巨大的痛楚与难以置信。

原来……不止一件。

席九蘅连这个,也骗了他。

席九蘅克制住慌乱,极力维持脸上的表情,温声开口:“沈弟,你别听他在这胡言乱语的。你最是清楚,我怎会是这种人……”

他下意识就想像往常一样,用沈之言最喜欢的假善面孔,去弱化温束钰话中的可信度。

可很快他对上了一双盛满恨意的眼睛。

“沈弟……”席九蘅下意识想伸手。

沈之言却后退,目光死死钉在席九蘅脸上,他接下来的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

“所以席兄,你为何要算计我、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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