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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绎那个古板酸腐毒书生26


即便前夜经历了那般变故,沈之言第二日还是早早起来,稳住心神,和席九蘅前往参与今日的比试。

毕竟此次文会一直是书生心中最重要之事,他之前几经波折又差点失了资格,现在好不容易来到这里,自然更是珍惜无比。

进到阁内,书生心中郁气很快被这满场的书卷气给冲散了,他脑子清明了不少。

待到正式的经义策论比试,更是沉心静气,只想在这比试里争个高下。

很快,在比试上拔得了头筹。

本就有真才实学的沈之言在之前的文宴上就得了不少文官赞许,再加上这次比试的一鸣惊人,这次不仅同窗侧目,连其他学府的学子都记住了他。

一时间,沈之言风光无限。

这情形完全契合了书生心中一直以来立志要借才学出人头地的执着念想,于是不免有些自傲,看人的眉眼间都不自觉带上了几分自得。

其他受过沈之言冷落的学子自然瞧不上沈之言这副模样,可席九蘅却看着沈之言眼里那点亮光,还有说话时微微弯起的嘴角,就觉得格外生动。

当然,庄内除了文会正事,也少不了些琐碎闲谈。

比试结束后,沈之言与席九蘅两人来膳堂用膳,刚落座便无意听得邻桌几个学子在议论一桩趣事。

听闻是今早有个学子的堂弟,本不在文会名单里的,却不知怎么地混了进来。一副气汹汹的样子,说是来给堂兄撑腰,结果被管事的当场逮了个正着。

席九蘅对于除了与沈之言有关之外的琐事并不在意,所以没多大兴趣听。

只有沈之言来了兴趣,他面上静心吃饭夹菜,耳朵却微微侧着,听得仔细。

因为沈之言从那些零碎的话语里,隐约辨出两个他都熟悉的名字。

朝白没注意他家宿主的这小动作,他只顾着看攻略对象动作熟稔地夹走宿主不爱吃的菜,又只留下宿主爱吃的。

朝白一阵唏嘘,攻略对象真是在一心一意地照顾04,全程连个眼神都没分给别人。

[他就没想过,他算计你的这些事会被你知道吗?]

听这话,沈之言将目光转向坐在对面的人,思索了一下,说出席九蘅心里所想:[所以他肯定不会让我知道]

席九蘅自信会比温束钰隐藏得更好。

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被他们议论的当事人也在这时看到沈之言要伸手碰手边的汤碗,抬手拦下。

眉头微蹙:“凉了,别喝了。”

说完便起身,重新舀了一碗热汤端回来。

沈之言看看那碗冒着热气的汤,眼睛弯了弯:“多谢席兄。”

看书生笑,席九蘅面部表情都柔和了几分,显然是十分受用的样子。

朝白没眼看,被仇人调教成这样,这攻略对象简直是复仇界的耻辱。

-

两人用完膳回去的途中,倒是瞧见了极为有趣的一幕。

只见与他们有过一面之缘的宋容此时脸色铁青,正在用力拉着对面一个人,似乎是要带人去哪里。

然对方赖皮得紧,嗖一下死死抱住了旁边的柱子,嘴里理直气壮嚷着什么,任凭宋容如何拽扯也不肯松手,还直往宋容身上蹭,场面一时颇为滑稽。

引得宋容的几个同窗好友在旁啼笑不止,他们不由打趣着:“你们兄弟二人感情可真好,一刻都分不开!”

宋容当即松开手,擦着脸颊上的细汗,跟着也勉强一笑,只有沈之言看到了他神色间那抹隐秘慌乱之态。

就在宋容不知如何是好时,察觉有两道目光投向他们。他抬眼看过去,恰好对上了不远处沈之言与席九蘅投来的目光。

四人目光交汇,宋容脸上瞬间浮起尴尬之色,勉强朝他们拱了拱手:“见笑了,舍弟顽劣,不知规矩。”

原来抱柱子的人是宋易,宋易不知用了什么法子溜进了庄内来寻自己堂兄。

今天被管事发现逮着后,又在庄内乱跑,身后追着他的堂兄宋容。

宋容对于这个逃学莽撞过来寻他的堂弟早头疼不已,此时正要将人带去见夫子。

席九蘅没什么兴趣收回目光,微微颔首:“既是家事,我二人不便打扰,先行一步。”

只是两人要走时,身后的宋容突然叫住了席九蘅身旁的书生。

于是沈之言察觉到席九蘅的目光沉了沉。

宋容自然不知,只看向沈之言,脸上还带着未散的窘迫,“沈兄,不知贵府夫子现下在何处?我这堂弟顽劣,私自混进庄来,我得带他去向夫子请罪。”

显然宋容是已经从自己堂弟那里知道他们两人同一夫子教授这事了。

只是在场的人都没想到,抱着柱子一直叫嚷个不停的宋易反应是最大的那一个。

他跳下来,一副愤愤然的表情。

“兄长,你问他作甚?!我都听说了,就是他在宴上针对你!”

“宋易!休得胡言!”宋容脸色一变,低声喝止。

“是我。”席九蘅淡声开口,将书生挡在身后,“与他无关,莫要寻他麻烦。”

宋易护自家兄长心切,连平日里躲着席九蘅走的那怯意都没有了。

宋易转而看向席九蘅,丝毫不意外地哼一声:“我就知是你!想也知道沈之言那性子只会找夫子诉委屈。但你们二人是契兄弟,是一体的!我说他就是在说你!”

这话一出,廊下骤然一静。

四周那些偷听的学子更是竖起耳朵,步伐还默默放慢了起来。

两人的私事被当庭挑出来,一直没在状况的书生当即耳根不受控制地烧起来了。

席九蘅面上倒没什么变化,只是眸色深了几分,静静看向宋易。

只有宋容叫苦不迭,他没想到自家堂弟会如此胡言乱语,慌得朝席九蘅与沈之言连连作揖致歉,后又匆匆扯着宋易离开,连夫子在哪也顾不得问了。

宋易被推着走,还不甘心地扭头瞪向席九蘅,扬声道:“你等着!针对我兄长这事没完!”

席九蘅冷眼望着那对拉扯着远去的堂兄弟,没把宋易的话放在心上,只当是少年头脑发热甩些胡话。

沈之言却立在原地,目光幽深。

[我记得……宋易之前好像有心事想说,但我没理是不是?]

04突然提到一件算得上是很久远的事,朝白犹豫点头。

沈之言认真道:[那行吧,我这次一定不会跑开了,会好好停下来倾听他的少男心事]

朝白咽了咽口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就是觉得席九蘅……危矣。

……两人在众人各种意味深长的目光下回去。

只是没过多久,关于他们二人是契兄弟的事也是毫无意外地被当时围观的众人给传了出去。

在本朝南风不忌的风气下,契兄弟虽非明媒正娶,却也是得了俗成默许的牢固联结,比寻常露水情缘正经得多,也……暧昧得多。

因此大家这才恍然醒悟,难怪平日里两人同吃同住,形影不离,原来是这层关系。

最后众人再看向沈之言与席九蘅时,目光里便多了几分了然。

毕竟这可比什么私情轶事,带劲多了。

-

这之后,沈之言在下午时,还找借口创造一个人走的“落单”绝佳好机会,本以为宋易会趁机找过来,结果一直没动静。

沈之言其实是有预感宋易会过来找他,不过一直到了晚上,那边都没见有动静。

倒是当夜他从净房洗漱出来,正是落单的好时候,在路上却被另一人给堵住了。

不是宋易,但又是香包。

沈之言和朝白其实是有点佩服主角受这种从来不把自己屁股当回事的好男儿。

上次假山那里都被攻一身体力行警告成那样了,还敢偷摸来找他。

估计是白天里那被描绘得有声有色的契兄弟传闻也进入他耳朵里了。

要知道之前在学府里关于他们的那些“私情”传闻,论起来可能会是一些捕风捉影的话。

可“契兄弟”这三字一出,意味便截然不同了。

这可不就是把一直将原主视为所有物、认定对方该永远围着自己转的主角受给彻底惹炸锅了嘛。

而这边,温束钰还没开口,就见沈之言转身要走,他顿时瞪大眼睛:“你、你站住!”

他是怎么都想不通,不过是让沈之言去给席九蘅下个药罢了,可从那一夜之后,所有的事就全然脱离了他掌控。

等再回过神时,两人就这么不知不觉勾搭在了一起。

现在沈之言连见了他都不予理会了。

几步拦到人前,温束钰满脸不可置信:“沈兄,为何?我们不是知己好友吗?为何你如今却见我就躲,连话都不愿同我多说一句!”

到底还是没太敢撕破脸皮,温束钰嘴上仍唤着“沈兄”。

可是他眼前的书生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声音很轻,眼底复杂的情绪掠过,“知己……好友?”

可惜温束钰没看见,他只顾着倾泻自己的不满,说他这几日过得如何的不顺心,又是如何处处受制,还怨沈之言总与席九蘅同进同出却又不理他。

温束钰说着,心里那团火越烧越旺。

他一边嫌书生木讷卑微,一边又将其视作私有物,见不得曾经围着自己转的人转向别人。

这种就是人的劣性根作祟了。

说白了,就是贱得慌。

很快温束钰语气又一转,带上惯用的可怜姿态:“是不是那席九蘅叫你疏远我的?我就知道……他那种人……”

“他不是这种人,”书生忽然抬起眼,平静地看了过去,出声打断,“温同窗慎言。”

温束钰望着书生平静的眼底,心里莫名有点慌,“你……”

“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温束钰说了半天,谁料书生总是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他心头那股焰火窜老高了。

“你不准走!”

温束钰一时激动,挥手就将沈之言手中端着的洗漱木盆给打翻了。

水泼了一地,布巾也掉在湿漉漉的石板上。

[我真的生气了!]  沈之言咬牙切齿,在心底对朝白说。

朝白唰地拉开之前那张写有“雄起”二字的横幅,用力晃了晃:[求04哥雄起]

这边的动静在静夜里传开,附近厢房里有学子似乎被惊动了,他们嗅到八卦气息,三三两两的都开始往声音来源走去。

“似乎是净房那边有人在争执?我记得沈之言刚往那头走吧!莫不是这几日盛头太大,又被人套麻袋了吧?”

“哎哟,我就说他那性子定又惹人生厌了……”

“走着,我就爱看热闹……”

“走走!我也去!”

而房内,原本静坐等待沈之言回来的席九蘅听到“净房”二字,脸色微变,搁下手中的书卷,也起身推门走了出来。

随着人流朝那喧嚷处走去。

同一时间,几道厢房的门也迅速打开,有几人也跟了过去。

而此时正在对峙的两人对此并不知情。

“就是这种性子,就是你这种性子!无趣得紧,除了我,还有谁愿意搭理你?你觉得席九蘅会吗!他也定然是装的,不过是拿你消遣罢了!”

温束钰越说越激动,见沈之言这副透着疏离的模样,他是彻底被激怒了。

“你是不是忘了是我为你解的围,是我救了你的命!你的命可是我救的——!”

就在温束钰以为沈之言会像往常一样沉默承受时,对方的声音清晰传入他耳中。

“阿钰,你不是最清楚么,我的命……是被迫让你救的。”

“你、你什么意思!”温束钰身子猛地一抖,似乎猜中什么,脸白得像是见了鬼似的。

沈之言看着他:“我都知道了。”

温束钰嘴唇哆嗦:“你知道……知道什么……”

沈之言神色落寞,“昨夜我多饮了几杯,恍惚间误入一条偏径。”

到这里,沈之言故意停顿。

然后看着咱们主角受一寸寸变得惨白的小脸蛋,他又非常不厚道地把两个主角那晚干的私事给摆在明面上。

“可偏偏不巧,就在那里撞见你与他人在假山后……”

书生像是没瞧见对方那目眦欲裂的难堪表情,自嘲般轻笑了下,又继续说下去:“你们说的那些话,我自然也都听见了。”

“一次次的解围……我早该起疑心的。为何你在我被围住时总那么机缘巧合路过?就连那次我掉入湖中,你也总那么及时出现。”

“原来……”书生没说下去,笑得极为讽刺,“哪有那么多巧合啊。”

书生随后看着温束钰,一字一顿:“温束钰,这世上或许没有比你更恶心的人了。”

席九蘅赶过来时,入耳的就是这么一句话。

头一回从沈之言声音里听出了这种彻骨的冰冷,即便明知这话不是冲着自己,席九蘅心头仍猛地一空,他慌得毫无道理。

温束钰也同样愣住了,因为沈之言从未用过这种语气对他说过这种话。

朝白就在这时突然冒出:[哎哎哎,04,你注意点,那个攻一好像冲你来了,小心点啊!]

沈之言当然看到了,一道身影正疾步朝他们这方向走来。

他可没忘这死攻一先前一口一个“狗”的羞辱他,心里呵呵,他这个人是一点都不记仇的,一点也不!

余光瞥过不远处也走过来的席九蘅,沈之言又凉凉看了一眼面前的攻一,刻意地走近温束钰。

男人果然眉峰皱起,手臂横在中间便要隔开两人,“离他远点!”

可话音刚落,没成想这书生的反应像是被他推倒似的踉跄着向后仰去,跌倒在地。

手肘还不慎磕在石板上,书生吃痛闷哼一声。

散落的发丝遮住他大半神情,外人视角下也只看得见地上的人微微发颤的肩。

温束钰惊呼:“你推他作甚!”

男人看着自己根本没碰到人的手,心头一突一突的,因为方才沈之言低头那瞬,他似乎瞥见对方嘴角极快地弯了一下。

“我……”

但未等他开口,毫无预兆迎面而来地一拳就将他砸懵了,踉跄着连退数步才站稳,男人在嘴里尝到了一丝腥甜。

温束钰吓得惊叫一声,急忙上前搀住人。

一时间,远处围观的同窗们全都噤了声,默默退了好几步,生怕被牵扯进来。

席九蘅俯身将沈之言扶起来,再起身时,目光在温束钰两人身上冷冷一扫,只吐出一个字。

“滚。”

众人面面相觑,他们头一次见到席同窗温雅的皮囊下,藏着如此慑人的气息。

而这边,被莫名挨一拳的攻一脸色自然极差无比,他想到刚才的情况,冷着目光看向沈之言。

只是没想到被席九蘅扶起的人也正静静看着他。

视线相接的刹那,对方几不可见地朝他偏了偏头,眼底掠过一丝戏谑神色。

等再定睛,人又恢复了那副苍白脆弱的模样,垂着眼靠在席九蘅身侧,无辜得不行,仿佛刚才只是他的错觉。

攻一惊疑不定地看着,像是从未见过这样的沈之言。

倒是温束钰瞧见席九蘅把人打得嘴角都青了一块,心疼了,气得要上前理论。

“席九蘅,你竟敢殴打同窗!我明日便请示夫子!”

席九蘅唇角微勾:“二位假山后的雅兴,若不想人尽皆知,此刻便该识趣些。”

温束钰所有话都堵在喉头,原本还盛满怒意的眼眸瞬间染上了惊恐。

他没想到连席九蘅也知晓这事。

“我们走。”席九蘅低声对沈之言说。

沈之言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眼神黯淡:“好……”

不过离去前,书生转头,最后望向温束钰:“阿钰,我便最后叫你这一声了。”

温束钰怔住,他看到这个永远对他卑躬屈膝的书生此刻的那双眼睛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彻底熄灭了。

“公平公正,那句话也该我来说了。”

沈之言将目光收回,转身离去前丢下一句话。

“温束钰,你我今日恩断义绝。从今往后,陌路不识。”

温束钰僵立着,看着席九蘅将人带离,背影决绝。

不知其他围观的人对于书生这夹杂着恨意的重话有何感想,只知道场上有一人听到这话时,身体微微僵了一瞬。

-

回房后,席九蘅沉默地替沈之言上药包扎,沈之言也由他摆布,只是眼神落在虚空里,不知在想什么。

直到包扎完毕,静默的沈之言突然开口。

“席兄,你会是骗我的吗?”

席九蘅手上动作停了停,他面上不显,轻声问:“为何突然这样问?”

沈之言别开脸:“温束钰说……整个学府无一人顺眼我,连你也是,你也只不过是拿我消遣罢了。”

看来今夜这一遭,到底还是让书生受了影响,连带着看向席九蘅的目光里,也掺进了几分的惶惑。

席九蘅抬眼看他,似乎有些受伤:“沈弟,我待你如何,你当真感觉不到?”

“我与你同榻而眠,共饮共食,在外人眼中早与契兄弟无异。我若只想取乐,何必费这些周章?”

书生默然,是啊,他们之间早已越过寻常同窗的界限。席九蘅待他如何,其实不需要什么质疑了。

也正如席九蘅所言,宋易白日里这一通胡说,外面怕是都传疯了他二人的关系。

可宋易说错了,他们到底还不是那层关系……

“沈弟。”

席九蘅的声音低缓响起,打断了沈之言杂杂乱的思绪。

“此行回去后,我们便行礼定契,结为契兄弟,从此生死荣辱皆与共,可好?”

沈之言呼吸一滞,猛地看向面前的人,干巴巴开口:“我、我们二人结为……”

契兄弟,这词分量太重,近乎等同于挑明了两人今后都将绑在一起的关系。

席九蘅:“你不愿?”

“我、我愿!”沈之言慌忙回答。

席九蘅眼底漾开一丝笑意,握住沈之言的手:“我不会骗你的,你要信我。”

沈之言望着他,许久,极轻地点了下头:“我信你。”

……夜色渐深,今日遭遇的事太多,沈之言很快沉沉睡去。而席九蘅侧卧一旁,借着窗外的月色,他目光落在沈之言沉静的侧脸上,久久没有移动。

明日午间便可返程了,席九蘅心想。

回去后,便能将契兄弟之礼行过,从此尘埃落定,将这个人名正言顺地留在身边。

这个念头让席九蘅心口发烫,他突然开始生出几分急切的期待,总想今夜快些过去,明日快点到来。

不急,席九蘅笑了笑。

明日就可以回去了,他定要与沈之言行礼定契……

席九蘅安心地闭上眼,与怀中人坠入梦中。

席九蘅到底是太过自信了,总以为算无遗策。却不知,事情总会暴露在阴差阳错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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