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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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说忽然想起三国的故事。
三国的故事放在后世,实在是太家喻户晓了。
三国志,三国杀,率土……
各种以三国为背景的文化传媒,很多人熟知三国的故事,可不是历史学得好,而是三国题材的游戏,太多了。
只需闻其声,就能想其人。
七进七出,威震华夏,血溅轩辕,白衣渡江……
提起三国里面的傀儡,你会想到什么?
会想起那个熟悉的汉末皇帝。
汉献帝刘协。
那个被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可怜皇帝。
那个一辈子活在权臣阴影下,连自己妻子都保不住的傀儡。
曹操刚迎奉汉献帝时,是什么态度?
赢说闭上眼,脑中浮现出自己对三国的那些半吊子印象。
那是董卓兵败之后吗?
反正是那么回事,不然汉献帝怎么逃到洛阳。
然后曹操把颠沛流离的汉献帝迎到许昌。
那时的曹操,毕恭毕敬。
上朝时行臣子大礼,议事时称“陛下”,语气谦卑。
连汉献帝的衣食住行,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宫殿要重修,膳食要精致,侍卫要忠诚。
表面功夫做足,任谁都挑不出毛病。
为什么?
因为那时候,朝中还有保皇派。
还有像车骑将军董承、辅国将军伏完那样的老臣,手里有兵权,心里有忠义。
还有一批忠于汉室的士大夫,在朝堂上还有声音。
曹操需要汉献帝这面“正统”的旗帜。
需要“奉天子以令不臣”的名义。
所以他得装,得演。
演一个忠心耿耿的臣子,演一个匡扶汉室的功臣。
可后来呢?
董承谋反案发。
史书上是这么写的:董承“受帝衣带中密诏”,要诛杀曹操。事情败露,董承被杀,夷三族。
连怀孕的董贵人,汉献帝的妃子,也就是董承的女儿,都被曹操勒令缢死。
汉献帝求情,曹操说:“这种事,难道还能留后患吗?”
那是第一次,平衡被打破了。
保皇派的兵权,没了。
再到后来,伏完也被牵连。
伏完是伏皇后的父亲,也是汉室老臣。
曹操说他“阴怀异图”,下狱处死,满门抄斩。
连伏皇后,那个陪伴汉献帝二十多年的发妻,都被曹操从宫中拖出来。
史书记载:伏皇后披发跣足,哭着对汉献帝说:“不能再救救我吗?”
汉献帝说:“我也不知道自己能活到什么时候。”
最后,伏皇后被幽闭而死,她生的两个皇子,也被毒杀。
那是第二次,平衡彻底崩塌。
保皇派的势力,被连根拔起。
从那以后,曹操是什么态度?
上朝时带剑入殿,按礼制,臣子面君要解剑。
可曹操不,他佩着剑,昂首而入,无人敢拦。
议事时直接拍板。
不再问“陛下以为如何”,而是“此事就这么定了”。
连汉献帝的日常生活,都处处受制。
过得一天不如一天。
最后,连妻子都保不住。
曹操威逼汉献帝立自己的女儿曹节为皇后。
汉献帝不肯,可有什么用?
诏书是曹操拟的,玉玺是曹操掌的,满朝文武是曹操的人。
他除了点头,还能做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曹操的态度,前后差别这么大?
赢说睁开眼,黑暗中,他的眼神很冷。
因为没用了。
因为威胁曹操的人,都死了。
因为平衡,被打破了。
当朝中还有保皇派,还有反对势力时,朝外还有袁绍,袁术等各路诸侯。
汉献帝是“旗帜”,是“名义”,是曹操用来号令诸侯的工具。
可当这些势力都被清洗干净后呢?
汉献帝就成了累赘。
成了碍眼的存在。
成了……随时可以抛弃的傀儡。
曹操还需要装吗?
不需要了。
还需要演吗?
没必要了。
所以汉献帝的结局,注定悲惨。
怦,怦,怦。
很响。
像鼓槌在敲。
他赢说似乎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越来越有一种直觉在告诉他。
在他还没有足够的自保之力前,费忌和赢三父,但凡有一个先死了,他赢说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现在的“好日子”,是什么?
是被架空,是被无视。
只需要每天批“准”,说“知道了”就行,然后看着底下的人演戏。
议事时听着那些冠冕堂皇的话,然后点头。
连收个亲卫,都要编个“舞剑取悦”的荒唐理由。
可至少,他还活着。
至少,他还坐在这个位置上。
至少,费忌和赢三父互相牵制,互相猜忌,谁也不敢轻易动他。
因为动了他,就等于给对方借口,等于打破平衡,等于……给对方送上把柄。
这个平衡,很脆弱。
像走在悬崖边的钢丝,随时会断。
可至少,现在还没断。
可如果这个平衡被打破了呢?
到时候,还需要他赢说这个“国君”吗?
或许还需要——毕竟名义上,国君还是国君。
可那时候的“国君”,会是什么样子?
会是第二个汉献帝吗?
上朝时,臣子带剑入殿?
议事时,臣子直接拍板?
最后。
一杯毒酒?一场急病?一次“意外”?
历史上这样的例子,还少吗?
赢说深吸一口气。
后人只看到汉献帝的软弱,却不知,哪怕他们自己站在那个位置上,或许都熬不到善终。
一个最经典的场面,那就是空城计。
不在其位,只能评说,而不能定性。
赢说知道,现在最重要的事,不是想着怎么杀费忌和赢三父。
不是像那些热血故事里的主角一样,搞什么“鸿门宴”,设什么“局中局”。
那些都是梦。
很美,但很不切实际的梦。
他现在要做的,是怎么在夹缝中生存。
是怎么在费忌和赢三父的角力中,找到那一线生机。
是怎么在平衡被打破之前,培养自己的势力。
哪怕只是一点点,哪怕只是几个亲卫,几个暗子,几个……能用的人。
可这很难。
比杀费忌难,比杀赢三父难。
人心难测!
他需要人,需要能为己所用的人。
没有可用之人,他什么都做不了,就算把自己跟费忌,赢三父二人关在一个屋子里打一架,自己都不见得能打赢。
虽然赢说收了白衍,可打铁还需自身硬呀。
所以……
”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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