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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唇枪舌剑(1)


费忌本想在赢三父行礼时站起来回礼,以示同僚之谊,毕竟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

都说太宰与大司徒关系不和,那也是别人说的,只要太宰跟大司徒不主动承认,那这事就是谣传,当不得真。

至少,他们要在君上面前表现出和睦来。

可是……他的腿!

那长达半个多时辰的跪坐,让他的腿有些不听使唤,也只能硬着头皮,低人一头,拱手以示回礼道:“大司徒。”

这一坐一站,一从容一急促,无声的角力已在见礼的时候瞬间展开。

赢三父看到费忌竟未起身,只是坐着回礼,心中冷意更甚,还掠过一丝讥笑。

老家伙,真的是给你脸了,你也配坐着给老子回礼?不过这话肯定是不能说出来。

“还请叔父入座。”

赢说趁机插话,他当然知道费忌为什么没有起身回礼,毕竟一动不动跪坐那么久,一个小时下来,何况费忌是半百之人。

而这个时候自己再以叔父之称,拉近距离,而不是以君臣的身份,顿时就给足了赢三父面子。

这么一比,你费忌真是好大的面子!

“谢君上!”

赢三父再次行礼,收手后朝向费忌的那面甩袖却是极为有力,紧接着那转身偷瞟一眼费忌的眼神,就差再说。

“君上也得叫我声叔父,你个费忌竟然还坐着给老子回礼?”

垂帘后的赢说,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费忌那瞬间的僵硬和最终选择坐着回礼的细微动作,还有赢三父甩袖时的力度。

他现在竟然有些期待,期待这二位肱骨之臣暗地里的剑拔弩张!

不过,自己还得再添两把火,如何让火越烧越旺,当然是要不断添柴进去。

你赢三父既然现在相当于踩了费忌一脚,那肯定要帮助费忌把场子找回来。

只见赢三父刚刚上落座,便欲开口——他得先搞清楚,君上这般“急召”,究竟是何的意图?

尤其是费忌这老狐狸先一步在此,不能不防。

然而,赢三父嘴唇刚启,声音还未吐出,垂帘后,赢说的声音,竟抢先一步响了起来。

“叔父。”

“关于年朝地方官吏进京面见寡人的选定事宜,章程……可与太宰论出来了?”

年朝地方官吏选定……章程?

赢三父到了嘴边的话骤然噎住,整个人如同被瞬间冻住,脸上的急切与盘算之色僵在那里,瞬间哑语。

年朝?是了,岁末年初,按照惯例,各地官吏会按旧制回都述职,既是押运秋收,也是为了能够得到某些大人物的赏识。

本来赢三夫向赢说提起年朝,是为了试探赢说的态度,有没有掌权的动机,可赢说却是想出个折中的法子,见一部分就够了,而不需要全见一遍。

这一来,不就相当于故意挑起竞争吗?

可这在臣子看来,君上是体恤臣子,即使身染恶疾,力有不逮,也要勉励臣子一番,实在是一代贤君啊!

至于这人选如何拟定,谁上谁下,其中大有文章。

之前赢说的意思是让赢三父为主,顺带让其听听太宰的意思,说白了就是这事你俩办就行,我无所谓。

那赢三父,又岂会真的去问费忌的意见,不管他问还是没问,自己肯定是得罪人的,而太宰只需要动动嘴皮子,像那些落选的官员传这么一个风声:其实老夫是推荐了尔等,奈何大司徒……啧啧。

坏人赢三父做了,好人全是费忌的。

既如此,那他还和费忌商讨什么,干脆人选全由自己定了就是。

结果现在费忌这老东西在这里!

费忌一定是在自己来之前,向君上“奏报”了什么,或者“提醒”了君上此事!甚至可能恶人先告状,说自己在这件事上独断专行,排斥异己?不然君上怎么会专门急招自己来问及此事?

赢三父的心猛地往下一沉,一股被戏耍和陷害的怒意直冲顶门。

他盯着面前那神色平静的费忌。

此刻在他眼中,费忌那副温和持重的模样,简直虚伪到了极点!

好你个费忌!

我还没腾出手来找你暗中收罗美人、纵容子侄的不法勾当的麻烦,你倒先一步,借着面见君上的机会,在这“年朝官吏选定”的事上给我上眼药了?

是想告我赢三父专权,还是想趁机安**自己的人?

或者,两者皆有?

赢三父看向费忌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如刀,那里面毫不掩饰的猜忌,愤怒与“你等着瞧”的威胁,几乎要化为实质。

费忌被赢三父这突如其来,充满恶意的目光刺得一怔。

三夫小儿,莫非来者不善!

想来也是,他偏偏这时候来,肯定是针对老夫,结果刚好被老夫撞见。

今日若非有君上主动言明,老夫还真的不知道有年朝官吏选定这么一回事,倒不如,先问上一问。

“君上,此事……”

费忌出声,其实眼下只是单纯想了解年朝官吏选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可赢三父却已经忍不住了。

他认定是费忌搞鬼,又见费忌似要开腔,哪里肯让?

当下冷哼一声,抢在费忌前面,朝着垂帘拱手,语气带着明显压抑的不满和委屈:“回君上!年朝官吏选定,涉及诸多上城,名单初拟,尚在核查各官吏治下之风。”

“臣……近日忙于核查各地粮储,秋收押运,以备不时之需,此事确与太宰……尚未及详细商议,并非臣独断之举。”

这算是主动交代,就算君上真怪罪,也是减轻一等。

赢三父一边说,一边又狠狠剜了费忌一眼。

那意思很明显:你费忌倒好,有空在这里跟君上“商议”这个?还告我的状?

他特意强调了核查各地粮储,秋收押运既是解释自己为何没主动找费忌“商议”,也是隐隐点出自己并非怠政,而是在操劳“军国要务”。

同时,那句“尚未及详细商议”,说得颇为生硬,任谁都听得出其中“道不同不相为谋”的意味。

两个臣子在一起,一个努力表示自己做了多少多少工作,这不就变相显得另一个人什么也不干么。

费忌被赢三父这眼神和话语堵得胸口发闷,不是,老夫干啥了,老夫就想问问是怎么一回事,你赢三父这么激动作甚?

好好好,你赢三父这么羞辱老夫,老夫岂能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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