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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这预算,不好开呀


年朝预算,问国君要开多少经费。

乍一想,这似乎没有什么问题。

一国大事,过问国君的意思,这本就于情于理。

可问题,来人是赢三父,这个之前一直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

在原主的记忆里,赢三父也就在赢说登基的时候露过面,后来,就没有来拜见过赢说,唯一的几次,还都是赢说遣人去请,赢三父才紧赶慢赶的过来,说是公务繁忙而耽搁了。

起初,赢说还是相信赢三父的说辞,可后来在得到了赵伍搜集到的一些消息,自己在宫中苦等赢三父的时候,这个好叔叔,却还在府中搂着美妾寻欢作乐。

等赢说真见到赢三父的时候,赢三父那脸上的疲倦,又岂能有假,人家是真的操劳过度。

说白了,自新君即位以来,赢三父就从来没有把自己这个国君放在眼中,政令用度,全是赢三父拍板独断,虽然这也有一定赢说故意放纵的推助。

初登位时,外臣与宗室联合在一起,而为了自己不会重蹈出子的覆辙,赢说上位的第一件事就是称病,放权。

那些老狐狸自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宫内的医师,必然有他们的耳目,若是装病,被发现了,只会引起双方的警觉。

为此,赢说不惜自损身体。

或许双方都没有想到,一个毛头小子,会有这样的心机,是的,他们都信了,毕竟派去的医师也查看了,君上确实身体有恙,至于是什么疾,反正是恶疾就对了。

在古代,反正看不明白的病,都称恶疾,对于恶疾,医师根治不了,那大家也就容易接受了。

恶疾嘛,治不了那是正常的,而不是医师医术不行。

人家也是要混饭吃的,不可能砸自己的招牌,这个时候,医师的名气,可是很重要的。

那些被暗派到赢说身边的医师,自然是瞧不明白国君到底患了什么病,毕竟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可国君体虚是真的,自己开了方子也没医好,这可咋办?

无碍,此乃恶疾,非人力所能根除!

再吹嘘一番,君上乃是难出的明君,遭上天妒忌,这才降下恶疾,实乃我秦国的一大悲哀。

这么一说,你好我好大家好。

不管是第一批去的医师,还是后一批去的,最后都得出了共同的结论——君上身患恶疾。

外臣信了,宗室信了。

当然,真正让他们相信的,还是抓在手中的权力,君上是不是身患恶疾并不重要,而是他们,有没有得到好处。

追逐的人,永远不会满足。

费忌已经身为太宰,位列人臣,可他又何尝不想更进一步,任那左庶长,掌秦国军政于一身,有着调动军队,制定秦法,独断等诸多权力,行事无需处处过问君上,也就相当于一个小国君。

自宁公死后,秦国左庶长之位一直空悬,右庶长现由赢三父兼任,可右庶长的权力,却远远不及左庶长,始终留守都城,倒更像是一个禁锢在国君身边的传令官。

别看外臣与宗室起初关系和睦,可权力这个东西,终归是那么大,外臣想要更多的大权,就要从宗室手里挖,而宗室,又岂能善罢甘休。

这样的情况,就相当于周王室与诸侯国,中央与地方,想要更多的好处,那就唯有抢。

正因如此,赢三父又岂能容得费忌坐到自己头上,哪怕其他人也不行,而费忌又能容许左庶长之位被宗亲之人窃取,双方那点矛盾,自然就爆发了。

你给我使绊子,我给你上眼药。

赢三父作为司徒,手中有钱粮,底下人办事,没有钱什么行,赈灾需要,开垦水利需要,军队维护需要,还有修建城墙,陵园,这都需要钱,而办事的人是谁呢?

自然大多是外臣,也就是费忌那边的人,赢三父这个时候卡一卡预算,就够他们难受好一阵的。

可费忌作为太宰,又岂能没有手段,你赢三父想要安插亲信任职关键,那我费忌也卡卡你,至于事情办得怎么样,有没有办好,那不也是太宰一句话的事。

我说办好了,那就是办好了,宗室使得手段,外臣,岂会差之。

回归正题,一向看不上赢说的赢三父,如今却是来询问赢说对于年朝的意思,这可是稀罕事。

可若是细细一想,这难道不是明知故问吗?

赢说不理政务日久,说实话,现在他连国库有多少存钱,秦民有多少,秦国官吏有多少。

对此,皆是不知。

而赢三父却是来问赢说的意思,他不可能不知道赢说的情况,虽说三署衙那边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有上表送来,可那些整箱整箱的竹简,早就落了灰,赢说根本没有看过。

宫中有眼线的赢三父,不可能不知道这一情况。

此次前来,很有可能,是赢三父在试探,试探这个国君,有没有藏了猫腻。

”完犊子,这让我咋说。“

此时,轮到赢说急了,在原主记忆里,虽然他没有翻阅那些上表,但亲卫在收拾的过程的,还是被授意记下大概,然后口述,这些,自然是赢三父不知道的。

虽说自己不是两眼一抹黑,可你真的要问怎么落实,刚穿越来的秦风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赏赐官员相当于发年终奖没错,可发多少合适呢?按照绩效,这听起来没毛病,可也该有个标准吧,然后再是食宿等等上面的开销,总不能让官员过来睡大街吧,且这个时候的官员,出门在外,必有随从,这又是一笔开销。

如果是放在现代,那你让赢说来安排一番,他倒也能说出个章程,不是就是报销么。

首先,车旅费,有小票可以直接报,然后便是伙食费,按照过去的标准,一天四十足够了,实在不行拼好饭,都够拼七顿的了,再是住宿费,一个标间的价格也就两百以内,可住两个人,那就是一人一百,这么一计算,大致情况不就出来了。

可现在是什么情况,古代呀,有个毛线的小票。

住宿也不是有钱就能住的,基本上都是安排到别人府上这么来的,因为当时的秦国可没那么多”酒店“。

再是一个伙食问题,这个时候,秦国虽有市,但能交换的商品,却是少得可怜。

百姓是很少贩卖吃食的,毕竟养活自己都困难,因此所谓的伙食,都是国库出的粮食,至于肉食,那只有正式的官员才有,随从能有口吃的就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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