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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护士服下的防弹衣


凌晨三点十七分,顾南汐蹲在江氏老宅西侧回廊拐角,手里捏着护士服的衣角。这身衣服是她从急诊科更衣室顺来的,尺码偏大,袖口滑到手背,走起路来像在演《白色巨塔》翻拍剧。她低头看了眼腕表,秒针刚划过十二,距离监控轮巡还有四分钟。

她起身,贴着墙根往三楼VIP病房摸。走廊灯关了七成,剩下几盏应急灯泛着绿光,照得瓷砖像结了一层薄冰。她数着门牌,七、八、九——就是这间。门没锁,虚掩一条缝,里面传来输液管滴答声,规律得像倒计时。

她推门进去,反手轻扣上门锁。屋里黑得能腌入味,只有床头监护仪闪着蓝光。江沉舟躺在病床上,脸埋在阴影里,呼吸平稳得不像话。她走近两步,突然停住——他胸口起伏的节奏太整齐了,一秒一次,跟节拍器似的,活人哪有这么准的?

“装睡是吧?”她小声说,“你再装下去,我就把你昨天说梦话的内容写成小作文,贴医院公告栏。”

床上的人没动。

她冷笑,拉开随身托特包,掏出一卷医用胶带和一支记号笔。正要往他脸上画胡子,余光扫见他病号服下摆有点不对劲。布料鼓起一块,边缘有金属反光。她蹲下来,指尖轻轻一挑——防弹板。

“我操。”她低声骂,“住院住出装甲车既视感?你当自己是钢铁侠后备役?”

她松开手,布料弹回去。正想直腰,床上的人突然睁眼。

金黄色瞳孔,在黑暗里像两盏没关的车灯。

“有人改了输血包的编码。”他说,声音哑得像砂纸磨墙。

顾南汐后退半步,差点踩到自己的包带。“你吓人能不能提前预约?ICU都没你这么会突然开机。”

“B型RH阴性,第三袋。”他抬手指输液架,动作慢得像系统卡顿,“标签背面,右下角。”

她摘下血袋,翻过来。荧光灯下,标签背面露出一行极细的铅笔字:F7-449-TY。字迹潦草,但能看出是新人类体,末尾那个Y还带个小钩,像是故意写的。

“方婷。”她念出来。

江沉舟点头,又闭上眼,像是刚才睁眼耗尽了本周配额的体力。

她盯着那串编码,脑子里自动开始拆解。F7开头,跟F-7项目有关;449可能是编号或日期;TY……T是Ting,Y是Yi?还是缩写?她想起方婷上次递给她的眼药水,瓶底也有类似标记,当时以为是生产批号。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她问。

“挂上第二袋。”他喉咙里滚出点气音,“味道不对。”

“血还能尝出味道?你属狗的?”

“铁腥味重了零点三倍。”他喘了口气,“还有……甜。”

她皱眉。甜?输血包掺糖精?谁干的?

她把血袋放回架子,抽出手机打开闪光灯,照向江沉舟的胳膊。针口周围皮肤微红,但不像是过敏。她顺着血管往上照,直到袖口,突然发现他手腕内侧有道浅痕,不是针眼,更像是被什么硬物压过。

“你之前脱过针?”

“没有。”

“那这道印子是你自己拿尺子比着划的?”

他沉默两秒:“换药时,护士用镊子夹过这里。”

她眼神一紧。“哪个护士?”

“不知道。戴口罩,头发全塞帽子里,只露眼睛。”他睁开眼,“但动作太稳,不像新手。”

顾南汐立刻翻包,掏出一瓶便携显影粉和小刷子。这是她从心理测评工具包里顺来的,原本用来检测患者是否偷偷涂改量表。她轻轻往他手腕扫粉,吹掉浮尘——一道指纹轮廓浮现出来,拇指和食指的接触面特别清晰。

“行吧,”她说,“现在我们有了可疑血袋、神秘编码、疑似伪造的护理记录,外加一枚现场留下的指纹。就差个死者和凶器,就能凑齐侦探片开场四件套。”

江沉舟嘴角抽了下,像是想笑,结果牵动伤口咳起来。

她赶紧扶他坐起一点,顺手把枕头垫高。他靠上去,额头抵着她肩膀,热得烫人。她闻到他身上有股奇怪的味道,酒精混着铁锈,还有一点……玫瑰?

等等,玫瑰?

她猛地抬头。病房角落的花瓶里插着一束白玫瑰,花瓣已经有点蔫,但香味还挺冲。

“谁送的花?”她问。

“早上来的。”他闭眼,“卡片写着‘早日康复’,没署名。”

她走过去,拎起花束看根部。茎秆切口整齐,是专业花艺刀处理的,不是普通剪子。她掰开最下面一朵,花心藏着一张小纸条,上面打印着一行字:**别信穿白大褂的。**

她盯着那行字,脑子转得飞快。别信穿白大褂的?现在病房里唯一的白大褂就是她。还是说……有人知道她会来?

她回头看他:“你有没有告诉别人你要住这间病房?”

“没有。”

“护士站呢?”

“江振国批的特护,直接安排。”

她眯眼。“所以除了高层,没人知道你在这儿?”

“理论上。”

“理论上的事最不靠谱。”她把纸条塞进口袋,又检查了一遍输液管接口,确认没被动过手脚,才转身去拉窗帘。

天边刚透出点灰白,楼下的花园隐约可见。她一眼就看到东南角那棵梅树——昨晚她和陈伯接头的地方。树底下站着个人,穿着保洁员制服,正在扫落叶。

但她扫地的动作很怪,一下一下,节奏固定,像是在打摩斯密码。

顾南汐掏出手机放大画面。那人右手握扫帚,左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跳动。滴——滴、滴——滴、滴、滴——

短长长,短短短,长短短。

SOS。

她心跳快了一拍。

再定睛一看,那人抬起头,口罩上方露出一双眼睛——是方婷。

可方婷不是应该在药房值班吗?怎么跑来扮保洁?

她迅速拉开包,翻出微型望远镜。调焦后,看清了方婷的脸。眼下乌青,嘴唇干裂,但眼神清醒。她扫地的手势又变了:长、短、长、短、长——M。

M之后是A,然后是……R?K?

Mark?

她正琢磨,身后传来窸窣声。回头一看,江沉舟不知什么时候坐了起来,正伸手去拔输液针。

“你干嘛?”她冲过去按住他手。

“那束花,”他盯着白玫瑰,“今天早上送来的时候,不是这个位置。”

“啥?”

“原来摆在窗台左边。现在在右边。”他声音低,“移动了十七厘米。”

她愣住。“所以?”

“送花的人进来过。”他抬眼看她,“趁你背对的时候。”

她猛地转身,手已经摸向包里的钢笔。笔帽旋开,露出藏在里面的折叠小刀。她一步步靠近花瓶,耳朵竖着听屋外动静。

走廊安静得过分。

她伸手拿起花瓶,准备倒掉花泥查底部,突然听见江沉舟说:“别碰水。”

她停住。

“水面有油膜。”他说,“反光不对。”

她凑近一看,果然,水面上浮着一层彩虹色的薄膜,像是机油混了洗涤剂。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一下——黏稠,拉丝。

这不是普通的水。

她立刻放下花瓶,掏出手帕包住手,拧开瓶盖。一股淡淡的杏仁味飘出来。

“***?”她皱眉。

“不一定。”他靠在床头,“也可能是叠氮钠,实验室常用。”

“你倒是挺淡定,是不是中毒上瘾了?”

“习惯了。”他扯了下嘴角,“上次喝咖啡,杯底有肉毒素,我也就这么喝了。”

她翻白眼。“那你真是敬业,毒药都给你当调味料。”

她把花瓶放回原位,掏出手机拍了张照,准备后期分析水质。正要收起手机,屏幕忽然一闪,弹出一条匿名彩信。

图片是一张手绘结构图,线条粗糙,像是用铅笔匆匆画的。图中央标着“第七扇门”,四周有七个箭头指向不同房间,其中一个写着“血库”。

她放大看,发现角落有个极小的签名:XW。

林雪薇。

她盯着那两个字母,脑子嗡了一下。

林雪薇为什么要给她发这张图?是警告?还是陷阱?

她抬头看向江沉舟,发现他正盯着她手机屏幕,眼神有点失焦。

“你怎么了?”她问。

“心跳……又上来了。”他抓住床单,“145,还在涨。”

她立刻上前摸他手腕,脉搏狂跳,像有只蜂鸟在他血管里扑腾翅膀。她翻开他眼皮,瞳孔放大,对光反应迟钝。

“不是发烧引起的。”她说,“是中毒前兆。”

他咬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快……查……血袋……批次……”

她转身抓起输液袋,再次翻看标签。F7-449-TY。她突然意识到,TY不是名字缩写——是“替换”的拼音首字母。

Take  Your  place.

她猛地抬头,看向镜子。

镜子里映出她的脸,还有她身后的病床。

但床上,已经没有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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