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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口碑传播:从底层开始


老仆那事儿过去三天,槐花巷就起了传言。

起初是巷口杂货铺的老板娘,跟来买针线的妇人咬耳朵:“听说没?新搬来那书生,有点门道。”

“啥门道?”

“前儿一大早,有顶轿子停巷口,下来个老仆,进了他院子。待了快半个时辰才出来。”老板娘压低声音,“那老仆出来时,脸色都变了——不是坏的变,是那种……恍然大悟的变。”

“真的假的?”

“我亲眼看见的!”老板娘信誓旦旦,“后来我听人说,那老仆是吏部某位大人家里的。你想啊,吏部的人找他,能是小事?”

传言像风,吹得巷子里的树叶都跟着晃。

可大多数人还是不信。

“一个穷书生,能有多大本事?”晒太阳的老头摇头,“我看是碰巧。”

“就是。”抱着孩子的妇人附和,“真要有本事,还住咱这破巷子?”

话是这么说,但看林逸的眼神,到底不一样了。

第五天下午,有人上门了。

是巷子里的卖油郎,姓刘,三十来岁,黑瘦,身上总带着股菜油味。他挑着空担子回来,路过林逸院门口时,脚步停了停,盯着招牌看了好一会儿,最后一咬牙,敲了门。

小木头开的门。

“刘叔?”孩子认得他——这几天巷子里进进出出的人,小木头都记了个大概。

“林……林先生在吗?”刘油郎搓着手,有些局促。

林逸从堂屋出来:“刘大哥有事?”

“那个……”刘油郎站在院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我……我想问问……”

“进来说。”林逸让开身子。

刘油郎这才放下担子,进了院子。他没进堂屋,就在院子里站着,手一直搓着衣角:“林先生,我听说您……您能帮人出主意?”

“看什么事。”林逸说。

“就是……就是我那生意。”刘油郎叹气,“最近越来越难做了。一天挑着油走十几条街,卖不了两桶。家里五口人等着吃饭,再这样下去……”

“您卖油多久了?”林逸问。

“八年了。”

“一直走同样的路线?”

“差不多。”刘油郎点头,“从油坊取了油,先走西城三条街,再绕到南城,最后回槐花巷。一天一趟。”

“为什么走这条路线?”

“习惯了。”刘油郎说,“再说了,别的路也不熟。”

林逸想了想:“您明天还去卖油?”

“去。”

“我跟您走一趟。”

刘油郎愣住了:“您……您跟我去?”

“看看。”林逸说,“光听您说,看不明白。”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全亮,林逸就起来了。

小木头要跟去,林逸没让:“你在家看门。”

他跟着刘油郎出了巷子。油郎挑着两桶新榨的菜油,扁担在肩上吱呀吱呀响。油桶用油布盖着,但香味还是漏出来,混在清晨的空气里,有点腻。

先走西城。

西城的街宽,店铺多,但人也杂。刘油郎走得很熟,哪条巷子深,哪家门口有台阶,他都清楚。他吆喝得很有节奏:“菜油——新榨的菜油——”

有人开门,多是些妇人、老人。买的不多,半斤、一斤,用油葫芦打了,倒进自家的油罐里。刘油郎收钱,找钱,动作麻利。

林逸跟在后面,眼睛像扫描仪。

【西城三条街,总长二里,住户约三百户】

【购买频率:每百户约8-10户会买】

【平均购买量:0.6斤/户】

【耗时:一个时辰(两小时)】

走完西城,刘油郎已经卖了大半桶。

转到南城。

南城不一样。街窄,房子挤,人更密。刘油郎的吆喝声在这里被各种声音淹没——磨刀的、补锅的、卖豆腐的、小孩哭闹的……

林逸观察得更仔细了。

【南城四条街,总长三里,住户约五百户】

【购买频率:每百户约15-20户会买】

【平均购买量:0.8斤/户】

【耗时:一个半时辰】

但问题也明显——南城人多,路挤,刘油郎挑着担子走得慢,经常被堵住。有时候一条巷子走进去,到头了发现是死胡同,还得原路返回。

等走完南城,已经快中午了。

两桶油卖了一桶半,刘油郎累得直喘气,坐在路边石墩上歇脚。

“林先生,”他擦着汗,“您看,就是这样。一天下来,腿都走细了,挣不了几个钱。”

林逸没说话,从怀里掏出小本子和炭笔,快速画了张简图。

西城三条街,南城四条街,路线弯弯绕绕,像团乱麻。

“刘大哥,”他开口,“您这路线,有问题。”

“什么问题?”

“绕路太多。”林逸指着图,“您看,从油坊到西城,明明有近路,您绕了个大弯。从西城到南城,您又走了重复的路段。还有南城这里——”他点着图上几个点,“这几条巷子太窄,您挑着担子进去,转身都难,耽误时间。”

刘油郎凑过来看,图虽然简单,但路线清晰。他看了半晌,挠挠头:“那……那咋走?”

林逸又画了张新图。

“油坊取油后,直接走这条巷子,到西城。”他指着一条线,“西城只走主街,巷子深的不用进——那些住户买油少,不值得。”

“然后从西城往南,走这条大路,虽然远点,但宽,走得快。”

“南城只走这三条街。”他圈出三条街,“这三条街住户密集,而且多是老住户,买油稳定。其他的街,要么人少,要么都是租户,今天在明天走,不固定。”

刘油郎盯着新图,眼睛慢慢亮了。

“还有,”林逸继续说,“您吆喝的时辰不对。早上西城人多,但大多是赶着上工的,没时间买油。您应该晚半个时辰去,那时妇人出来买菜的多。南城则是午前去最好,那时候家家户户准备做饭。”

他合上本子:“按这个路线走,一天能省至少一个时辰,卖得还多。”

刘油郎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

良久,他才结结巴巴地问:“林……林先生,这……这得多少钱?”

“不要钱。”林逸说。

“啊?”

“街坊邻居,帮个忙。”林逸站起身,“您先试试,有效果了再说。”

刘油郎千恩万谢地走了。

三天后,他又来了。

这次不是空手,提着一小壶油,还有十个鸡蛋。

“林先生!”他脸上笑开了花,“神了!真神了!按您说的路线,我一天能多卖半桶油!省了一个多时辰!这油和鸡蛋,您一定收下!”

林逸推辞不过,收了鸡蛋,油没要:“家里还有,您拿回去卖钱。”

这事儿,又在巷子里传开了。

第七天,来了第二个客人。

是巷口的王寡妇。三十出头,丈夫三年前病死了,一个人带着个七岁的儿子。她来的时候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

“林先生,”她声音很小,“我想请您……帮我看看个人。”

“什么人?”

“是……是别人给我说的一个男的。”王寡妇低头搓着衣角,“说是在东城做伙计,人老实,肯干。我想着……想着……”

她想改嫁。

林逸明白了:“那人您见过吗?”

“见过两次。”王寡妇说,“一次在媒人家,一次他请我吃了碗面。说话挺客气,看着也本分。”

“他说他在东城哪家铺子做伙计?”

“说是在‘永昌号’布庄。”

林逸点点头:“您先回去。明天这个时候再来。”

王寡妇走了。

林逸去了东城。

永昌号布庄不难找,东城主街上一家不小的铺子。他没进去,就在对面茶摊坐了,要了碗最便宜的茶,慢慢喝。

眼睛盯着布庄门口。

一个时辰,进出的人不少,伙计也有五六个。但没看见王寡妇描述的那个人——中等个子,左眉有颗痣,说话时爱摸鼻子。

林逸又坐了半个时辰,还是没看见。

他起身,走到布庄隔壁的杂货铺,买了包针线,随口问:“老板,永昌号的伙计,您都熟吗?”

老板是个胖老头,笑眯眯的:“熟啊,常来买东西。”

“有个左眉有痣的,您见过吗?”

老板想了想,摇头:“没印象。永昌号六个伙计,我都认得,没哪个眉上有痣。”

林逸心里有数了。

第二天,王寡妇来了。

林逸没直接说,只是问:“那人说他在永昌号做多久了?”

“说……说三年了。”

“他请您吃面,是哪家面馆?”

“就东街口那家‘老张面馆’。”

“吃面时,他付钱用的什么?”

王寡妇想了想:“铜钱,数了半天。”

林逸点点头:“王大姐,我劝您再打听打听。永昌号的伙计我都问过了,没左眉有痣的。老张面馆的掌柜我也问了,说从没见过您说的那个人。”

王寡妇脸色白了。

“还有,”林逸顿了顿,“一个在布庄做了三年的伙计,付碗面钱不该数半天——布庄的伙计,天天经手银钱,对数目该很熟才对。”

话说到这里,王寡妇全明白了。

她眼圈又红了,这次是气的:“这个杀千刀的骗子……”

“您别急。”林逸说,“这种人,多半是看您孤儿寡母,好欺负。您以后多个心眼就是。”

王寡妇千恩万谢地走了,硬塞给林逸五个铜板。

这事儿,传得更快了。

第十天,来了第三个客人。

是个七八岁的孩子,巷尾孙家的二小子,叫铁蛋。孩子哭着来的,说家里的大黄狗丢了。

“什么时候丢的?”林逸问。

“昨儿下午。”铁蛋抹着眼泪,“我娘让我去捡柴火,大黄跟着我。回来的时候还在,晚上就不见了。”

“狗平时拴着吗?”

“不拴,它乖,不乱跑。”

林逸想了想:“带我去你家看看。”

孙家就在巷尾,三间土房,院子不大。铁蛋娘正在晾衣服,见林逸来,有些不好意思:“林先生,孩子不懂事,还麻烦您……”

“没事。”林逸在院子里转了一圈。

院子墙不高,狗要跳出去不难。但大黄是条老狗,十岁了,平时懒洋洋的,不太爱动。

“昨儿下午,巷子里有什么特别的事吗?”林逸问。

铁蛋娘想了想:“没什么特别的……哦对了,下午有收破烂的来过,敲着梆子,挨家挨户问。”

“收破烂的?”林逸心里一动,“长什么样?”

“是个生面孔,以前没见过。四十来岁,推着个板车。”铁蛋娘说,“我家没什么可卖的,他就走了。”

林逸又问了几家邻居。

有人看见那收破烂的,确实是生面孔。还有人听见,那人的板车上有动静,像是什么东西在扑腾。

“狗可能是被偷了。”林逸对铁蛋说,“偷狗的人,一般会往城外运,找地方杀了卖肉。”

铁蛋哇地哭了。

“别哭。”林逸说,“现在去追,可能还来得及。”

他带着铁蛋出了巷子,往城门方向走。边走边问路人——有没有看见推板车收破烂的?

问了七八个人,有个在城门口摆摊的老头说:“看见了,昨儿傍晚出的城,往北去了。板车上盖着破席子,底下有东西动。”

北边。

林逸心里快速盘算——北边出城五里,有个叫“十里坡”的地方,那里有家野店,专收来路不明的牲口。

“走。”他对铁蛋说。

两人出了城,往北走。走了约莫四里地,果然看见路边有家破店,门口挂着个“酒”字幌子。

店门口停着辆板车,正是收破烂的那种。

林逸让铁蛋躲到树后,自己走过去。

店里坐着两个人,正在喝酒。其中一个正是铁蛋娘描述的那个收破烂的。

“老板,”林逸进门,“打听个事儿。”

“什么事?”老板懒洋洋地问。

“昨儿有没有人送狗来?”

老板脸色变了变:“什么狗?没有。”

林逸盯着那个收破烂的:“这位大哥,您板车上的狗呢?”

那人站起来,眼神凶狠:“你谁啊?管什么闲事?”

“狗是孩子从小养大的,您行个方便。”林逸从怀里掏出二十文钱,放在桌上,“这些钱,够您买条肉狗了。”

那人盯着钱,又盯着林逸,半晌,哼了一声:“后院拴着。”

铁蛋冲进后院,果然看见大黄被拴在柱子上,蔫蔫的。孩子抱着狗脖子哭,狗也呜呜地叫。

回去的路上,铁蛋一直抱着狗,不肯撒手。

“林先生,”他抬头,眼睛还红着,“您真厉害。”

林逸摸摸他的头:“以后看好它。”

这事儿,彻底传开了。

槐花巷的人看林逸的眼神,彻底变了。

从笑话,到好奇,到佩服。

现在经过院门口,有人会主动打招呼:“林先生,吃了没?”

有人会试探着问:“林先生,我家那点事,您看……”

林逸来者不拒。

卖油郎的路线,寡妇的婚事,孩子的狗——都是小事。但小事传千里。

半个月后,小院门口开始有人排队了。

不是达官贵人,都是街坊邻居。卖菜的、打铁的、教书的、做豆腐的……都是平民百姓,都有各自的难处。

林逸一一接待,分文不取。

有人过意不去,非要给钱,他就说:“等您宽裕了再说。”

有人送东西,鸡蛋、蔬菜、自己做的饼子,他收下,但总要回点什么——一本旧书,几个写字的纸,或者一句叮嘱。

口碑,就这么一点点传开了。

从槐花巷,传到隔壁巷子,再传到更远的街。

而这一切,都被隔壁院子的木匠汉子看在眼里。

他不再笑话那块招牌了。

有时候经过,他会盯着“林氏格物咨询”六个字看很久,眼神复杂。

有一天深夜,他敲响了林逸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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