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97章黑天鹅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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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的清晨,沪上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阴霾里。外滩的钟楼敲过八点,城市刚刚从沉睡中苏醒,但金融中心已经开始了它的高速运转。
毕克定站在环球金融中心顶层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他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没有打领带,衬衫最上面的纽扣解开着,看起来有种慵懒的优雅。窗外的黄浦江在晨光中泛着灰蒙蒙的光,对岸陆家嘴的摩天大楼像沉默的巨人,俯瞰着这座不眠的城市。
这是“神启资本”正式挂牌的第三个月。
三个月前,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为被公司无故辞退而愤怒,为前女友的背叛而心寒。三个月后,他站在这里,俯瞰着这座城市最繁华的地段,手握着一个足以撼动全球经济的财团。
有时候,他会在深夜醒来,恍惚间以为自己还在那个不到十平米的出租屋里,窗外的车流声是房东的敲门声,空调的嗡鸣是催债短信的提示音。然后他会打开床头柜的保险箱,看着里面那张黑色的卡片,还有那卷散发着淡金色光芒的卷轴,才能确认这一切不是梦。
神启卷轴。这个改变了他命运的东西,此刻正安静地躺在保险箱最里层。卷轴的羊皮纸边缘已经有些磨损,但上面的文字依然清晰——那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文字,但奇怪的是,他能看懂。卷轴记录了这个财团的历史,它的资产分布,它的核心成员,以及……一些他还没有完全解锁的权限。
比如“星际权限”。
毕克定的手指在落地窗的玻璃上轻轻敲了敲。卷轴上关于这部分的内容很模糊,只提到财团的创始者并非地球人,而是来自一个已经毁灭的星际文明。他们在数千年前来到地球,建立了这个庞大的商业帝国,目的是“寻找合适的继承者,守护文明的种子”。
听起来像科幻小说。但毕克定知道,这是真的。因为卷轴赋予他的能力,已经远远超出了“有钱”的范畴——比如那个人脉数据库,只要他想,就能调出全球任何一位政要、富豪、学者的详细资料,包括他们的秘密、弱点、不为人知的过去。比如那个风险预警系统,能在商业陷阱形成之前就发出警报,让他避开了至少三次精心设计的圈套。
还有那些偶尔出现在他梦里的画面——浩瀚的星空,巨大的飞船,燃烧的星球,还有一个模糊的身影,在对他说话,声音遥远而悲伤。
“毕总,人都到齐了。”
身后传来秘书的声音。毕克定转过身,放下咖啡杯:“好,我马上来。”
会议室在走廊的另一头。这是一间能容纳二十人的中型会议室,全景落地窗,智能会议系统,墙上挂着几幅现代艺术画作,价值不菲,但看起来并不张扬。长桌两侧已经坐满了人——投资部的分析师,风控团队的主管,法律顾问,还有几位核心部门的负责人。
毕克定在首位坐下,目光扫过全场。三个月,他从一个对商业一窍不通的社畜,变成了能主持这种级别会议的人。卷轴不仅给了他财富,还给了他知识——那些关于金融、管理、谈判的知识,像潮水一样涌入他的大脑,让他能在最短时间内掌握这个位置需要的所有技能。
有时候他会想,这到底是幸运,还是另一种形式的不幸。他得到了别人梦寐以求的一切,但失去了作为普通人的自由。他不能再随心所欲地走在街上,不能再去路边摊吃宵夜,不能和朋友们喝酒吹牛。他的一举一动都有人关注,每一句话都可能被解读出各种含义。
他是毕克定,但他已经不是原来的毕克定了。
“开始吧。”他说,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
投资部总监李薇打开投影仪,幕布上出现一组复杂的图表和数据:“毕总,各位同事,今天晨会主要讨论三件事。第一,关于‘蔚蓝能源’的收购案。我们上周提出的报价,对方董事会已经初步接受,但附加了一些条件……”
会议进行了四十分钟。毕克定很少发言,大多时候在听,偶尔提出一两个问题,都很关键,直指核心。这是他学到的——在你不完全熟悉的领域,多听少说。卷轴给了他知识,但没给他经验,他需要时间把这些知识内化成自己的东西。
“第二件事,”李薇切换PPT,“是关于‘天工智能’的B轮融资。我们作为领投方,已经完成了尽职调查,报告显示……”
就在这时,毕克定忽然感觉到一阵心悸。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像有根针在心脏上轻轻扎了一下,不疼,但让人不安。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按住胸口。与此同时,他脑海深处,那个只有他能看到的卷轴虚影,忽然亮了一下。
卷轴上方,浮现出一行淡金色的文字:
【风险预警:黑天鹅事件触发。目标:天工智能。风险等级:高。建议:立即终止投资。】
毕克定的瞳孔微微收缩。
卷轴的风险预警系统,他体验过几次。有一次是在他准备签一份合同时,卷轴提示对方公司存在巨额隐性债务;有一次是在他考虑投资一个房地产项目时,卷轴预警该地块存在严重的环境污染问题。每一次预警,事后都证明是对的。
但这一次,预警来得太突然了。天工智能,这是国内人工智能领域的一颗新星,核心技术团队来自麻省理工和斯坦福,已经拿了好几轮融资,市场估值超过五十亿。毕克定亲自带队做过尽调,没发现任何问题。技术领先,团队稳定,市场前景广阔——这是投资部一致看好的项目。
怎么会是黑天鹅事件?
“毕总?”李薇注意到他的异样,停下来问。
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毕克定松开手,脸色已经恢复如常:“没事,你继续。”
李薇点点头,继续讲解天工智能的商业模式和盈利预期。但毕克定已经听不进去了。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大脑飞速运转。
卷轴的预警不会错。那么问题出在哪里?天工智能的技术是假的?团队有问题?还是市场即将发生巨变?
他需要更多信息。
“李总监,”毕克定忽然开口,打断了李薇的汇报,“天工智能的核心技术,是那套自主学习的图像识别算法,对吧?”
“是的。”李薇点头,“这套算法在多项国际评测中排名第一,准确率达到99.7%,远超同行。”
“技术团队,尤其是首席科学家陈默,背景核查清楚了吗?”
“核查过了。陈默,35岁,麻省理工计算机博士,师从人工智能泰斗David Smith。毕业后在谷歌大脑工作了三年,去年回国创立天工智能。背景很干净,没有污点。”
毕克定沉默了片刻。卷轴的预警还在持续,那行淡金色的文字在他脑海中闪烁,像警灯一样刺眼。
“投资暂缓。”他说,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每个字都清晰可闻。
所有人都愣住了。
“毕总,您是说……”李薇以为自己听错了。
“天工智能的B轮融资,我们暂缓。”毕克定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置疑,“尽调报告重新做,尤其是技术专利的真实性,还有核心团队的背景,我要看到最详细的核查结果。在结果出来之前,停止一切投资流程。”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几位投资部的分析师面面相觑,有人想说什么,但看到毕克定的脸色,又把话咽了回去。
“毕总,能问一下原因吗?”风控主管赵明谨慎地问,“天工智能这个项目,我们跟了三个月,所有数据都显示这是一次优质投资。如果现在暂缓,可能会错过最佳窗口期,其他投资机构可能会抢先……”
“没有原因。”毕克定打断他,站起身,“执行吧。散会。”
他拿起桌上的文件夹,转身走出会议室。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里面各种复杂的目光。
回到办公室,毕克定关上门,走到落地窗前。晨光已经强烈了些,但天空依然灰蒙蒙的,像要下雨。他按了按太阳穴,卷轴的预警还在持续,那种心悸的感觉没有消失,反而更明显了。
他需要搞清楚,天工智能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毕克定走到办公桌前,打开电脑,登录了一个加密的数据库——这是卷轴赋予他的权限之一,一个覆盖全球的情报网络,能查到许多公开渠道查不到的信息。他输入“天工智能”“陈默”等关键词,开始检索。
屏幕上弹出大量信息。公开报道,学术论文,专利文件,公司注册信息……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但毕克定知道,如果问题这么容易就被发现,卷轴就不会发出“黑天鹅事件”的预警了。
他切换搜索模式,输入更深层的关键词:技术剽窃,专利纠纷,商业间谍,数据造假……
依然没有结果。
毕克定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卷轴的虚影在他脑海中展开,那些古老的文字缓缓流动,像星空中的河流。他集中精神,试图与卷轴建立更深层的连接——这是他在过去三个月里摸索出的方法,当他需要更具体的信息时,可以通过冥想与卷轴沟通。
【我需要更多关于天工智能的信息。】他在心里说。
卷轴上的文字开始变化,淡金色的光芒流转,最后汇聚成几个字:
【检索中……检索完成。目标:天工智能。关联事件:星海科技技术泄露案。时间:六个月前。状态:未公开。】
星海科技?
毕克定睁开眼睛,重新在数据库里搜索。星海科技,一家做自动驾驶技术的公司,三个月前突然宣布破产,创始人自杀,在业内引起了不小的震动。当时媒体分析,是因为资金链断裂和技术路线错误导致的失败。
但卷轴提示,天工智能和星海科技有关联?
毕克定深入检索,调出了星海科技破产前的所有公开信息。技术专利,研发团队,合作伙伴,融资记录……他一份份看过去,眼睛像扫描仪一样快速掠过那些数据和文字。
忽然,他停住了。
在星海科技的核心技术专利列表里,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一套多传感器融合算法,专利号、技术描述,和天工智能现在主打的图像识别算法,有80%的相似度。
更重要的是,这套算法的第一发明人,叫陈默。
毕克定的心沉了下去。他继续往下查,发现星海科技在破产前三个月,曾经向法院提起诉讼,控告天工智能技术剽窃,但案件在开庭前被突然撤诉。撤诉的理由是“证据不足”,但内部人士透露,是星海科技收到了“不可抗拒的压力”。
压力来自哪里?
毕克定调出了那段时间的通讯记录、资金往来、人员流动……一条条线索在他眼前拼接,逐渐勾勒出一个模糊的轮廓。
天工智能的技术,很可能不是原创,而是剽窃自星海科技。而陈默,这个麻省理工的高材生,可能在回国之前,就已经参与了这起技术盗窃。星海科技的破产,创始人的自杀,恐怕都不是意外。
如果这是真的,那么天工智能的价值就完全建立在沙滩上。一旦真相曝光,公司估值会瞬间归零,所有投资都会打水漂。更可怕的是,作为领投方,神启资本不仅会损失巨额资金,还会声誉扫地,成为业内的笑话。
这就是卷轴预警的“黑天鹅事件”。
毕克定关掉数据库,靠在椅背上,长长吐出一口气。冷汗已经浸湿了他的衬衫。如果不是卷轴预警,他差点就签了投资协议。五十亿的估值,神启资本计划投五亿,占股10%。五亿,对现在的他来说不算什么,但因此损失的声誉和机会成本,是无法估量的。
他拿起内线电话:“李总监,来我办公室一趟。”
三分钟后,李薇敲门进来,脸色不太好。显然,刚才会议室里的事,让她很难接受。
“坐。”毕克定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李薇坐下,背挺得笔直,是标准的职业姿态,但眼神里有压抑的不满。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毕克定看着她,语气平静,“你觉得我武断,觉得我不尊重你们的专业判断,觉得我在瞎指挥。”
李薇沉默了几秒,才开口:“毕总,天工智能这个项目,是我们团队花了三个月时间,做了无数调研和分析才确定的。所有的数据、所有的模型都显示,这是一次成功率超过80%的投资。我不明白,您为什么突然叫停。”
“因为数据会骗人,模型会骗人,但人性不会。”毕克定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看看这个。”
李薇接过文件,翻开。越看,脸色越白。这是毕克定刚刚整理出来的线索汇总,包括星海科技和天工智能的技术相似性,陈默的背景疑点,以及那起被撤诉的官司。
“这……这怎么可能?”李薇的声音有些颤抖,“我们做过背景调查,陈默的履历很干净,天工智能的专利也都是真的……”
“履历可以造假,专利可以申请,但技术源头骗不了人。”毕克定站起身,走到窗前,“你再仔细查查,星海科技那套算法的研发时间,比天工智能早了一年。而陈默在回国前,曾经在星海科技的美国研发中心实习过三个月。这三个月,足够他接触到核心代码了。”
李薇的手在发抖。她是投资总监,见过太多商业阴谋,但这么赤裸裸的技术剽窃,而且伪装得这么完美,她还是第一次遇到。
“如果这是真的……”她喃喃道,“那天工智能就是一个巨大的骗局。我们的投资,会血本无归。”
“不止是血本无归。”毕克定转过身,看着她,“如果我们投了,等真相曝光,神启资本会成为整个行业的笑柄。投资人的信任,合作伙伴的尊重,市场的认可——这些我们花了三个月建立起来的东西,会一夜之间崩塌。”
李薇的脸色苍白如纸。她终于明白,毕克定为什么那么坚决地叫停投资。这不是武断,这是救火。
“对不起,毕总。”她低下头,“是我的团队工作不到位,没有发现这些隐患。”
“不怪你们。”毕克定走回办公桌后坐下,“对方做得太完美了,完美到几乎看不出破绽。如果不是……我有些特殊的信息渠道,可能我们也上当了。”
他没有说卷轴的事。这是他的秘密,不能告诉任何人。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李薇问,“要不要公开这些信息,揭穿天工智能?”
“不。”毕克定摇头,“我们没有确凿证据。仅凭这些线索,扳不倒天工智能。反而会打草惊蛇,让他们有准备。”
他顿了顿,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这样,你以‘需要补充尽调材料’为由,暂时拖住投资流程。同时,暗中收集证据,尤其是陈默和星海科技之间的关联证据。还有,查查天工智能的其他投资人,看看有没有人知道内情,或者……有没有人参与了这个骗局。”
李薇点头:“我明白了。我马上去办。”
“记住,要保密。”毕克定强调,“这件事,只有你我知道。团队里其他人,暂时不要透露。等证据确凿了,再统一行动。”
“是。”
李薇拿着文件,匆匆离开了。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毕克定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城市。阴云越来越厚,天边隐隐有雷声传来,要下雨了。
他想起三个月前,那个同样阴沉的日子。他提着行李箱,被房东赶出出租屋,站在街头,不知道去哪。雨下得很大,他浑身湿透,像条丧家之犬。
那时候,他以为人生已经跌到谷底了。
但现在他知道,谷底之下还有深渊。商海之中,处处是陷阱,步步是杀机。如果没有卷轴,他可能早就被人吃得骨头都不剩了。
手机忽然震动起来。毕克定拿起一看,是个陌生号码。他犹豫了一下,接通。
“毕总,好久不见。”电话那头是个女人的声音,很熟悉,带着一种刻意的甜腻。
毕克定的脸色沉了下来。孔雪娇。
“有事?”他的声音很冷。
“别这么冷淡嘛。”孔雪娇轻笑,“听说你现在混得不错,成了什么神启资本的老板。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
“如果你打电话来就是说这些废话,那我挂了。”
“别别别!”孔雪娇赶紧说,“我找你是有正事。听说你在看天工智能的项目?巧了,我现在的……朋友,就是天工智能的股东之一。他想约你吃个饭,聊聊合作。”
毕克定的眼睛眯了起来。天工智能的股东?这么巧?
“你朋友叫什么?”
“赵子豪,赵公子,你应该听说过吧?”孔雪娇的语气里带着炫耀,“他爸是赵氏集团的董事长,家里做房地产的,最近也开始投科技公司。天工智能,他投了五千万,占5%的股份。”
赵子豪。毕克定想起来了,沪上有名的纨绔子弟,仗着家里有钱,整天吃喝玩乐,投资都是跟风,没什么真本事。他能投天工智能,要么是被人忽悠了,要么……是知道内情,想捞一笔就跑。
“时间,地点。”毕克定说。
“今晚七点,外滩十八号,顶楼餐厅。”孔雪娇显然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爽快,愣了一下才说,“那……不见不散?”
“嗯。”
挂了电话,毕克定把手机扔在桌上,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他正愁没机会接触天工智能的内部人,对方就主动送上门来了。
赵子豪,孔雪娇。一个纨绔,一个拜金女。绝配。
不过,这顿饭,恐怕不是简单的“聊聊合作”那么简单。
毕克定走到保险柜前,输入密码,打开。卷轴静静地躺在里面,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芒。他伸手触摸卷轴,那些古老的文字在指尖流淌,带来一种奇异的温暖。
【我需要知道赵子豪和天工智能的真实关系。】他在心里说。
卷轴的光芒闪烁了一下,新的文字浮现:
【检索中……赵子豪,赵氏集团独子,天工智能天使轮投资人,投资金额5000万,占股5%。关联信息:与天工智能CEO陈默存在秘密协议,约定在公司B轮融资后套现离场,预计获利超过300%。风险提示:此人为利益驱动型,不可信任。】
果然。毕克定冷笑。赵子豪知道天工智能有问题,所以想趁B轮融资估值飙升时套现走人。而找他吃饭,要么是想拉他入局,分担风险;要么是想探他的口风,看他发现了什么。
无论哪种,今晚这顿饭,都不会轻松。
窗外,第一滴雨点砸在玻璃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紧接着,雨点密集起来,噼里啪啦,像无数颗石子砸在窗上。远处的黄浦江笼罩在雨幕中,对岸的建筑变得模糊,像海市蜃楼。
毕克定关上保险柜,走回办公桌前,按下内线:“帮我准备车,今晚去外滩十八号。还有,查一下赵子豪最近三个月的行踪,尤其是和天工智能高层的接触记录。”
“是,毕总。”
放下电话,毕克定重新站到窗前。雨越下越大,天地间白茫茫一片。这座城市在雨中显得朦胧而脆弱,像一尊精美的瓷器,轻轻一碰就会碎。
但他知道,真正的风暴,不是窗外的雨,而是即将到来的那场暗流汹涌的晚宴。
而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无论对方出什么牌,他都会接住。然后,加倍奉还。
因为他是毕克定,神启财团的唯一继承人。
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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