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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96章暗夜密谈,棋局初开


奥迪A8L无声地滑入夜色,老陈开得很稳,速度却一点不慢。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风声,还有毕克定手指敲击扶手的声音。

“毕先生,需要回酒店吗?”老陈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

毕克定没有立刻回答。他靠在真皮座椅里,闭上眼睛,脑中复盘着刚才酒会上发生的一切。

孙总的项目、赵明轩的挑衅、秦少爷的跋扈,还有……笑媚娟最后那个眼神。

卷轴的任务栏里,“任务一:参加顶级商业酒会”已经显示完成。新的提示跳出来:

【任务二:建立初步人脉网络(完成度30%)】

【关键人物‘笑媚娟’态度转变,契合度+15%】

【检测到潜在冲突点:秦氏家族。风险评估:中。建议:24小时内建立信息优势】

信息优势。

毕克定睁开眼,从西装内袋里掏出那张纯黑色的卡。卡面光滑,没有任何凸起,但在特定的光线下,能看到极细密的暗纹,像某种古老的密码。这就是神启财团的“黑卡”——全球不超过十张,每一张都代表着无上限的信用额度,以及……某些普通人想象不到的特权。

比如,调用财团的“信息网络”。

“老陈,”毕克定开口,“调头,去‘观澜阁’。”

老陈没有多问,只是点点头,在下一个路口平稳地调转方向。

观澜阁是神启财团在沪上的一个秘密据点,位于浦东新区一栋不起眼的写字楼顶层。表面上是家做艺术品投资的小公司,实际上是财团信息网络在华东地区的中枢节点。毕克定继承身份后,卷轴把这个地点标记给了他,但这是他第一次去。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一栋三十层的玻璃幕墙大楼下。大楼很普通,和周围那些写字楼没什么区别,门口挂着“观澜国际艺术品投资有限公司”的牌子,灯箱已经熄了一半。

“毕先生,到了。”老陈停好车,却没有下车的意思,“我在这里等您。”

毕克定点点头,推门下车。

深夜的写字楼大堂空荡荡的,只有保安在值班台后打瞌睡。毕克定径直走向电梯,刷卡——卡是卷轴给的,和黑卡是同一套系统。电梯门无声滑开,他走进去,按了顶层按钮。

电梯上升得很快,数字从1跳到30,只用了几十秒。门再次打开时,眼前是一条极简风格的走廊,白色墙壁,灰色大理石地面,尽头是一扇厚重的实木门。

毕克定走过去,门自动开了。

里面是一个巨大的办公室,三面都是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浦东的夜景。黄浦江像一条发光的缎带,蜿蜒穿过城市,东方明珠和金茂大厦的灯光在远处闪烁。

办公室的陈设很简单:一张巨大的实木办公桌,几把椅子,一个书柜,还有一面几乎占据整面墙的屏幕。屏幕现在是暗的,像是某种沉睡的巨兽。

办公桌后坐着一个女人。

看起来三十五六岁,穿着深灰色的职业套装,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戴一副无框眼镜。她正低头看着平板电脑,听到脚步声,抬起头。

“毕先生,晚上好。”她的声音很平静,没什么情绪起伏,“我是观澜阁的负责人,您可以叫我苏澜。”

毕克定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苏小姐。我有些事需要查。”

苏澜放下平板,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请说。”

“第一,秦氏家族的详细资料,尤其是最近三个月的资金流动、投资动向、以及家族内部的权力结构。”毕克定说,“第二,笑颜资本的近况,特别是笑媚娟个人最近的动向。第三,今晚酒会上所有人的背景交叉分析,找出潜在的盟友和敌人。”

苏澜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按了一下桌上的某个按钮。

那面巨大的屏幕亮了起来。

无数数据流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又迅速重组,形成一个个立体的信息模型。秦氏家族的企业架构图、资金流向图、人际关系网……所有信息都以最直观的方式呈现出来。

“秦氏家族,祖上开钱庄起家,民国时期就是沪上金融巨鳄。”苏澜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现在的掌舵人是秦老爷子,秦正山,七十二岁,身体不太好,基本退居二线。实际掌权的是他的大儿子秦建业,四十八岁,做进出口贸易起家,现在主要做地产和投资。”

屏幕上,秦建业的照片放大了。一个典型的中年商人,国字脸,眉毛很浓,眼神锐利。

“秦建业有两个儿子。大儿子秦文渊,三十岁,斯坦福MBA毕业,现在在家族企业里负责投资板块,能力不错,但比较谨慎。小儿子……”苏澜顿了顿,“就是今晚您见到的那位,秦文浩,二十五岁,不学无术,吃喝嫖赌样样精通,但因为从小最得秦老爷子宠爱,所以在家族里很跋扈。”

毕克定看着屏幕上秦文浩的照片——那张年轻却写满傲慢的脸,和今晚在酒会上看到的一模一样。

“秦氏最近遇到了麻烦。”苏澜继续说,“他们在海南投的一个大型旅游度假村项目,因为环保问题被叫停了,前期投入的二十多亿资金全部套牢。家族内部资金链很紧张,秦建业正在到处找钱。”

屏幕上出现了那个度假村项目的详细资料:规划图、投资额、环保审批文件、以及被叫停的红头文件。

“所以秦文浩今晚找笑媚娟,是想通过注资笑颜资本,缓解秦氏的资金压力?”毕克定问。

“这只是表面。”苏澜推了推眼镜,“笑颜资本去年募资的那个新能源基金,实际控制人是笑媚娟的个人信托。秦氏想注资,真正的目的是拿到基金的控制权,然后把基金里的优质资产转移到秦氏名下,填补他们的窟窿。”

屏幕上跳出了笑颜资本新能源基金的结构图,以及秦氏可能操作的路径模拟。

“够狠。”毕克定冷笑,“那笑媚娟知道吗?”

“知道一部分。”苏澜调出笑媚娟最近三个月的通讯记录和行程安排,“她半个月前就开始调查秦氏的资金状况,应该是察觉到了什么。但她没想到秦氏会这么直接,而且派出来的是秦文浩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人。”

毕克定点点头:“那她最近的动向呢?”

屏幕切换到笑媚娟的资料页。

“笑媚娟,二十八岁,斯坦福商学院硕士。五年前回国创立笑颜资本,第一只基金投了三个项目,全部成功退出,年化收益率超过200%。去年募集的第二只基金,主攻新能源和人工智能,规模五十亿,目前已经投了七个项目。”苏澜的语气里难得有了一丝欣赏,“她很厉害。眼光毒,下手狠,在创投圈的口碑两极分化——合作过的人说她专业,没合作过的人说她冷酷。”

“她最近在忙什么?”

“两件事。”苏澜调出两份文件,“第一,她在接触一家做固态电池的初创公司,叫‘源能科技’。这家公司的技术路线很激进,如果成功,可能颠覆整个动力电池行业。但风险也极大,目前还没有大资本敢投。”

“第二,”苏澜顿了顿,“她在私下调查一家叫‘天启资本’的机构。这家机构很神秘,注册地在开曼群岛,实际控制人不详。最近半年,天启资本在二级市场频繁操作,手法非常专业,而且……好像对笑颜资本的投资标的特别感兴趣。”

屏幕上出现了天启资本的交易记录,以及笑颜资本投资组合的走势图。两条曲线在某些关键节点上,出现了诡异的同步。

“有人在跟着笑媚娟布局。”毕克定说。

“对。”苏澜点头,“而且手法很专业,不是普通跟风。我们初步判断,天启资本背后,可能有境外势力的影子。”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窗外,浦东的灯火依旧璀璨,但毕克定忽然觉得,这片繁华之下,暗流涌动得比他想象的更复杂。

“第三件事,”他收回思绪,“今晚酒会上的人,分析得怎么样?”

屏幕再次切换,出现了几十个头像,按照某种复杂的算法排列成一个网络图。每个人头像旁边都有详细的标签:背景、产业、近期动向、与其他人的关系强度……

“今晚到场的一百二十七人,可以分成七个主要圈子。”苏澜指着屏幕,“以严老为核心的商会元老圈,以秦氏为代表的传统世家圈,以笑媚娟为代表的新锐创投圈,还有地产、金融、科技、制造业各自的细分圈子。”

她放大了一个区域,那里有几个头像被标成了绿色。

“这几个人,是潜在的盟友。”苏澜说,“孙总您已经接触过了。还有这位——做人工智能芯片的周明宇,他的公司最近被外资打压得很厉害,正在找本土资本支持。这位是做生物医药的***,她的新药刚拿到FDA临床批件,需要大量资金推进三期临床。”

毕克定仔细看着那几个人,把他们的信息记在心里。

“敌人呢?”

屏幕上,几个头像被标成了红色。

“秦文浩自然是一个。还有赵明轩——他今天在酒会上丢了面子,以他的性格,不会善罢甘休。另外,这位是做地产的张德海,他和秦建业是多年好友,可能会替秦氏出头。”

苏澜顿了顿,又调出一个头像——那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戴着金丝眼镜,笑容温和,但眼神很冷。

“还有这个人,您要特别注意。”她说,“王振东,天启资本在沪上的表面负责人。今晚他也去了酒会,但一直很低调,坐在角落里观察。我们的监控显示,他全程看了您和秦文浩的冲突,还拍了照。”

毕克定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在收集我的信息?”

“很可能。”苏澜说,“天启资本背后的人,对神启财团一直很感兴趣。您今晚拿出黑卡,等于公开了身份。我估计,最迟明天,他们就会有动作。”

毕克定沉默了。

他原本以为,继承财团之后,最大的挑战是如何花钱、如何投资、如何打脸那些看不起他的人。但现在看来,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势力,那些觊觎财团资源的对手,那些错综复杂的利益网络……

“苏小姐,”他抬起头,“财团在沪上,有多少可用资源?”

苏澜在平板电脑上点了点,调出一份清单。

“现金部分,您有黑卡,理论上无上限。但实际操作中,单笔超过十亿的资金调动需要向总部报备,不过二十四小时内一定会批。”她说,“人脉方面,财团在华东地区有三十七个战略合作伙伴,涵盖金融、地产、科技、医疗等主要领域。您可以直接调用他们的资源,但需要付出相应的‘代价’——通常是未来某个项目的优先合作权。”

“武力呢?”毕克定问得很直接。

苏澜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没什么波澜:“安保团队有三十六人,全部是退役军人或特种部队退役,配备合法持枪证。如果需要,可以在两小时内调集一支五十人的应急小队。但我不建议轻易动用武力——沪上不是中东,动静太大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毕克定点点头。他也不是喜欢用暴力解决问题的人,但有些时候,必要的威慑是需要的。

“最后一个问题,”他说,“关于卷轴……神启财团,到底是什么?”

这个问题,他问过卷轴很多次,但得到的回答总是模棱两可。卷轴只说,财团的起源“涉及更高的权限”,在他“成长到一定程度”之前,无法解锁更多信息。

苏澜沉默了很久。

“毕先生,”她最终开口,声音很轻,“我只能告诉您,神启财团存在的目的,不只是赚钱。我们守护着一些……很重要的东西。而您,作为继承人,未来会知道一切。但现在,您需要做的,是先在这个世界里站稳脚跟。”

又是这种说辞。

毕克定有些失望,但也没再追问。他知道,有些答案,急不来。

“我明白了。”他站起身,“苏小姐,今晚谢谢你的信息。后续有什么新情况,随时联系我。”

“好的。”苏澜也站起来,从抽屉里拿出一部手机,“这是加密卫星电话,全球无死角覆盖。有紧急情况,用这个联系我。”

毕克定接过手机,很轻,像是塑料做的,但外壳有种金属的冰冷感。

他转身走向门口,走到一半又停住了。

“苏小姐,”他没有回头,“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失败了,会怎么样?”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您不会失败的。”苏澜的声音很坚定,“因为您没有失败的选项。神启财团的继承人,只能前进,不能后退。”

毕克定笑了笑,没再说什么,推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的脚步声在回荡。电梯下降,数字一个个跳动着,像倒计时。

回到车上时,已经是凌晨一点。

“回酒店吗?”老陈问。

“不,”毕克定看着窗外流动的夜色,“去外滩转转。”

车子重新启动,汇入深夜的车流。

外滩的灯火依旧璀璨,但行人已经少了很多。毕克定让老陈把车停在路边,自己下了车,走到江边的护栏旁。

江风很大,吹得他西装猎猎作响。对岸,陆家嘴的高楼像一根根发光的巨柱,直插夜空。这个城市很美,很繁华,但也冰冷得像一台精密的机器,每个人都是其中的齿轮,稍有不慎,就会被碾碎。

他拿出手机,翻到孙总的号码。

犹豫了几秒,他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孙总的声音很疲惫,还带着点惊讶:“毕总?这么晚了……”

“孙总,抱歉打扰。”毕克定说,“关于合作的事,我想了一晚上。这样,明天上午十点,我让我的投资经理去你公司,我们先签一份意向协议。首批资金,两亿,明天下午到账。”

电话那头沉默了。

“毕总……”孙总的声音有些哽咽,“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用说什么。”毕克定说,“我只要求一件事——光伏电站项目,我要占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并且拥有一票否决权。其他的,你说了算。”

“没问题!绝对没问题!”孙总激动地说,“毕总,您这是救了我一命啊!”

“互相成就而已。”毕克定挂了电话。

他收起手机,又看向江对岸。

那些高楼里,有多少人在深夜还在忙碌?有多少人在谋划着下一笔生意?又有多少人,像今晚的秦文浩、赵明轩一样,以为这个世界还是他们可以随意摆布的样子?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从今晚开始,这个游戏,他要按照自己的规则来玩。

风更大了。

毕克定拉紧西装,转身走回车里。

“回酒店。”他说。

车子缓缓启动,驶入深夜的沪上。

而在这个城市的另一个角落,笑媚娟也还没有睡。

她站在公寓的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看着窗外的夜景。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一张照片——是今晚酒会上,毕克定拦住秦文浩的那一瞬间。

照片拍得很清晰,毕克定的侧脸线条冷硬,眼神锐利得像刀。

笑媚娟看了很久,然后举起酒杯,对着窗外的灯火,轻轻晃了晃。

“毕克定……”她轻声说,“你到底是谁?”

红酒在杯中荡漾,映出她眼中复杂的光芒。

夜,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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