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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95章夜宴暗涌,初露峥嵘


黄浦江的夜色总是来得很快。

下午六点还只是天边一抹薄暮,七点不到,整条江岸就已经被霓虹灯点染成一片流动的光海。游轮、渡轮、货船,像是一颗颗缀在黑色绸缎上的宝石,慢悠悠地划过水面,留下粼粼的波光。

“江畔壹号”私人会所,就矗立在陆家嘴最金贵的那段江岸线上。这是一栋仿民国风格的三层小楼,灰砖青瓦,雕花木窗,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色西装的保镖,腰板挺得笔直,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毕克定的车,在离会所还有一百米的地方就停下了。

不是他不想开近点,而是前面已经被各式豪车堵得水泄不通。劳斯莱斯幻影、宾利慕尚、迈巴赫齐柏林……这些平日里难得一见的顶级座驾,此刻像是开博览会一样,一辆挨着一辆,车漆在灯光下反射出冷硬的光泽。

他的车是卷轴“安排”的——一辆看起来很低调的黑色奥迪A8L。但毕克定知道,这车是防弹版的,全车改装费用能再买十辆同款。司机是个沉默寡言的中年男人,叫老陈,据说是财团安保部门退下来的王牌,档案干净得像张白纸。

“毕先生,到了。”老陈停稳车,声音平稳得像在念天气预报。

毕克定点点头,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

江风带着水汽和都市的喧嚣扑面而来,吹得他西装下摆微微扬起。他今天穿了一身藏青色的定制西装,料子是顶级羊毛混丝绸,剪裁贴合得像是第二层皮肤。领带是深蓝色的,配一枚简单的白金领带夹。手腕上那块表,是卷轴“新手礼包”里的——百达翡丽星空系列,表盘上星辰流转,每一颗星星的位置都和今夜的真实星空同步。

这一身行头,价值足够在沪上郊区买套小户型。

但他心里还是有点虚。

不是虚钱——神启卷轴激活这半个月,他对“钱”这个概念已经麻木了。黑卡里的数字每天都在涨,他试过连续刷一百笔八位数的消费,系统连个提示音都没给。银行经理战战兢兢地打电话来问是否需要“个性化服务”,他直接把电话挂了。

他虚的是人。

今晚这场酒会,是沪上商界顶尖圈子的季度聚会。主办方是“沪上商会”,表面上是联谊,实则是各方势力交换信息、试探深浅、寻找合作机会的名利场。能拿到邀请函的,要么是传承几代的世家,要么是白手起家却已站稳脚跟的商业巨鳄。

而他,毕克定,半个月前还是个被房东撵着跑、连泡面都吃不起的社畜。

就算有神启卷轴,就算有全球顶尖财团的继承人身份,可在这个圈子里,他依然是个彻头彻尾的“外来者”。

“毕先生?”

一个温和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毕克定转过头,看到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正微笑着看他。男人穿着深灰色的三件套西装,戴一副金丝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端着一杯香槟,气质儒雅得像大学讲师。

“我是商会的接待秘书,姓周。”男人伸出手,“欢迎毕先生莅临。您的位置在里面,请跟我来。”

毕克定和他握了握手,掌心干燥,力度适中。

“周秘书客气了。”

两人并肩走进会所。穿过一道厚重的红木大门,里面的景象豁然开朗。

会所内部完全复刻了民国时期的风格。高高的穹顶上悬挂着水晶吊灯,灯光透过数千颗水晶折射下来,洒下璀璨却不刺眼的光芒。墙壁贴着暗金色的壁纸,上面绘制着精细的工笔花鸟。地板上铺着波斯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吸走了所有脚步声。

大厅里已经聚集了上百人。男人们大多穿着深色西装,女人们则穿着各式晚礼服,珠宝在灯光下闪烁。空气中弥漫着香槟、雪茄和高级香水的混合气味,还有低低的交谈声、轻笑声,像是某种精心编排的背景音乐。

毕克定的出现,并没有引起太大波澜。

有几个靠近门口的人瞥了他一眼,眼神里有好奇,有审视,但更多的是一种“看看这是哪家新面孔”的淡漠。这个圈子里,每天都有新人进来,每天也有旧人消失。除非你能拿出实打实的成绩,否则没人会多看你一眼。

“毕先生,您的座位在第三桌。”周秘书领着他穿过人群,来到大厅靠前的一张圆桌旁,“这是按照邀请函的级别安排的。今晚主桌是商会几位元老和特别贵宾,第二桌是沪上排名前十的企业代表,第三桌……是新兴势力的代表。”

他说得很委婉,但毕克定听懂了:第三桌,就是那些“有点实力但还不够格进核心圈”的人坐的地方。

挺好。他本来也没想一来就坐主桌。

“谢谢。”毕克定在空位上坐下。同桌已经坐了四个人,三男一女,都正在低声交谈。见他坐下,几人只是礼貌性地点了点头,就继续他们的话题了。

毕克定也不在意,端起桌上的柠檬水喝了一口,目光开始在大厅里逡巡。

他在找人。

确切地说,是在找一个女人——笑媚娟。

卷轴给出的“任务一”是参加这场酒会,而“任务二”的提示是:“结识关键人物,为后续布局铺垫”。虽然没明说关键人物是谁,但卷轴附赠的“人脉数据库”里,笑媚娟的资料被标成了金色,后面还有一行小字:“潜在盟友,价值评级S”。

S级。整个数据库里,S级人物不超过十个。

毕克定调出笑媚娟的资料看过。二十八岁,斯坦福商学院硕士,回国后创立“笑颜资本”,五年时间投出三家独角兽企业,去年以五十亿估值被并购,一战成名。性格强势,眼光毒辣,在沪上创投圈有个外号叫“笑面罗刹”——笑着跟你谈,转身就能把你公司底裤都扒干净。

这样的女人,为什么会是“潜在盟友”?

毕克定正思索着,大厅忽然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入口处。

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酒红色的丝绒晚礼服,款式极简,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却完美勾勒出高挑窈窕的身材。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松散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颈侧,衬得皮肤愈发白皙。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嘴唇涂的是正红色,像一颗熟透的樱桃。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眼尾微微上挑,瞳仁是极深的褐色,看人时有种天然的疏离感,却又带着某种洞悉一切的锐利。

笑媚娟。

她身边跟着一个中年男人,五十来岁,穿着深蓝色西装,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两人边走边低声交谈,表情都很严肃。

“是笑总和严老。”同桌有人小声说,“严老可是商会的常务副会长,平时很少出席这种场合。看来今晚有大事要宣布。”

毕克定看着笑媚娟。

她走路很快,步子迈得很大,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经过他这一桌时,她的目光扫了过来,在毕克定脸上停留了半秒,随即移开,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但就是那半秒,毕克定感觉到一种……被评估的感觉。

像是手术刀划过皮肤,冰冷,精准。

笑媚娟和严老在主桌坐下。主桌已经有几个人在等,见她来了,都起身打招呼。她一一回应,笑容得体,但眼神依旧没什么温度。

酒会正式开始了。

先是严老上台致辞,无非是些“共谋发展”“合作共赢”的套话。台下的人听得认真,但毕克定注意到,很多人的注意力其实并不在台上——他们在观察,在交换眼神,在用手势、表情传递着某种信息。

这是一个由无数细节构成的战场。

致辞结束,进入自由交流环节。音乐响了起来,是舒缓的爵士乐。侍者端着托盘在人群中穿梭,托盘上是香槟、红酒、各式精致的小点心。

同桌的几个人陆续起身,去找熟人打招呼。毕克定也站起来,但他没急着走动,而是站在桌边,观察着整个大厅的流动。

他在等。

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卷轴给他的“人脉数据库”里,不仅有名录,还有每个人的“实时动态”——比如谁和谁有矛盾,谁最近在寻求什么合作,谁的资金链可能有问题。这些信息像一张透明的网,笼罩在整个大厅上空。

毕克定的目光锁定在一个人身上。

那是第二桌的一个中年男人,姓孙,做房地产起家,这两年转战新能源,投了几个大项目,但最近好像遇到点麻烦——数据库显示,他名下一家主要子公司的银行授信额度,上周被冻结了。

孙总此刻正端着酒杯,和几个人谈笑风生,但毕克定注意到,他的笑容有些僵硬,眼神时不时瞟向主桌的方向——那里坐着银行系统的几位高层。

机会来了。

毕克定端起一杯香槟,缓步朝第二桌走去。

他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稳。经过几个人身边时,他能感觉到那些投来的目光——好奇的,探究的,不屑的。但他没理会,目光一直锁定在孙总身上。

就在距离孙总还有三步远的时候,忽然有人拦住了他的去路。

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穿着一身亮蓝色的西装,领带是骚包的紫色,头发用发胶抹得油光发亮。他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脸上挂着夸张的笑容。

“哟,这不是毕总吗?”男人声音很大,引得周围几个人都看了过来,“听说毕总最近风头很劲啊,一口气投了三家科技公司,手笔不小。”

毕克定停下脚步,看着这个男人。数据库立刻调出他的信息:赵明轩,沪上赵家的三少爷,家里做进出口贸易,本人不学无术,最爱在圈子里挑事。

“赵少。”毕克定点点头,语气平淡。

“毕总这是要去哪儿啊?”赵明轩故意挡在他面前,“不会是去找孙总吧?我劝你别白费力气了,孙总现在可没空搭理你——人家正忙着找钱呢,你这种刚冒出来的‘新贵’,怕是帮不上什么忙。”

这话说得很难听,周围几个人都皱了皱眉,但没人出声。赵家在圈子里虽然不是顶级的,但也算老牌,没必要为了个陌生人得罪他们。

毕克定看着赵明轩,忽然笑了。

不是冷笑,也不是嘲讽的笑,而是一种……很真诚的笑。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

“赵少说得对,”他说,“我确实是刚冒出来的,没什么根基。”

赵明轩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这么“认怂”。

但毕克定话锋一转:“不过,我恰好听说,孙总那家子公司的授信问题,好像跟贵公司有点关系?上个月,贵公司从孙总那里拿了一批光伏板,合同签的是货到付款,但货到了半个月了,款还没结清吧?”

赵明轩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你胡说什么!”

“是不是胡说,查查账就知道了。”毕克定语气依旧平静,“我记得,那批货的合同金额是八千万。八千万,对赵家来说不算大钱,但对现在的孙总来说,可能就是救命钱。”

周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看向赵明轩。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动了动,想反驳,但似乎又不敢——毕克定说得太具体了,不像是在瞎猜。

“我……”赵明轩支吾着,最后狠狠瞪了毕克定一眼,转身走了。

毕克定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脸上没什么表情。他重新端起酒杯,走向孙总。

孙总已经听到了刚才的对话,此刻正看着他,眼神复杂。

“毕总。”孙总主动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孙总。”毕克定和他碰了碰杯,“刚才的事,别往心里去。赵少年轻气盛,说话不过脑子。”

孙总苦笑:“他说得没错,我确实……遇到点麻烦。”

“做生意的,谁没遇到过麻烦。”毕克定抿了口香槟,“关键是,怎么解决。”

孙总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希望:“毕总的意思是……”

“我最近在看新能源赛道,”毕克定说,“对孙总那几个光伏电站项目很感兴趣。如果孙总愿意,我们可以聊聊合作。至于资金问题……”他顿了顿,“我可以先期注入一笔,帮孙总把授信解冻。”

孙总的呼吸急促起来:“毕总……当真?”

“当真。”毕克定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名片,纯黑色的卡纸,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电话号码,“这是我的私人号码。孙总考虑好了,随时联系我。”

孙总接过名片,手有些抖。他深吸一口气,郑重地说:“谢谢毕总。我会尽快给你答复。”

毕克定点点头,转身离开。

他没走回自己的座位,而是直接走向主桌。

刚才那番对话,已经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他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落在自己背上,像针一样。但他没回头,步伐依旧平稳。

主桌那边,笑媚娟正在和严老说话。见毕克定走过来,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严老,笑总。”毕克定在桌前站定,微微欠身,“打扰了。”

严老打量着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这位是……”

“毕克定。”毕克定自报家门,“刚来沪上不久,做点小投资。”

“毕克定……”严老想了想,似乎没听过这个名字,但也没表现出轻视,“年轻人有魄力是好事。刚才你和孙总说话,我们都听到了。八千万,说投就投,手笔不小。”

“看项目,不看人。”毕克定说,“孙总的项目我看过,技术路线是对的,团队也扎实,只是资金暂时出了问题。这种时候雪中送炭,比锦上添花更有价值。”

这话说得坦荡,主桌几人都点了点头。

笑媚娟一直没说话,只是端着酒杯,静静地看着他。她的眼神很深,像是要把他从里到外看透。

“毕总说得对,”她终于开口,声音清冷,“投资,归根结底是投人、投事。不过……”她顿了顿,“孙总的项目,我也看过。技术路线是对的,但市场周期不对。现在进场,可能要做好长期持有的准备。”

“笑总说得是。”毕克定点头,“但我看的不只是光伏本身。新能源是大势所趋,现在布局,等的是三五年后的爆发期。短期波动,影响不了长期价值。”

笑媚娟的眼中,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那是……兴趣。

“毕总的眼光,倒是看得远。”她举了举杯,“有机会,可以聊聊。”

“随时恭候。”毕克定也举杯。

两人对视一眼,杯沿轻轻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就在此时,大厅入口处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一个穿着白色西装、头发梳得油亮的年轻人闯了进来,身后跟着四个保镖。他看起来很年轻,最多二十五六岁,但神态倨傲,下巴抬得很高,像是用鼻孔看人。

他一进来,就直接朝主桌走来。

“严老!”年轻人声音很大,带着一股跋扈气,“我听说今晚商会有重要会议,怎么没人通知我?”

严老皱了皱眉:“小秦,今晚是季度聚会,不是会议。你的邀请函,上周就送到秦府了。”

“我没收到!”秦少爷一挥手,“就算收到了,这种场合,也该提前派人去接我!你们这是什么态度?看不起我们秦家?”

这话说得极其无礼,主桌几人的脸色都沉了下来。

但没人出声。秦家在沪上势力很大,祖上是开银行的,现在虽然转做投资,但人脉根深蒂固,没人愿意轻易得罪。

秦少爷见没人说话,更加得意。他的目光扫过主桌,最后落在笑媚娟身上,眼睛一亮。

“哟,笑总也在。”他嬉皮笑脸地凑过去,“好久不见,越来越漂亮了。怎么样,上次我跟你说那事儿,考虑得如何?只要你点头,我们秦家立刻注资十个亿,把你那个新基金撑起来。”

笑媚娟面无表情:“谢谢秦少好意,不过笑颜资本暂时不需要外部资金。”

“别这么见外嘛。”秦少爷伸手就要去拍她的肩膀,“咱们两家合作,那是强强联合。你一个女人,在商场上打拼多辛苦,找个靠山不好吗?”

他的手,在半空中被挡住了。

毕克定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笑媚娟身边,一只手握住了秦少爷的手腕。

“秦少,”毕克定的声音很平静,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

秦少爷愣住了。

他看了看毕克定,又看了看自己被握住的手腕,脸色渐渐涨红。

“你……你是什么东西?敢拦我?”

“我是笑总的朋友。”毕克定说,“朋友之间,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朋友?”秦少爷嗤笑,“你算哪根葱?也配当笑总的朋友?我告诉你,识相的就赶紧滚开,不然……”

他的话没说完。

因为毕克定松开了手,然后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了一张卡。

纯黑色的卡,没有任何标识,只在角落有一个极小的烫金符号——那是神启财团的徽记。

秦少爷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认识这张卡。他父亲书房里也有一张,锁在保险柜最底层,说是“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动”的终极底牌。整个沪上,拥有这种卡的人,不超过五个。

而眼前这个年轻人……

“你……你到底是……”秦少爷的声音开始发抖。

毕克定没回答,只是把卡收好,然后看向严老:“严老,抱歉,打扰到大家了。我先告辞。”

他又看向笑媚娟,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朝门口走去。

整个大厅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震惊、疑惑、还有……敬畏。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外,议论声才轰然炸开。

“那是谁?”

“黑卡……是传说中的那张黑卡吗?”

“秦少这次踢到铁板了……”

主桌上,笑媚娟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她的目光,还停留在毕克定离开的方向,眼中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融化。

严老叹了口气:“后生可畏啊。”

窗外,黄浦江的夜色,正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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