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又开了?
但是那些字迹仅仅停留了三秒,然后就消失了,而且玉匣内的那些星光瞬间停止旋转,匣盖“咔”一声合上。
恒温恒湿室里顿时陷入一片死寂,外面的李所长和王教授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恐惧,刚刚发生的事情,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
但是玉匣面前的刘彻却笑了,他终于明白了这其中所发生的事情,他不是转世,更不是借尸还魂,而是穿越,就是通过这个玉匣,他从公元前87年来到了公元2025年,而这个玉匣,就是连接两个时代的桥梁。
他转身,面对两位震惊的学者,开口说道,“李所长,王主任,我想,我们需要好好谈谈了。”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那是属于汉武帝的威严,已经成了习惯。
窗外,西安城的天空湛蓝如洗,似乎是象征着一个新时代的开始。
考古所事件后的第二天清晨,刘时代在省人民医院的病房里醒来,此时的窗外正下着小雨,雨滴顺着玻璃窗蜿蜒滑落,将西安城的晨景晕染成模糊的水彩画。
刘时代坐在床边,手里握着那份昨天从考古所带回来的资料,那是考古所所长李所长硬塞给他的,这是他们所里面关于玉匣的研究报告复印件,这份报告里充满了专业术语:“非晶态碳基复合材料”“未知能量场”“时空共振假说”......每个字他都认识,但是连在一起,对此时的他而言就如同天书。
但是,这报告的核心结论他是看懂了,那就是这个玉匣不是西汉时期的技术能制造的,它的材料结构超越了大汉王朝那个时代,它的能量来源更是无法解释,所以,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悖论。
就像现在的他一样。
就在这时候,敲门声响起,不轻不重,正好三下,刘时代收起资料,“请进。”
王建国教授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两个塑料袋,袋口冒着热气。“楼下买的早餐,豆腐脑和油条。”他把袋子放在床头柜上,打量着刘时代,“昨晚睡得怎么样?”
“还好。”刘时代如实回答,实际上一整夜,他几乎没睡,整夜都在思考昨天发生的一切,关于玉匣自动开启,星光漩涡,还有那行“时间已连接”的诡异无比的字。当然,还有李所长和王教授震惊的表情,以及他们后来在办公室长达三小时的谈话。
王教授在椅子上坐下,语气严肃的说道,“李所长今天一早给我打电话,他说玉匣昨晚又出现了异常,实验室的监控显示,在昨天夜里凌晨两点十七分,匣盖再次自动开启,星光持续旋转了十三分钟,而那时,实验室里空无一人。”
刘时代心头一震,有些诧异的问道,“又开了?”
“对。”王教授盯着他的眼睛,“而我也调取了医院的监控,发现同一时间,你在病房里无意识的坐了起来,面向考古所的方向,保持静止状态整整十三分钟,这些情况已经无法解释了,所以,刘时代,我觉得这已经不单单是巧合了。”
病房里陷入沉默,只有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
许久,刘时代开口,“王教授,您相信我是汉武帝刘彻吗?”
这话问得太直接,王教授一时间愣住了,脸色迷茫。不过片刻之后,他推了推眼镜,斟酌词句,显得自己十分专业的说道,“你这问题吧,从医学角度上讲,失忆患者在失忆之后,有时会产生妄想,将自己代入历史人物的角色,但是昨天你见到那玉匣的反应来看......我只能说,从科学角度来说,我也无法解释。”
“那就是不信了,但无法否定。”刘时代笑了,笑容里有种超越年龄的沧桑,“王教授,如果我告诉您,我记得自己之前是如何死的,不是你们所说的车祸,而是丹毒发作,是在长安城的五柞宫寝殿里,我看到的是太监苏文在哭,霍光跪在榻前,然后我吞下了最后一颗金丹,感觉到生命从四肢百骸抽离,您说您会怎么想?”
王教授的手指微微颤抖,作为神经外科专家,他见过太多脑损伤患者,但从来没有一个人能把“妄想”描述得如此具体、如此......真实,尤其是那些细节——五柞宫、苏文、霍光、金丹,这可不是普通的历史爱好者能随口编造出来的。起码他是不知道的。
沉默良久之后,王教授最终说,“就算我相信你,你打算怎么办呢?难道是向全世界宣布你是两千多年前的汉武帝穿越来的?然后呢?被送进精神病院,或者被某些机构抓去研究?”
刘时代摇头道,“我没有那么蠢,在汉朝当了五十四年的皇帝,我至少学会一件事,生存第一。”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雨中的西安城朦胧而陌生,但冥冥中他能感觉到方向,那是未央宫遗址的方向,是他的长眠之地,也是先前玉匣出土的地方。
“所以,我需要一个新的身份。”他转身,看着王教授,“一个合法的、可以在这个时代生存的身份,刘时代这个名字很好,但我需要身份证、户口本、社保号......所有能证明‘我是我’的东西。”
王教授苦笑道,“说的轻巧,这些可不容易,你没有出生证明,没有亲属,没有过往记录,在公安系统里,你就是一个‘黑户’。”
刘时代走回床边,拿起那份玉匣报告,“所以我需要您帮忙,您和李所长需要研究玉匣,而我和玉匣有某种联系,我们之间可以做个交易,您帮我解决我身份的问题,我配合你们的研究,当然,是在合理范围之内。”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利益交换,但王建国还无法拒绝的利益。
王教授看着眼前这个自称汉武帝的年轻人,忽然意识到,无论他是不是真的刘彻,他都有着超乎寻常的政治智慧和谈判能力,而这种能力不是简简单单用失忆就能解释的,更像是......与生俱来的那种特质。
思索片刻之后,王教授最终说道,“可以,不过我需要时间,而且不能保证成功,现在的中国,对户籍管理很严格,凭空造出一个空白的人,风险很大。”
“我知道。”刘时代点头,“但我相信您有办法,您是著名专家,有社会地位,又有人脉关系,而且......”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锐利,“而且您现在非常需要我,那玉匣的研究如果能有突破,将是现在考古学、甚至物理学的重大发现,您和李所长都会名留青史,我想这件事情,足够您冒险了吧。”
王教授沉默了,刘时代说中了他的心事,因为作为一个学者,面对玉匣这样的未解之谜,好奇心足以压倒一切谨慎,更何况,如果这个年轻人真的和玉匣有超自然联系,那将是颠覆现在人类的所有认知。
“我会试试。”王教授最终说,“但是也有几条规矩,第一,在外人面前,你就是失忆患者刘时代,车祸幸存者,其他什么都不是。第二,要定期配合我和李所长的研究,接受访谈和检测。第三,在你身份办好之前,暂时住在我的老房子里,我儿子去世后那房子一直空着。”
刘时代躬身行礼,不是现代人的鞠躬,而是汉代的拱手礼,“多谢。”
这个动作让王教授又是一愣,实在是太自然了,自然得就像是呼吸一样。
三天后,刘时代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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