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金锭千两惊速达,螣蛇一令锁晚照
推荐阅读:这个娇妻不太萌 重生虐渣:总裁夫人要娇宠 倒贴 白天病秧子夫君,晚上疯批小叔子 冷殇 破天机盗门祖尸海妖抚仙山 气哭,穿成疯批反派还要拯救禁欲男神 无敌县令,断案就变强! 灵玄武帝 瞑瞳侦探
那份代表着沈星河“最大诚意”和“唯一方案”的华丽契书,被苏晚照从中生生撕成两半!
紧接着,又是几下!
“嗤啦!嗤啦!”
碎纸如同雪片,纷纷扬扬,洒落在沈福脚前冰冷的泥地上!
“带着你的‘诚意’,回去告诉沈星河!”苏晚照的声音如同九幽寒冰,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绝,“想锁住我苏晚照?想吞下‘如意速达’?可以!”
她染血的指尖,直指沈福的鼻尖,每一个字都如同淬毒的冰凌:
“让他亲自来!”
“带着能压服我手中这把刀的‘东风’来!”
“带着能填平我兄弟血债的‘诚意’来!”
“否则——”
苏晚照猛地俯身,从地上抓起一把沾着泥污和血渍的雪,狠狠摔在沈福面前那散落的契书碎片上!
冰冷的泥雪溅了沈福一脸!
“就让他等着,看我如何用这把火,把他想摘的果子,连同他沈家的顺风网,一起烧成灰烬!”
死寂!
绝对的死寂!
只有碎纸在泥雪中微微颤动的声音,和沈福粗重而惊恐的喘息声。
他带来的两个灰衣随从,手早已按在刀柄上,却慑于苏晚照那恐怖的气势和据点内汉子们如同饿狼般的凶狠目光,竟不敢有丝毫动作!
沈福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嘴唇哆嗦着,看着脚下那被撕碎践踏的契书,看着苏晚照那双如同燃烧着地狱之火的眼睛,一股巨大的恐惧和荒谬感攫住了他。
疯子!
这个女人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她怎么敢?!
“好……好……苏掌柜……好胆色!”沈福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沈某……定当……原话转告大少爷!”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体面,猛地转身,几乎是连滚爬爬地冲出了据点破门,连随从都顾不上了。
两个灰衣随从也如蒙大赦,慌忙跟着退了出去。
破门被重重关上,顶门木再次落下。
据点内,依旧死寂。
所有人都看着站在篝火旁、脚下是契书碎片和泥雪、浑身散发着凛冽杀意的苏晚照。
撕了!
姑娘把沈家的契书撕了!
当着他管事的面,摔在了泥雪里!
赵虎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热血直冲头顶,握紧的拳头激动得微微颤抖!
就该这样!
痛快!
老陈却是一屁股瘫坐在地,面无人色,喃喃道:“完了……完了……这下彻底把沈家得罪死了……那笔债……可怎么办啊……”
巨大的压力并未因沈福的离去而消散,反而如同更沉重的乌云,笼罩在据点上空。
撕毁契书,痛快是痛快了。
可沈星河的报复,必将如同狂风暴雨!
“四海”残余的反扑,也近在眼前!
还有那笔压死人的赔偿金……
苏晚照缓缓转过身。
她背对着众人,面对着篝火和那尊散发着温煦热力的“沉渊”鼎。
体内,“焚冰”丹药的余力与强行压制滔天怒火带来的反噬,如同两条狂暴的恶龙在经脉中疯狂撕咬!
后背的伤口崩裂处传来火辣辣的剧痛,眼前阵阵发黑!
喉咙深处,一股熟悉的腥甜再次涌上!
她死死咬住牙关,强行咽下!
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
“姑娘!”栓子惊呼一声,连忙上前搀扶。
苏晚照猛地抬手制止了他。
她伸出手,冰冷的手指紧紧抓住“沉渊”鼎温热的鼎耳。
那温热的触感,如同顾清砚无声的力量,支撑着她摇摇欲坠的身体和意志。
鼎腹夹层中炭火的微光,在她剧烈收缩的瞳孔中跳跃。
置于心口,可暖冰?
暖不了沈星河的毒契,暖不了这上京的寒风。
但……至少能暖一暖这几乎被冰火撕裂的心脉,让她……撑下去!
她缓缓抬起头,看向据点内一张张或激动、或恐惧、或绝望的脸。
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斩断所有退路的、磐石般的决绝,在死寂中响起:
“都听好了!”
“沈家的路,断了!”
“债,我们自己扛!”
“仇,我们自己报!”
“从今日起——”
“工钱,恢复原额!”
“伤药,管够!”
“伙食,顿顿见肉!”
“据点,加固!招人!有多少要多少!”
“西码头烧出来的地盘……”
苏晚照染血的手指,猛地指向西方,眼神如同出鞘的绝世凶兵,寒光爆射:
“给我一寸一寸……抢回来!”
第二天。
粗陶食盒的盖子被掀开。
没有预料中的药香,没有滚烫的羹汤。
只有一片冰冷、坚硬、几乎要刺伤人眼的灿然金光!
十锭!
整整十锭!
每锭足有婴儿拳头大小,形制古朴厚重,绝非市面上流通的普通金元宝,而是前朝官库才有的“马蹄金”!
金锭表面没有繁复的印记,只在底部錾着一个极其古拙、形似盘蛇的“玄”字徽记,透着一种沉甸甸的、跨越时间的威严与神秘!
金锭在粗陶碗底堆叠,篝火的光芒跳跃其上,流转着熔岩般灼热又冰冷的质感,将整个昏暗的据点都映亮了几分!
死寂!
比之前沈福离去时更甚的死寂!
粗重的呼吸声消失了,连伤员的痛哼都下意识地屏住。
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得滚圆,死死盯着那堆小山般的、足以让任何升斗小民瞬间疯狂的黄金!
老陈手中的铜板“哗啦”一声全掉在地上,他佝偻的腰背僵直,浑浊的老眼几乎要凸出眼眶,干瘪的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活了一辈子,何曾见过如此多、如此成色的金子?
这已超出了他想象力的极限!
赵虎握刀的手猛地一紧,指节捏得发白,眼神锐利如鹰隼,瞬间扫向门口和破败的窗棂!
不是狂喜,而是巨大的惊疑和本能升起的戒备!
天上不会掉馅饼,尤其是在这刚撕了沈家脸面、四面楚歌的当口!
这金子,烫手!
要命!
栓子吓得小脸煞白,下意识地往苏晚照身后缩了缩,大眼睛里全是恐惧,仿佛那食盒里装的不是金子,而是择人而噬的凶兽。
苏晚照的身体,在食盒掀开的瞬间,同样绷紧如拉满的弓弦!
后背崩裂的伤口传来尖锐的刺痛,体内“焚冰”丹药残余的力量与巨大的惊骇猛烈冲撞,冰火交织的撕裂感让她眼前猛地一黑,喉头腥甜翻涌!
她死死咬住牙关,强行将那口血咽了回去。
冰冷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尺,一寸寸刮过食盒内部。
粗粝的陶壁,残留的、早已冰冷凝固的褐色汤汁痕迹,碗底马蹄金冰冷坚硬、彼此挤压的棱角……还有,食盒盖子内侧,那个刺目的、尚未完全干涸的暗红色指印!
血指印!
边缘模糊,带着仓促抹蹭的痕迹,如同一个无声的警告,又像一个冰冷的烙印!
是谁?!
能在赵虎布下的暗哨眼皮底下,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如此重金送入这如同铁桶(自以为)的据点?
是谁?
在撕毁沈星河契约、将沈家得罪死的风口浪尖,送来这足以解燃眉之急、却又可能招致更大灾祸的“东风”?
萧珩?
以他的权势,自然可以做到悄无声息。
但镇北王府的标记呢?
他那块冰冷的玄铁令牌才是他的风格!
这古拙的“玄”字徽记,绝非王府所有!
沈星河?
刚被自己当众撕了契约打了脸,转头就送金子?
绝无可能!
沈星河只会送来更狠的报复!
顾清砚?
那清冷如竹的身影浮现在脑海……更不可能。
他只会送来药鼎和羹汤,而非这沾着血气的阿堵物!
一股寒意,比据点外的风雪更甚,顺着苏晚照的脊椎悄然爬上。
这金子背后,藏着一只她尚未察觉的、更庞大、更幽暗的手!
这只手,冷眼旁观了她与“四海”的血拼,看穿了她与沈星河的决裂,精准地抓住了这个千钧一发的时机,将这包着蜜糖的毒药,送到了她最渴求的嘴边!
“姑……姑娘……”
老陈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带着巨大的恐惧和一丝被黄金灼烧出的贪婪。
“这……这金子……足……足有千两啊!能……能还清‘隆昌’的债!还能……还能……”
他不敢说下去,目光死死黏在金锭上。
“不能动!”
赵虎猛地低吼出声,如同惊醒的豹子,眼神凶狠地扫过据点内那些被金光晃花了眼、呼吸粗重起来的兄弟。
“来历不明!沾着血!谁动,谁死!”
他常年混迹三教九流,太清楚这种“横财”意味着什么!
往往是催命符!
据点内刚刚升腾起的一丝贪婪热切,被赵虎这盆冰水当头浇下,瞬间冻结。
汉子们看着那堆金子,眼神复杂,充满了渴望,但更多的,是恐惧。
苏晚照缓缓伸出手。
她的手指依旧冰冷,甚至因失血和巨大的精神冲击而微微颤抖。
指尖没有去触碰那冰冷的黄金,而是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凝滞的沉重,拂过食盒盖子内侧那个暗红的血指印。
粘稠、冰冷、带着铁锈般的腥气。
仿佛能感受到留下指印时,那仓促、紧张、甚至可能带着伤痛的瞬间。
她的目光,最终落回食盒底部,那十锭马蹄金冰冷的缝隙之间。
似乎……在最底层的金锭下面,还压着一点异样的黑色?
不是金子的反光,更像是一种……金属的质感?
苏晚照的心猛地一沉!
她俯下身,不顾后背伤口崩裂的剧痛,伸出两根手指,极其小心地探入金锭之间的缝隙。
冰冷坚硬的黄金棱角硌着指尖。
她的手指触碰到一个比金锭更冰、更硬、更沉的东西!
指尖用力,将其缓缓抽了出来。
一块令牌。
通体乌沉,非金非铁,入手冰凉刺骨,比玄铁令牌更重!
令牌表面没有任何花纹,只在中央,阴刻着一个比金锭底部“玄”字徽记更加古拙、更加狰狞的图案——那并非简单的盘蛇,而是一条首尾相衔、鳞甲森然、獠牙毕露的……螣蛇!
螣蛇双目处,镶嵌着两点细如针尖、却幽深得仿佛能吸噬灵魂的暗红宝石!
令牌边缘锋利,带着一种历经岁月沉淀的、血腥的杀伐之气!
仅仅是握在手中,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寒意和惊悸便瞬间攫住了苏晚照!
这令牌……她从未见过!
但其蕴含的古老、阴冷、不祥的气息,远超萧珩那块代表着当世权柄的玄铁令!
这绝不是当朝之物!
甚至可能……不属于这个时代!
“螣蛇……”
苏晚照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令牌上那狰狞的纹路,冰冷的触感仿佛带着某种诡异的粘性,要将她的心神都吸扯进去。
前世模糊的记忆碎片翻涌——螣蛇,主凶煞,藏幽暗,司秘契……是传说中盘踞在幽冥与现世夹缝中的凶物!
留下这令牌和黄金的人……或者说……势力……究竟是谁?!
他们想要什么?!
(https://www.2kshu.com/shu/85010/49036545.html)
1秒记住爱看书屋:www.2kshu.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2ksh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