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一回 循晨诈败捉大刀 希真分兵破晟彪
诗曰:
妙计奇谋运不穷,丹婷聪慧意无穷。
刀光剑影风云变,战火纷飞气势宏。
欲擒猛将施良策,巧借雄师立伟功。
英雄儿女多“奇 志”,铁血江湖写春秋。
上回说到,云天彪命张帅、金子明、南宫飞三将镇守松山寨粮仓,不料陆丹婷神机妙算,派党雨萱、汤玥恬、花葵三人前去放火。张帅、金子明、南宫飞三将战死,残兵败回天彪营中。天彪听取刘慧娘意见,派云龙、傅玉前去附近村庄借粮。不料云龙不顾傅玉劝阻,执意劫粮,最终被顾范则、周循晨二人寻哨至此,救了村民,云龙、傅玉败归回营。前文暂且按下不表,先讲这风会马、水两军战事。话不多讲,且看此一回分解。
话说三百里扬子大江,远接三江,却是汉阳江、浔阳江、扬子江。从四川直至大海,中间通着多少去处,以此呼为万里长江。地分吴、楚,江心内有两座山:一座唤做金山,一座唤做焦山。金山上有一座寺,绕山起盖,谓之寺里山。焦山上一座寺,藏在山凹里,不见形势,谓之山里寺。这两座山,生在江中,正占着楚尾吴头,一边是淮东扬州,一边是浙西润州,今时镇江是也。正是:
金山焦山两相望,吴楚分界江中央。
寺里山中山里寺,镇江形胜地无双。
且说扬子江之畔,有一关隘,毗邻一要地,名曰“松江口”。此地势之险要,江水之湍急,两岸峭壁如削,宛如天设之屏障。江面之宽阔,水之深流,船只往来其间,需谨慎有加。松江口附近,林木葱郁,山势险峻,易守而难攻,实为兵家必争之地。
过往客商,行至此处,无不心生敬畏,盖因其关乎水上交通之要冲,更是周边地区安危之关键。此地风光虽美,却暗藏凶险。江中暗礁与急流,故松江口在当地百姓心中,既为宝地,亦为令人敬畏之险地。每至夕阳西下,江面波光粼粼,美不胜收,然亦令人不敢久留,恐那暗藏之危险,倏忽而至。正是:
松江口岸势威险,扬子江水急难行。
暗礁急流藏杀机,宝地险地名共存。
欧阳寿通、庞毅二将领着五百名水军,驾船直取松江口。忽见前方一艘巨船挡住去路,此船高有二丈有余,分作三层,炮台森然,水军严阵以待,威势赫赫。
只见船上第三层有三名水军头领。先看中间那将,面如冠玉,肌肤白皙,身长七尺,手握一对八棱金装锏。身后有一扛旗士兵,旗号上书:“天潜星翻水鲨李明睿”。
再看左边那将,面如满月,目若朗星,浓眉大眼,威风凛凛,身长六尺,手握一对日月青铜双戈。身后有一扛旗士兵,旗号上书:“地冲星搅破龙赵晟”。
又看右边那将,面如古铜,目若寒星,臂阔膀大,七尺以上身材,手中拿一对日月双剑,身后有一扛旗士兵,旗号上书:“地冲星海阎王袁舒昊”。
原来李明睿、赵晟、袁舒昊三将,自打探得欧阳寿通要来犯,便领着八百水军,早早地占了松江口,于是便摆开阵势。李明睿立在船头,眼望着对面敌船,放声大笑,道:“欧阳寿通,汝敢来攻否?”欧阳寿通见对方船上旗帜招展,那巧天船高大威猛,心中不由一惊,暗道这船厉害。但欧阳寿通亦是个精通水性的汉子,怎肯示弱?当下稳住心神,大喝一声:“来人放箭!”庞毅在一旁见状,忙招呼左右弓箭手,只听“嗖嗖”声响,箭如飞蝗,铺天盖地向对方射去。霎时间,江面上箭矢横飞,梁山水军躲闪不及的,登时被乱箭射倒一片。
赵晟见状,早踏浪而来,直取欧阳寿通。赵晟一对双戈劈来,犹如二龙戏水,上下翻飞;欧阳寿通舞着双鞭,奋力架住赵晟的双戈。旋即,欧阳寿通一鞭猛地抽来,李明睿见状,大喝一声,挥舞着八棱金装锏,跃入战团,来助赵晟。庞毅见李明睿来助赵晟,怎肯示弱,大吼一声,挥舞着手中大斫刀,冲入战团。只见庞毅手中刀如游龙,左劈右砍,直奔李明睿而去。李明睿见庞毅枪来,不慌不忙,将金装锏一横,挡开庞毅大斫刀。二人兵器相交,发出“当啷”一声巨响,火星四溅。庞毅力大无穷,枪法凌厉,一刀紧似一刀,招招不离李明睿要害。李明睿也不示弱,金装锏舞得风雨不透,时而横扫,时而直砸,与庞毅战了个旗鼓相当。
二人在江面上你来我往,杀得难解难分,四周水花四溅,战船摇晃,双方水军皆看得目瞪口呆。赵晟与欧阳寿通也不甘示弱,双戈与双鞭各展其能,战作一团。赵晟双戈如蛟龙出海,攻势凌厉;欧阳寿通双鞭似灵蛇吐信,守中带攻。二人在水面上腾挪跳跃,斗得激烈异常,不时有水花溅起,映着日光,如同珍珠般洒落。
庞毅与李明睿斗得正酣,只见庞毅一刀一合,使出一招“蛟龙出海”,直砍李明睿腰胁。李明睿大惊,急挥双锏挡架,却稍慢一步,只听“咔嚓”一声,一条锏柄被一刀斩断,李明睿心中一寒,攻势立时一滞。庞毅岂肯放过这个机会,一刀顺势横向砍来,李明睿左肩早已中刀,惨叫一声,跌落船头,被手下急忙救下。
这边赵晟与欧阳寿通战得难分难解,赵晟双青铜戈神出鬼没,欧阳寿通双鞭亦是勇猛无匹。二人从船上打到船下,又从船下打到江中,直杀得天昏地暗,水色翻腾。最终,二人各自跳出圈子,虽都气喘吁吁,却也未分胜负,只得各自收兵,退回自家战船,这水军战事先告一段落,又讲风会马军战事。
原来自风会、云天彪二人自那日分兵之后,风会当即便领着人马直奔润州。殷浩、陆丹婷二人早探得消息,殷浩当即派陆丹婷为主将,余下将佐八员:陈黯之、韩孝义、吕扬方、赵烬明、朱玦、高嘉康、党景言、周循晨、顾范则,领着三千人马镇守润州。丹婷九人方才抵达润州城内,便听闻风会等人已在润州城外的“柳林寨”安营扎寨。
陆丹婷便召集诸将前来议事。陈黯之起身道:“军师,俺愿与几位兄弟领一支人马,定能大破风会!”陆丹婷听罢,当即命陈黯之领着党景言、高嘉康二人为先锋,领一千人马出城迎战风会。又命朱玦、吕扬方率军埋伏于左侧,又命周循晨、顾范则率军埋伏于右侧。诸将当即领命,皆下去准备了。
风会、闻达、冕以信、沙志仁、哈芸生五将,领着人马于城外摆开阵势,陈黯之手舞破天缠龙枪,跃马出阵,厉声喝道:“尔等官兵速速报上名来,吾枪下不死无名之辈!”风会持刀纵马道:“梁山贼子听好了,本将军乃山东镇抚将军风会是也,我劝尔等速速投降,免得落得宋江那般下场!”陈黯之听罢,怒火中烧,催马挺枪直取风会。风会挥刀迎战,二人阵前刀枪并举,战作一团。
哈芸生见风会与陈黯之久战不下,恐风会吃亏,便手持九天托股叉,催马冲入战团,来助风会。高嘉康见状,大喝一声,手持一对偃月铜刘,拍动大宛马,直奔哈芸生而来。二人刀叉并举,战在一处。哈芸生九天托股叉舞得如蛟龙出海,上下翻飞,直取高嘉康要害。高嘉康一对偃月铜刘亦是勇猛无匹,左劈右砍,招招不离哈芸生周身要害。二人你来我往,刀叉相交,火星四溅,战至二三十回合。高嘉康见一时难以取胜,心生一计,突然大喝一声,偃月铜刘横劈而出,直取哈芸生腰间。哈芸生见状,急忙举叉来挡,却不料高嘉康这一刘乃是虚招,紧接着一刘从下往上,直取哈芸生面门。哈芸生大惊失色,急忙低头躲闪,却为时已晚,被高嘉康一刘正中面门,惨叫一声,连人带马跌倒在地,死于非命。沙志仁与冕以信见哈芸生死于阵前,大惊失色,急忙率军抢回尸首,退回本阵。
有诗道:
正一村里起风云,芸生豪气冲霄云。
沙场征战多英勇,兄弟情深共抗敌。
功未成名身先死,悲歌一曲传千古。
风会见芸生身死,虚劈一刀,当即往本阵而去,便收兵回营。闻达前来道:“相公今日幸苦,待明日小将出战。”风会颔首应允。次日清晨,闻达拍马舞刀,领着三百人马,直奔润州城下,大骂挑战,高声叫道:“贼子快献上头颅来,当以速速领死!”周循晨闻声大怒,披挂上马,出城迎战。闻达拍马舞刀,直取周循晨,周循晨双刀迎住。两人刀来刀往,马蹄交错,卷起漫天尘土,斗至三四十回合。周循晨勒马诈败,往本阵奔去。闻达见状,舞刀紧追不舍。风会早知是计,急忙鸣金收兵。闻达已追出一段距离,深草坑绊马索齐起,闻达急忙牵起缰绳,周循晨突然回身一刀劈来,闻达来不及招架,被一刀砍中左腿,惨叫一声,跌落马下。周循晨领梁山军士一拥而上,将闻达擒拿归阵,风会起鼓,急命左右士兵,掩上冲杀过去,来救闻达,左翼朱玦、吕扬方冲将出来,右翼高嘉康、顾范则冲杀出来,风会冲杀不入,只得懊悔收兵回营。
周循晨收兵回至润州城内,左右军士将闻达绑缚而入。闻达兀自叫骂不休,大喝道:“奸诈小人,怎敢无礼!”韩孝义闻听此言,不由怒火冲天,双目圆睁,似要喷出火来,手提尖刀,怒斥道:“汝这厮好生歹毒!当年老爷征讨梁山,汝弟闻盛与陈老道勾结,害死李禹兄弟,又欲暗害老爷,老爷这才投奔梁山,为宋江兄长报仇。汝这厮还有何脸面胡言乱语!”闻达依旧骂声不绝,称孝义为“草寇”“狗贼”,孝义怒火更盛,撬开闻达牙齿,割去其舌头,又在闻达身上连搠十七八刀。那闻达已是出气多进气少,孝义仍觉不解恨,一刀刺入闻达心窝,直剜出小肚子,取出心肺。闻达当即气绝身亡,享年三十七岁。
有诗道:
沙场征战数十载,大刀挥舞风云开。
博山提辖威名在,剿贼擒寇志不衰。
梁山阵前斗群雄,斩将夺旗展雄才。
功成名就身退去,忠毅子爵耀尘埃。
陆丹婷摆上闻达首级,以祭九尾龟陶宗旺、通臂猿侯健、圣水将单廷圭、神火将魏定国四人之灵,风会得知闻达已死,不由悲从中来,诸位看官到此之时,风会马、水两军战事已然结束,却未讲花凤梧、谢云策、陈希真、刘广四人临沂一路战事如何,且待下文。
却说花凤梧、谢云策这一路人马,于二十日便抵达临沂地界。待到夜晚,众人行至马陵山。守关的喽啰早已得知消息,忙报与李晟彪等人。晟彪等人听闻,大喜过望,连忙领着余下的大头领,前来相迎,两边头领各自相见,皆是欢喜万分。梁山头领依照石碣上的排名,依次坐定。
王弘毅对云策道:“师弟,此番前来着实幸苦了。”云策道:“殷浩兄长恐张叔夜等人前来攻打,特派我和凤梧领一支人马前来支援师兄,我们一路急行,只盼能早日抵达,为师兄分忧。”徐栎凯听闻此言,不由大笑道:“云策兄弟多虑了,即便张叔夜等人真的敢来犯,我等亦有万全之策,定能让他们有来无回,又何惧之有!”花凤梧沉吟片刻,正色道:“雷将实力不可小觑,他们兵多将广,且装备精良。我等虽有勇猛之士,但切不可掉以轻心,需谨慎应对,方能确保万无一失。”李晟彪听罢,便对邱仁芳道:“去准备些好酒好菜,款待云策、凤梧等兄弟姐妹。”邱仁芳领命而去。不一时,酒菜齐备,众人围坐席间,把酒言欢。两边头领在席上推杯换盏,酒过三巡。李晟彪道:“今日大家欢聚一堂,自当畅饮。但酒足饭饱之余,也需商议些正事。”众人闻言,皆放下酒杯,正襟危坐,李晟彪继续说道:“雷将虽强,但我等马陵山好汉,向来不惧强敌。只是此次敌军来势汹汹,我等需从长计议,定下良策,方能克敌制胜。”说罢,众人皆点头称是。于是,众人纷纷献计献策,商讨起应对之策来。
二十二日,恰逢郓城秦岳战死之际,陈希真访师归来,抵达潍州。当即与刘广率领本部将领及六万人马,浩浩荡荡奔赴马陵山。约莫三四日便抵达临沂地界,不久便至马陵山。闻此消息,众头领皆忧喜参半。王弘毅道:“来得好!爷爷我正要与他决一死战!”徐栎凯道:“陈老道既来送死,我等可埋伏于一处,将他等杀个措手不及!”李晟彪道:“此处有一地,名唤永安坡,地势险峻,可领一支人马埋伏于此。”花凤梧道:“李兄所言甚是,但陈老道狡猾异常,身边又有陈丽卿、高梁氏、召忻等猛将,来势汹汹,必然士气正旺,我等需依地形与陈老道交锋,方能稳操胜券。”樊豪龙却道:“凤梧小妹过于谨慎,若错失良机,该如何是好?”诸葛志抚扇捋须,沉吟道:“花军师所言极是,但机会稍纵即逝,若不把握,恐后悔莫及。”花凤梧见马陵山头领皆有此意,亦不知如何劝说,只得暂且退下。梁山诸位头领见凤梧退下,亦各自散去。
三日之后,李晟彪传令下去,唤来王弘毅、徐栎凯、敬景峻、樊豪龙、陆盈、顾洋铭、高兴隆、刘飞龙、尹仁君、韦斌鑫、施芸薇、杜琼珩、黄文铃、舒畅慎、黄泉珑十五员头领,令其各率部众,共计五千人马,即刻下山,直奔永安坡而去。又命王弘颍、张亦雄、苏忆霏、卞璎楚四人,带领其余头领,严守山寨,不得有失。
待过午时,只见尘头起处,旌旗蔽空,一支官军人马浩浩荡荡而来。那为首的将军,怎生模样打扮?但见:头戴一顶束发枣木七星冠,冠上一颗红缨飘洒;身穿一领鹅黄鹤氅,氅上绣着仙鹤云纹,飘逸出尘;腰间系着一条九股丝绦,随风轻摆;手中横着一条丈八蛇矛,矛尖寒光闪闪;腰悬一口古定剑,剑鞘上雕琢精细;脚下蹬着一双挽云轻履,轻盈灵动。眉如青峰般俊秀,眼似秋水般清澈,丹珠口唇,红润饱满,八尺以上身材,威武雄壮,飘着五绺长须,随风飘扬,飘飘然有神仙之概。此人正是陈希真。
左边又闪出一员女将,果真个花容月貌,怎生打扮?但见:
头戴一顶闪云金翅盔,盔上金光闪闪;身披一领猩红锁子黄金甲,甲片紧密相连,寒光四射;骑着一匹枣骡火炭飞电马,马蹄翻飞,迅捷如风。左手提着一口青錞剑,剑身泛着青光;背上背着一张塔渊宝雕弓,弓身坚韧有力,箭壶中有二三十枝修干狼牙箭;右手手握一枝梨花古定枪,枪尖如梨花般洁白。玉姿花容,娇美动人,眉眼间却透着一股英气,颇有烈女之风范。此女不是别人,乃是希真之女陈丽卿。
又见希真右边又闪出一员战将,果是个好男儿,怎生打扮?但见:
头戴一顶白龙亮银冠,冠上银光闪烁;身披一副沉银双铁甲,甲身沉重坚固;骑着一匹崇白名马,马匹神骏非凡。手中握着一杆方天画戟,戟刃锋利无比。身长七尺,身材魁梧,面如傅粉般白净,双目有神,眉宇间英气勃勃,真乃一条好汉,此人正是祝永清。
陈丽卿与祝永清紧随陈希真左右。陈希真抬眼望去,见永安坡地势险恶,不由暗自心惊,便传令教大军放缓行军步子。一面又差手下军士,去唤书记史谷恭、刘广二人前来。不多时,史谷恭、刘广二人各跨骏马,来到陈希真身边。陈希真道:“前面山坡地势恁般险峻,极易埋伏,而今大军急着攻打,须得小心为上。”史谷恭道:“小人倒有一计,可破贼人伏兵。”便将那计策与刘广、陈希真细细说了。陈希真、刘广二人听了,都点头会意。刘广便领着刘麒、刘麟,点起三千人马,从后队悄没声息地溜开,另寻路径,依计而行。
陈希真当下传令与众军,教缓缓而行。王弘毅见了,便对李晟彪道:“大哥,这陈老道怎地行军恁般迟缓,莫非已起了疑心,察觉了我等的计谋?”李晟彪听了,沉吟片刻,道:“传令下去,教兄弟们个个小心在意,这陈老道素来诡计多端,咱家不可不防!”诸位大小头领听了此言,皆点头称是,各自严加防备,不敢有丝毫懈怠。
待到希真等人领兵到永安坡下,李晟彪见状,大喜道:“陈老道果中吾计!”便下令全军冲杀下去。晟彪自与徐栎凯领兵从两边同时下坡杀来,喊声震天,势如破竹。一面又让敬景峻领着余下人马,张弓搭箭,万箭齐发,箭矢如雨,往官军阵中射去。
却说李晟彪、徐栎凯两人兵马方才散开,只听得后军杀声大振,马蹄声如雷鸣般大起。回头看时,后边杀出一彪官兵,为首那将正是刘广,身边紧跟着刘麒、刘麟,领着人马从后军杀来,势不可当。祝永清、祝万年、高梁氏、陈丽卿、真祥麟、苟桓六人,领着人马,挺身而出,挡住李晟彪军马,高声喝骂,挥舞兵器,与李晟彪一方的将士战作一团。栾廷玉、栾廷芳、刘麒、刘麟、召忻、刘广六员虎将,领着人马,迎住徐栎凯军马,各寻对手,刀枪剑戟,杀得昏天黑地。战场上喊杀之声震天动地,双方将士个个奋勇争先,各呼杀敌,血肉横飞,好一场恶战。
混战之际,刘飞龙手持长枪,腰间佩剑,跃马而出,直取苟桓。苟桓见了,更不答话,舞起一柄钢刀,迎将上去。奋力架住刘飞龙的长枪,两人便在阵前大战起来。只见刘飞龙枪法如龙,枪尖闪烁,直刺苟桓要害;苟桓则刀法稳健,钢刀挥舞,左挡右格,两人你来我往,杀得难解难分,刀枪相碰,火星四溅,各展平生本事。斗到二十回合,苟桓卖个破绽,一刀劈去,刘飞龙躲闪不及,被苟桓一刀劈于马下,官军齐声喊好。
李晟彪见刘飞龙身死,心中大怒,舞起金背砍山刀,纵马拦住苟桓,大喝道:“贼将休走,纳命来!”苟桓见李晟彪来势汹汹,更不惧怕,挥刀迎战,两个又斗在一处。那边杜琼珩手拿两根金锏,四处寻着真祥麟,见了便大叫道:“真祥麟,你我今日决一死战!”真祥麟见杜琼珩来战,便挺手中长枪,与杜琼珩战到一处,金锏与银枪相交,火星四溅。再看陆盈,手持一柄长矛,斗着陈丽卿。陈丽卿一枝梨花古定枪,舞得如梨花飞舞,陆盈的长矛也使得出神入化,两个女将战在一处,花容月貌间杀气腾腾,直杀得天昏地暗,难解难分。
右边战场上乱作一团。尹仁君一心想要夺个头功,手持一杆长枪,如蛟龙出海般,直奔刘广而去。刘广见了,也不示弱,一柄大刀舞得虎虎生风,架住尹仁君的长枪。两个你来我往,斗到三四十回合,尹仁君瞅准破绽,一枪刺去,正中刘广左腿。刘广大叫一声,吃痛不已。尹仁君见状,急欲再刺一枪,结果刘广。刘广强忍疼痛,向左一滚,躲过尹仁君的致命一击。高梁氏见此状况,暗叫不好,随手取出一柄飞刀,飞刀脱手而出,直奔尹仁君而去。尹仁君急欲结果刘广,万万没想到会有飞刀袭来,来不及躲闪,那飞刀正中心窝。尹仁君惨叫一声,双手捂住心窝,鲜血汩汩流出,身子晃了晃,扑通一声落马,当场身死。
徐栎凯见自家兄弟尹仁君惨死,心如刀绞,悲愤交加,大叫一声,如同猛虎下山,抡起流星长刀,朝祝万年劈头盖脸地砍去。祝万年见徐栎凯来势汹汹,毫不畏惧,舞动手中画戟,银光闪烁,迎了上去。两个你来我往,刀戟相交,两个斗到三四十回合,徐栎凯见祝万年武艺高强,难以取胜,心生一计,佯装败走,勒马回阵。祝万年见徐栎凯败走,怎肯轻易放过,亦不顾勒马,紧追不舍。徐栎凯见祝万年中计追赶,心中暗喜,从背后掏出流星飞锤,手腕一抖,那飞锤带着呼啸声,脱手而去,朝祝万年后心飞去,直奔祝万年后心而去。祝万年只顾追击,全然没料到会有暗器袭来,被那流星飞锤正中后心,惨叫一声,从马上栽落下来。官军士兵见状,急忙上前,将祝万年救起,团团护住,退到本阵。
这时陈希真后军忽然大乱。原来花凤梧终是放心不下李晟彪人马,便差遣谢云策、党梦晗、卢忆泽、龙籍壹、尹璐五将,领着三千人马前来相助。谢云策见了陈希真,便挺起手中长枪,迎了上去,陈希真见谢云策来势凶猛,不敢怠慢,舞起手中兵刃,迎了上去。两个枪来刃往,斗在一处,杀得难解难分。党梦晗见谢云策与陈希真交战,便左手舞动凤嘴枪,右手挥朝阳刀,寻着祝永清杀去。祝永清见了,挥舞手中方天画戟,与党梦晗战到一处,刀光剑影,杀气腾腾。卢忆泽手持一杆长枪,四处冲杀,见了官军,便一枪刺去,官军纷纷倒地。龙籍壹则挥舞着长枪,砍瓜切菜般,将官军劈翻在地。尹璐亦手持长枪,上下翻飞,鞭打之处,官军无不抱头鼠窜。
陈希真见官军已然占得上风,不愿再多伤亡,一矛架开谢云策,便喝令全军收兵。谢云策见陈希真收兵,便传令梁山军马收兵回阵。李晟彪亦与徐栎凯合兵一处,三人聚到一处,商议片刻,便领军回寨。花凤梧领着余下人马,早在寨前等候,见李晟彪等回寨,便领人马下寨迎接。
待到寨内,李晟彪双膝跪地,悲声道:“此番交战,皆因小弟不听军师金玉良言,害得刘飞龙、尹仁君两位兄弟姐妹惨死,为兄罪该万死。”说罢,叩头不止。花凤梧见状,急忙上前扶起李晟彪,宽慰道:“李兄莫要自责,战场之上,刀枪无眼,胜败乃兵家常事。眼下紧要之事,是商议如何对付陈希真那厮,为死去的兄弟姐妹报仇雪恨。”李晟彪等人听了,皆跪下道:“我等众人愿听军师安排,但凭军师调遣,万死不辞!”花凤梧见众人如此齐心,心中暗喜,便让众人起身,围坐一处,开始商议破敌之策。
此一回折损一名雷将:
大刀闻达
折损一名乡勇将:
哈芸生
折损二名曜宿:
牛金牛尹仁君 室火猪刘飞龙
有分教:
感染瘟疫孔厚命危
彰显计策苟桓救主
这一回由此结束,陈希真、李晟彪双方战事如何状况?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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