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屋 > 玉女宗唯一男弟子 > 第94章 新娘的后背

第94章 新娘的后背


两人靠在一起。

沈小白站在李萍萍身后,双手扣住她的腰侧。红嫁衣的上衣还穿着,衣摆垂下来。月光下,她的脊背拉出一道弧线,从肩胛到腰,从腰到腿,像一张拉满的弓。纸钱在风里打旋,绕着两人转。白幡哗哗响。墓碑上“卢五”两个字的金粉一闪一闪。

李萍萍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嫁衣的领口松开,露出锁骨。她的手撑在墓碑上,指甲嵌进青石的缝隙里,指节泛白。

“师弟……”

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颤。

沈小白没说话。他闭着眼,混元球在丹田里缓缓转动,青光一明一暗。真气从两人贴身处涌入他的经脉,像滚烫的泉水,又像潮水倒灌,一波一波往丹田里涌。

墓地外,山岗上。

云岚薇站在树梢,衣袍猎猎作响。冰凤鞭从腰间滑落,鞭身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光。她闭上眼,神识如蛛网般散开,覆盖了整个山坡。

三个黑影从山沟里钻出来。他们贴着地面匍匐前进。夜行衣是黑色的,不反光,连刀都用黑布缠着。

云岚薇睁开眼。

冰凤鞭无声飞出。鞭梢像蛇一样游走,绕过树枝,穿过草丛,没有发出一丝声响。第一个黑影刚抬头,鞭梢缠住他的脚踝,猛地一拉。那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就被甩下山崖。身体撞在岩石上,闷响一声,跌进乱石堆。

第二个黑影转身要逃。冰凤鞭追上去,鞭身抽中他的后脑。那人身体软倒在地,手里的刀滑落,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一声。

第三个黑影往旁边一滚,躲开了鞭梢。她爬起来就跑,速度很快。冰凤鞭如蛇一样追上去,鞭梢缠住她的脖子,轻轻一勒。女人的身体僵住,双手去抓鞭子,指甲抠进鞭身的缝隙里。鞭子越勒越紧,她的脸从白变红,从红变紫,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然后鞭子松开,她瘫倒在地。

三具尸体被甩下悬崖,落在乱石堆里,堆在一起。

云岚薇收鞭。冰凤鞭盘回腰间,盘成一圈,鞭身的蓝光暗了。她站在树梢上等了一会儿,风吹过,树叶沙沙响。神识再扫一遍,确认再无活物,才转身离去。树梢轻轻晃了几下,恢复平静。月光照在空荡荡的山岗上,只有被抽断的草叶在风中颤动。

另一处山岗。

聂千娇蒙着黑纱,只露出一双眼睛。夜行衣紧身束袖。她从袖中摸出留影石,青色的石头在掌心泛着微光。对准墓地,注入真气。

留影石亮了一下,青光从石头表面溢出来,刚要成像,一道白影从侧面扑来。

慕容雪用白绸遮住了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白丝拂尘的丝线根根如针,带着破空声,嘶嘶作响。聂千娇侧身避过,留影石塞回袖中,反手一掌拍出。

掌心带着暗绿色的真气,像腐烂的沼泽冒出的气泡。掌风过处,草叶瞬间枯黄卷曲。慕容雪手腕一抖,拂尘的丝线缠住聂千娇的手腕,勒出一道红印。

两人在山岗上交手。

聂千娇的掌法阴柔,像蛇一样缠绕,每一掌都贴着拂尘滑过去。她的手掌从拂尘丝线的缝隙里穿过去,拍向慕容雪的胸口。慕容雪后仰,掌风擦着她的下巴过去,白绸被吹起一角,露出半张脸,又落下。

慕容雪的拂尘刚猛,像鞭子一样抽打。每一击都带着破空声,丝线在空中画出一道道白弧。聂千娇左躲右闪,拂尘的丝线扫过她的头发,削断了几根发丝,飘在空中,被风卷走。

掌风震碎岩石。一块人头大的石头被聂千娇拍飞,砸在树干上,树皮炸开,木屑飞溅。慕容雪拂尘一甩,丝线缠住那块飞来的石头,猛地甩回去,砸向聂千娇的面门。聂千娇偏头,石头擦着她的耳朵飞过去,砸在身后的地上,砸出一个坑。

落叶旋飞,尘土飞扬。两人的身影在月光下交错,分不清谁是谁。聂千娇的夜行衣被拂尘撕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衣。慕容雪的道袍袖子被掌风撕下半截,飘在空中。

缠斗难分难解。

墓碑前。

李萍萍伏身抱紧墓碑,红嫁衣下腰身如弓。沈小白站在她身后,双手扣住她腰侧,混沌阴阳功逆行,混元球青光爆闪。

两人同时闷哼。

纸钱被气浪卷上半空,绕着他们狂舞。她体内真气如潮水倒灌入他的经脉。他丹田暴涨,骨骼咯咯作响,经脉里真气奔涌,像洪水冲过河道。

“你——”

她回头,眼神从得意变惊愕。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可喉咙像被堵住了。她的脸色从红变白,从白变青。真气流失太快,她的身体在颤抖,手撑不住墓碑,往下滑。

“师姐。”

沈小白低头,嘴唇贴上她的耳垂,声音很轻。

“谁胜谁负?”

月下墓碑映出两个交叠的影子,纸钱绕着他们狂舞。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嫁衣的领口完全松开,滑到臂弯。他的手扣得更紧,掌心贴着她腰侧,能感觉到她在发抖。

山上,聂千娇与慕容雪还在激战。

十几个回合后,两人各自退开,隔着一丈对峙,喘息未定。聂千娇的左臂被拂尘扫了一下,火辣辣的疼,衣袖破了一道口子,皮肤上有一道红印。慕容雪的肩头被掌风擦过,衣料破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白色的护甲。

慕容雪拂尘一甩,丝线缠住聂千娇的黑纱,猛地一撕。半边黑纱被撕下来,月光下一张陌生的脸——可那张脸又迅速被掌风震退,黑纱重新落下,遮住了。

“你到底是谁?”

慕容雪的声音冷得像冰。

聂千娇没回答。她转身就跑,速度很快,像一只受惊的鸟。慕容雪追了几步,停下来。她看着聂千娇消失的方向,眉头紧锁。

半路上,聂千娇又拿出蒙面把脸蒙住。她从袖中摸出留影石,想查看有没有拍到什么。可留影石碎了,碎成几块,青色的碎片从指缝间飘落。她咬着牙,回头看了一眼墓地的方向,继续往山里跑。

慕容雪没有追聂千娇,而是转身朝墓地飞来。她落在墓地外十丈的地方,没有靠近。她看见了墓碑前的一幕——两个交叠的身影,红嫁衣和灰道袍,月光下分不清谁是谁。她停下脚步,皱了一下眉。

李萍萍的喘息声从墓地传来,像哭又像笑。沈小白的呼吸也很重,粗重而克制。

慕容雪转身离开。

墓碑前。

李萍萍双腿发软,扶着墓碑跪倒,红裙滑落臂弯,堆在纸钱上。她低着头,喘息如泣,肩膀一抽一抽。嫁衣的上衣还挂在臂弯,露出光裸的后背。

可她不甘心。

丹田里残存的真气像火星一样闪了一下,她咬着牙,把那点真气全部逼了出来。腰身重新挺起,弓出一道弧线。她向后靠去,贴住沈小白,比之前更紧。

沈小白刚要松手,她又缠上来了。嫁衣的布料摩擦着他的道袍,发出沙沙的声响。纸钱被两人的腿压住,扯不动,碎成几片,飘起来又落下。

“还没完。”

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哑得像砂纸擦过木头。

沈小白的身体僵了一瞬。他低头看着她的后脑勺,发髻散了,金步摇歪斜着,坠子在她耳边晃。他感受到她丹田里的真气在挣扎,像被困住的鱼。

“师姐,你还要送?”

他的声音带着笑。

李萍萍没回答。她的功法运转到了极致,经脉里的真气像烧开的水,咕嘟咕嘟往外冒。可那些真气已经不属于她了,它们在往回跑,往沈小白的丹田里跑。她越是运转功法,流失得越快。

“不……不可能……”

她的声音在抖。

沈小白没动。他站在原地,双手垂在身体两侧。可她紧紧贴着他,不肯松开。月光照在两人身上,照出两个交叠的影子,一个直,一个弯,像一把弓和一支箭。

她体内的真气还在涌。

一波一波,像退潮时的海水。她的丹田越来越空,经脉越来越瘪。她咬着嘴唇,咬出血,血腥味在舌尖散开。

“你……你用了什么功法?”

她回头看他,眼睛红红的。

沈小白低头,看着她。月光照在他脸上,嘴角翘着,眼睛亮亮的。

“混沌阴阳功。”

李萍萍愣了一瞬。她的脸从青变红,从红变紫。她被骗了,从一开始就被骗了。他在帘后假装腿软,在墓地假装被羞辱,全都是假的。他等的就是这一刻,等她主动把真气送过来。

“你……”

“师姐。”

沈小白伸手,拇指擦掉她嘴角的血。

“还要继续吗?”

李萍萍盯着他,嘴唇哆嗦。她不甘心,可她已经没有力气了。丹田里空空荡荡。她瘫软下来,额头抵住墓碑,冰凉的青石板贴着她的皮肤。

可她的手没有松开。

她抓住他的手腕,指甲陷进他的皮肤。

“继续。”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

“我不信……我吸不回来。”

沈小白没说话。他的手重新扣住她的腰侧。

李萍萍运转最后一点功力,丹田里残存的真气像火星一样闪了一下。她向后靠去,贴得密不透风。嫁衣的布料被汗水浸湿,黏在皮肤上。纸钱被风卷起来,贴在她后背上,白色的纸,红色的嫁衣。

真气又开始流动。

从她体内流出,顺着两人贴身处往他经脉里涌。她咬着牙,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汗珠顺着鼻尖往下滴。她想逆转运功,把真气吸回来,可她的功法在他面前根本不听使唤。

“为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沈小白没回答。他闭上眼,混元球在丹田里急速旋转,青光从腹部透出来,照亮了墓碑上的字。卢五两个字的金粉在青光下一闪一闪。

两人同时闷哼。

她的身体往前倾,额头撞在墓碑上,青石板磕出一道红印。他扣住她的腰,把她拉回来。她的背贴着他的胸口,嫁衣的布料湿透了,黏在两人之间。

“师姐。”

他的声音很低。

“你输了。”

李萍萍没说话。她的眼泪掉下来,滴在墓碑上,滴在卢五两个字上。泪水顺着金粉的笔画往下流。

可她还在动。身子一下一下向后靠,虽然已经没有真气可送了,可她还在动。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轻。月光照在她的后背上,照出一道道汗痕。

沈小白叹了口气。他没有推开她,也没有迎合她,只是站在那里。

纸钱被风卷起来,落在她头上,像一朵白色的花。白幡的影子投在她身上,像一条蛇,缠着她的腰。

她终于不动了。

整个人瘫在墓碑上,脸贴着青石板,大口大口地喘气。嫁衣的上衣从臂弯滑落,堆在地上。她的后背完全露在月光下,脊骨的节节凸出来。


  (https://www.2kshu.com/shu/86840/51272895.html)


1秒记住爱看书屋:www.2kshu.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2ksh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