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汴京城已守住,金兵已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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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头的欢呼声还凝在晨雾里,尚未散尽,楼下忽然滚来一阵异样的嗡鸣——像是万千马蜂同时振翅,又裹着金属摩擦的锐响,从金兵退去的方向沉沉压来。
守城校尉刚松缓的肩背猛地绷紧,神经如弓弦般骤然拉紧,他眯眼望向远方,瞳孔瞬间缩成针尖:撤退的金兵并未溃散,反倒在三里外重新列阵,黑压压的人潮中,数十架高耸的铁架缓缓推出,顶端的抛射口正对着城楼,泛着冷硬的光。
“是新式抛石车!”有见多识广的老兵失声惊呼,声音里浸着彻骨的寒意,尾音都在发颤,“他们要抛火石了!快躲——!”
这声喊如惊雷炸响在城头。
方才还沉浸在小胜喜悦中的宋兵瞬间乱作一团,纷纷扑向垛口后的掩体,甲胄碰撞声、脚步声、惊呼声搅成一团。
但一切都太迟了。
金兵阵中接连闷响几声,像是惊雷滚过地面,数十枚裹着烈火的石弹撕裂晨雾,拖着赤红的尾焰呼啸而来,狠狠砸向城楼。
“轰隆——!”
第一枚石弹正中城楼西角,坚硬的砖石如纸糊般崩裂,碎块混着焦黑的木屑冲天而起,扬起漫天烟尘。
几名来不及躲闪的宋兵瞬间被吞没,连短促的惨叫都没能挤出喉咙,便化作烟尘中模糊的影子。紧接着,更多石弹接踵而至,城楼上火光冲天,惨叫声、哭喊声、砖石坍塌的轰隆声交织在一起,方才还飘着胜利喜悦的城头,转瞬间沦为人间炼狱。
纸店铺里,众人透过窗缝望着这惨烈一幕,手指都攥得变了色。
夙夙师妹捂住嘴,强忍着才没哭出声,小脸白得像上好的宣纸,眼眶却红得发亮。
安仔紧紧攥着手中的枪,指节因用力而出了热汗,手心沁出的热汗濡湿了枪柄,眼中燃着熊熊怒火,咬牙切齿地骂道:“这些畜生!”
师父的脸色比锅底还要沉,眉头拧成一个死结,死死盯着城外金兵的方向,声音低沉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抛石车本是宋朝工部所创,需得精密图纸与熟手工匠方能造得,金人竟已学得这般精熟……看来他们为了攻破汴京,真是下了血本。”
谢必安周身萦绕的冥气微微波动,如墨的雾气在他衣角流转,沉声道,方才我在城外用神念探查,金兵阵中藏着不少宋朝人。那抛石车的制造工艺与抛射准头,绝非金人能自行掌握,想必是他们在暗中操控。
我心头一沉,忙追问:“难道这些人就是勾结金人的判徒?他们就不知羞耻吗?忘了自己是宋人,忘了故土百姓?”
一旁的师父却像是在琢磨心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半句没言声。
我看在眼里,知道他定是在盘算着应对之策,只是此刻局势紧急,尚未有定论。
我转头看向谢必安,语气恳切:“谢兄,你可愿意再去探一探城墙上的宋兵?看看那几位穿越者是否已经出现,是否在帮着守城?”
云志兄弟,你不说我老谢也会去探个明白。
谢必安咧嘴一笑,冥气收敛了几分,此事关乎冥府收纳孤魂,非同小可,必须弄清楚底细。
不过有现代穿越者参与,想必这次金兵未必能轻易攻破城池——对了,听说你们阳间有本叫‘历史书’的东西,上面是不是记载了这次金兵攻打汴京城的经过?
“哦?谢兄竟也知道我们阳间的历史书?”我略感诧异,没想到他一个冥差,会关注这些凡尘往事。
“嘿嘿,前阵子我到一所高校勾魂,有个学生在宿舍突发急病亡故,桌上正好摊着本历史书。我当时用神念扫了一眼,便记下了书中几分内容。”
谢必安笑着解释,语气里带着几分随性。
原来是谢兄偶然所见。
我点头了然,“好了,不多耽搁,劳烦你速去速回,探探他们的情况。”
谢必安应了声,身子转了半圈,脚下的地面忽然泛起一圈黑色漩涡,雾气翻涌间,他的身影便缓缓融入漩涡之中,转瞬没了踪迹,只余下地面一丝淡淡的冥气,很快便消散在空气里。
城墙上,一道肉眼难辨的影子在残破的走廊里来回穿梭,正是谢必安,此刻他正循着气息寻找那五名穿越者。
他们来自2026年,本是高校里的研究生,因偶然发明了空间转移器,便合力造了个巨大的转移装置,一行十一人穿越到了宋朝,特地赶上靖康之变,撞上金营围汴京城的乱世。
此时城下锣鼓声响,双方暂时休战,城头终于有了片刻喘息之机。
几名穿越者坐在城楼东南角的残破台阶上,刚坐下便重重喘了口气,脸上满是疲惫。
其中一人手里攥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喝了两口,递向身边的同学:“喝一口吧,这是最后一瓶了,渴了就都喝完,别省着。”
那同学没有接话,头歪向一边,眼神有些发直,沉默着伸手接过水瓶,仰头猛灌了一大口,又对着瓶口轻轻抿了抿,才缓缓吐出一口气,声音沙哑:“爽、爽……真他妈爽快。”
这时,另一位戴眼镜的同学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你们说,上次在太师府碰到的那些749局的人,等这场仗结束后,会不会来抓咱们?
毕竟咱们擅自穿越时空,还搅进了历史事件里。
递水的同学嗤笑一声,抹了把脸上的灰尘:“那还用说?我猜人家749局早就盯着咱们了,就等咱们落网,直接出手。”
提问的同学转头看向那个还在喝着水的同学,想听听他的想法,对方却忽然话锋一转,说起了别的,管他妈的。
我就是个孤儿,爸妈早早就离婚了,我妈改嫁后再也没管过我,我爸娶了后妈,没过两年就把我赶出来,跟着奶奶过活。
十二岁那年,奶奶年纪大了,又生着重病,在床上躺了没几天,就那么走了……
说到这里,他长长舒了口气,眼神里带着几分茫然,又有几分释然。
谢必安就站在他们身旁,将这些话听得一清二楚,冥气微微波动,似是也为这凡尘往事触动。
突然,城外响起一阵急促的牛角号声,划破了晨时的宁静。
不多时,城下的金人纷纷整队转身,朝着来路缓缓退去,黑压压的人潮如潮水般褪去,渐渐消失在远方的地平线。
晨时的凉风吹过城楼,带着几分萧瑟,垛口边的宋兵还在发怔,望着渐渐退去的金兵人潮,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远处树林的枝叶跟着风势轻摇,像是在无声目送,又像是在酝酿着下一场风暴。
而那几名穿越者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握紧了手中的枪——其中一人悄悄摸出了一枚小巧的金属子弹,指尖在上面轻轻摩挲,眼神坚定,显然并未放弃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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