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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灭掉青衣帮


师父被我们你一言我一语说得没了脾气,终于无奈地摆了摆手,眼角的皱纹里漾着化不开的笑意,罢了罢了,你们这群小兔崽子,一个个猴精得能钻墙。

想去便去,但有一条铁律——必须听我号令,谁敢擅自行动,回头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师父放心!我们几个异口同声,胸腔里的热血直往上涌,眼里都闪着按捺不住的兴奋光。

陈默叔嘿嘿一笑,重重拍了拍我的肩膀,掌心的力道带着赞许:还是云志有办法,这就叫团结一心,其利断金。

师父没再接话,转身从墙角那口落着薄尘的木箱里翻出几张泛黄的符纸。

手掌上蘸了点朱砂粉末,腕间一转,几道朱砂符纹便如活过来般跃然纸上,正是隐身符。

他又拿出几张上次鬼差给的符箓给了我,声音沉了几分,这符箓上回没用上,此次青衣帮那群人常年跟阴邪打交道,身上晦气重得很,或许能派上用场。

还有,把罗盘备好,跟着指针走准没错。

谢必安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半个时辰后,西城墙根的老槐树旁汇合。

夙夙师妹立刻掏出罗盘,小脸上满是郑重,手指轻轻擦着冰凉的盘面,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声音脆生生的:“师兄放心,我定护好罗盘,绝不让它出半点差错。”

黄五儿把符纸紧紧攥在手心,手掌不敢松开,还不忘扭头叮嘱我们,要是真受了伤,你们可得第一时间找我!

我配的金疮草药性烈,比城里那些掺了杂质的药膏管用十倍,敷上便不疼了。

我们简单收拾妥当,各自将法器藏在衣襟下,趁着暮色像墨汁般晕染开来,从后院的角门悄悄溜出了藏身的店铺。

街上的宋兵果然巡逻得紧,甲胄摩擦的“哗啦”声隔老远就能听见,他们借着火把的光在巷子里来回扫视,橘红色的火光刺得人眼睛发花,连墙角的影子都被拉得扭曲。

谢必安在前头带路,脚步轻快得像阵风,落地几乎无声。

他对汴京的街道熟得不能再熟,专挑那些窄得只能容一人通过的夹道走。

墙头上的青砖在月光下泛着冷硬的光,偶尔有野猫从房顶上窜过,惊得瓦片“啪嗒”作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约莫走了半个时辰,青衣帮的地盘便出现在眼前——一间挂着“聚财赌坊”牌匾的屋子,此刻正人声鼎沸,骰子滚动的哗啦声、赌徒的吆喝声混在一起,隔着门板都能传到街上,显然是赌鬼们扎堆的时辰。

就是这间赌场。

谢必安用手指了指,转身就要走。

陈默叔一把拉住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你干嘛要走?

你们端了青衣帮,冥府又得添一堆阴魂要处置,麻烦得很。

谢必安苦着脸,眉毛都拧成了疙瘩,我得赶紧去跟阴律司崔判官、察查司陆判官两位大人禀报,免得届时应付不来。

主要是怕他们怪罪下来,我这半年好不容易攒下的业绩,怕是要前功尽弃——现在冥府的功劳,可不好赚啊!

话音刚落,他身子一晃,便像融入水中的墨汁般钻进了地下,连点痕迹都没留下。

鬼差谢必安一边往冥府赶,一边暗自思忖:749分局的那几位元老也不是好惹的主。

等这靖康之耻的事了结,阳间的749局和冥府签了契约,往后指不定还要仰仗他们,可得好好搞好关系,万万不能得罪。

我借着隐身符的掩护,先潜入赌场探查。

只见四个打手守在角落,腰间佩着刀,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全场;赌桌旁的赌徒们一个个面红耳赤,手里攥着铜钱,全然没察觉危险将至。

我正待朝里屋走——那里多半是大当家的住处,却被一个留着寸头的小混混拦住,你干嘛的?

要赌钱就在外间,里屋是我们老板的地方,不是你该进的!走、走、滚开!

他说话间就伸手来推我,手刚碰到我的衣袖,便被我侧身避开。

我心里暗自盘算:青衣帮在汴京城扎根多年,肯定不止这一间赌场,但这间有大当家坐镇,只要先解决他和二当家,剩下的小鱼小虾没了主心骨,自然就成了一盘散沙,好办得多。

我悄悄退到门外,与夙夙师妹、攀亮、安仔、黄五儿汇合,师父、陈默叔、墨兰前辈他们则带着另一位阴律司的鬼差邹长生,去了另一间赌场——青衣帮的分舵。

邹长生刚把我们送到,便也急匆匆地返回冥府汇报去了。

动手吧。

我压低声音,从怀里掏出三枚***,分别朝赌场的三个角落扔了进去。

只听“砰”的三声轻响,带着强烈刺激感的烟雾瞬间弥漫开来,辣得人喉咙发紧、眼睛发酸,赌场里顿时炸开了锅。

赌徒们尖叫着朝门口逃窜,有人被脚下的板凳绊倒,后面的人来不及刹车,直接踩了上去,哭喊声、咒骂声混作一团。

剩下的便是青衣帮的人。

那拦我的小混混也察觉到不对,脸色大变,转身就往里屋跑:“老板!有人闹事!”

里屋的门“哐当”一声被踹开,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汉子走了出来,正是青衣帮的大当家。他吼道:“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来我青衣帮闹事?”

烟雾缭绕中,他根本看不见人,刚吸了一口烟就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一边用右手捂嘴,一边还在骂:“妈的,是什么人敢闹事,想找死吗?赵、钱、孙,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给我上,废了这几个家伙!”

说着,他快速起衣袖,露出胳膊上狰狞的虎头纹身,就要往前冲。

此时我已经摘下隐身符,手中紧握着匕首,借着烟雾的掩护,像一道影子般闪到他跟前。

他还没反应过来,我手腕一翻,匕首已经精准地划向他的脖颈——只听“嗤”的一声轻响,一道细密的血痕立刻显现,血珠顺着皮肤慢慢往外渗,很快便汇成了小溪。

大当家的眼睛瞪得溜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身子晃了晃,重重地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其余的青衣帮成员见状,顿时红了眼,纷纷抽出武器扑了上来。攀亮手中的步枪早已装上消声器,“噗噗”几声轻响,冲在最前面的两个打手应声倒地,眉心各多了一个血洞;安仔则握着短刀,拦住了试图从侧面包抄的人,刀光一闪,便划开了对方的手腕;夙夙师妹站在门口,紧握着罗盘,低声提醒:“左侧墙角还有一个!”

我转头看去,果然见一个打手正躲在墙角,想要偷袭安仔。

我刚要动身,黄五儿已经掏出一把银针,手指一弹,银针“咻”地飞了出去,正中那打手的膝盖,他“哎哟”一声跪倒在地,手里的刀也掉在了地上。

这时,赵、钱、孙三人已经冲到了我跟前。

那姓赵的手持长刀,刀风凌厉却带着几分笨重,他大喝一声,长刀朝我头顶劈来,力道足能劈断一根横梁。

我反应迅速,脚下一点,身子像燕子般跳到一旁,避开刀风的瞬间,转身一个后右摆腿,正踢在他的鼻间——“咔嚓”一声脆响,他的鼻梁骨当场断裂,鲜血顿时一股股地往外淌,滴落在地上,晕开一朵朵暗红的花。

他疼得龇牙咧嘴,用另一只手去捂脸,却根本止不住血。

我趁此机会,欺身而上,匕首精准地刺进他的腋下——那里是琵琶骨的位置,一旦被刺穿,便没了力气。

他闷哼一声,长刀“当啷”落地,身子软软地倒了下去。

刚收回腿,站稳身体,姓钱的钱大憨就从背后攻了过来。

他手里抡着一把开山斧,斧刃寒光闪闪,带着呼啸的风声劈向我的后背。

“小心,师兄!”夙夙师妹的声音及时响起。

我猛地掉头,抬脚后蹬,脚后跟正踹在他的胸口。

钱大憨蛮力十足,却脚下不稳,被我这一脚蹬得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手里的斧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砸得青砖都裂了一道缝。

就在这时,孙麻子拿着根手臂粗的木棒,趁我腿还没收回,狠狠朝我的小腿打了下来。

只听“咔嚓”一声巨响,木棒断成了两截,断口处还带着木屑。

剧烈的疼痛瞬间从小腿传来,钻心刺骨,我忍不住闷哼一声,额头上立刻冒出了冷汗。

被蹬倒在地的钱大憨见状,挣扎着爬起来,捡起斧子就朝我的面门横劈过来。

我赶紧蹲下身体,那斧子险险地从我的头顶划过,斧风刮得头皮发麻,几缕头发被削断,轻飘飘地落在地上——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头发被削断的细微触感。

我强忍着小腿的剧痛,伸手朝钱大憨的小腿狠狠划去。

匕首锋利无比,瞬间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他顿时吃痛,一个趔趄后退了两步才稳住身形,脸色惨白如纸。

另一边,孙麻子见我受伤,又举着剩下的半截木棒朝我的头部打来。

我顺势在地上向前翻滚一圈,躲开他的攻击,翻滚时小腿的疼痛让我眼前发黑,但还是咬牙站起身来。

此时钱大憨红了眼,不管不顾地朝我肩膀劈来。

我向右一侧身,斧子擦着我的衣袖劈在墙上,溅起一片火星。

他劈了个空,力道没收住,身体往前倾了倾。

我抓住这个机会,左手顺势抓住他的肩膀,右手握刀狠狠刺进他的心脏,还重重搅动了几下——能感觉到匕首刺穿皮肉、划过肋骨的触感。

钱大憨的眼睛瞬间失去神采,嘴巴张了张,却没发出任何声音,身子软软地倒了下去。

一旁的孙麻子被这情景吓得一怔,脸上的横肉抽搐了几下,转身就朝门口逃。

他跑得飞快,眼看就要冲出大门。

我眼神一冷,手腕一扬,手中的匕首飞射而出,带着凌厉的风声,稳稳地刺入他的背心。

孙麻子的身体猛地一顿,重重地摔倒在地,挣扎了两下便没了动静。

此时屋里的烟雾渐渐散去,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青衣帮成员的尸体,再无一个活口。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腿,裤子已经被血浸湿,疼痛感依旧强烈。

黄五儿立刻跑过来,从怀里掏出草药和布条,手脚麻利地帮我包扎,云志兄弟!忍一忍,这草药止血快得很。

我点了点头,抬头望向窗外——远处的夜空下,另一间赌场的方向传来几声闷响,想来师父他们那边也得手了。

灭掉青衣帮的第一步,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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