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陈默叔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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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叔听了这话,抬手一拍大腿,手指叩得木桌“咚”一声响,眼里翻涌着惊悸与后怕交织的光,可不是嘛!
当时我压根没往这茬上想。
那猫妖被墨兰的软剑劈成两段,鲜血混着黑血溅了满地,按说早该魂飞魄散了,可剩下的半截身子在青砖地上扭了扭,断口处竟冒起一团裹着火星的黑烟——那烟味冲得很,像烧透的纸钱混着兽腥。
烟一散,原地竟又是只完好无损的小猫,只是毛色比先前深了几分,成了墨黑,眼里的戾气重得像要溢出来,直勾勾盯着我,那眼神,能淬出毒来。
“我刚下山那会儿,一身本事还没捂热乎,师门教的符箓咒法只练熟了三成,见它死而复生,手心当即就全是冷汗,攥着的桃木剑都发颤。”
他抬手抹了把脸,像是还能感受到当年的寒意,“虽说那会儿也算学有所成,但实力和经验都差着火候,跟猫妖斗了几十回合,桃木剑劈在它身上只留道白印,愣是没伤着它分毫,反倒被它爪子挠了好几道血口子,肩膀上那一下,至今还有疤。”
“好在逃跑路上撞见了张玄龄元老,他老人家那时候就已经是玄门里响当当的人物了。”
陈默叔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敬佩,“他当时正在路边摆摊,铺着块青布,上面摆着罗盘、签筒,正眯着眼给人看风水算命。
我慌不择路撞在他摊位的八仙桌上,签筒摔在地上滚了一地竹签,他见我脸色惨白,身上淌着血,伸手一把拉住我手腕,指腹搭在我脉门上,沉声道:‘我看你印堂发黑,身上缠着阴煞之气,定是遭了妖邪劫难——’”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倒耽搁了逃跑的工夫!”
他一拍大腿,语气里带着点懊恼,“那猫妖的脚步声‘哒哒’追上来,叫声尖得像刮玻璃,我当时腿都软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它扑过来。
多亏张元老反应快,反手从布包里摸出张黄符,手指一捻燃了,喝了声‘镇’,黄符化作一道金光射向猫妖,才逼退了它半步。”
“后来我实在撑不住,失血加上惊吓,就那么晕了过去。”
陈默叔放缓了语速,“醒了听张玄龄元老说,他见猫妖难缠,便布下困龙阵,用十二枚铜钱钉住四方,才把那妖物困住,再后来就用乾坤瓶收了去,据说那瓶子里的罡气,能让妖邪魂飞魄散。”
“啊!”夙夙师妹惊得瞪大了眼睛,小手捂住嘴,“就这么轻易被张元老收了?那猫妖不是能死而复生吗?”
“不然还能怎样?”陈默叔扬了扬眉,语气里满是自豪,就那猫妖,本事再大也不够张玄龄打的。
要知道当年张玄龄元老已是顶尖高手,一手符箓术出神入化,一般修士在他面前,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陈默叔,您都讲这么久了,还没说到跟小日子打交道的事呢!
夙夙师妹晃了晃身子,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的催促,小手还拽了拽他的衣袖。
哎呦喂,别急啊夙夙侄女,你这可是问到点子上了。
陈默叔笑了笑,端起茶杯抿了口,那是一九三九年,离撞见猫妖已经过去五年,我在山下闯荡了一年不到,没再碰见过妖邪,就想着做点小生意糊口——可不是拉人力车啊,是在上海滩码头摆摊卖水果。
那会儿码头还没被小日子完全占呢!
属英租界和华界交界的地方,多半还是英租界管着,鱼龙混杂,但来往的人多,生意好做。
我那摊子就摆在码头入口的老槐树下,摆着苹果、橘子、还有刚从南方运来的香蕉,用竹筐装着,擦得鲜亮。
他比划着摊子的大小,眼里带着点怀念,每天除了交摊位钱,收入还算不错。
坐船的人,上下船总得买些水果,海上日子长,路途难熬,买点水果解渴填肚子是常事,尤其是那些情侣,最爱挑着买,你一个我一个,甜甜蜜蜜的。
有一天晌午,太阳正毒,三个小日子浪人喝醉了酒,挎着武士刀,趿着木屐,‘啪嗒啪嗒’在租界码头晃悠,一眼就盯上了个刚下船的姑娘。
陈默叔的语气陡然沉了下来,眼里冒起火光,那姑娘穿着蓝布旗袍,手里拎着个小皮箱,看着斯斯文文的,那些浪人身穿黑色和服长衣,领口敞着,浑身酒气熏天,一个拦住那姑娘不让走,嘴里还叽里呱啦喊着听不懂的话,更可恨的是,其中一个瘦高个伸手就去扯那姑娘的衣领,想把旗袍扯破。
女子吓得惊叫出声,眼泪当场就掉了下来,死死攥着衣领往后躲。
他攥紧了拳头,指节都变了色,我见小日子在咱的地界上欺负咱国人,那股火‘腾’地就上来了,哪能不管?
当即冲上去,对准那瘦高个的下巴就是一拳——我这拳头可是练过的,加上师门教的运气法门,一拳下去,那浪人‘嗷’一嗓子就倒在地上,牙都磕掉了两颗。
另外两个浪人见同伙被打,立马红了眼,嗷嗷叫着朝我扑过来。陈默叔眉飞色舞地比划着动作,他们虽说喝醉了,脚步虚浮,但三人都练过空手道,出手又狠又快,拳脚带着风。
但他们碰上我,可就不一样了——我那会儿早已不是当年刚下山时只懂些皮毛的愣头青,五年里跟着跑江湖的师父又学了不少异术,这时候哪能不用?
我侧身避开左边浪人的扫堂腿,反手扣住他的手腕,运起周身气力一甩,‘呼’地一下就把他甩到旁边的老槐树上,树杈都断了两根,他挂在上面哼哼唧唧下不来。
右边那个想来偷袭,我抬脚对着他胸口就是一脚,力道足得很,直接把他踹进了旁边的海里,‘扑通’一声,溅起老大一片水花,呛得他直冒泡。
剩下那个瘦高个想爬起来跑,我哪能让他得逞?
陈默叔一拍桌子,语气得意,我运起周身气力,一提气单脚点地,身形像燕子似的窜出去,一把抱住他的后颈,借着冲劲,直接朝海中停泊的货船桅杆顶跳去——那桅杆足有三丈高,我踩着船帆借力,几下就到了顶,用上面的缆绳把他捆得结结实实,吊在半空中,让他下不来也上不去。
当时他吓得嗷嗷叫,声音都变了调,别提多解气了!
哎呀陈队,您真了不起!当年这事干得太牛了!
安仔听得眼睛发亮,对着陈默叔竖起大拇指,激动得身子都往前探了探。
我也跟着心头火热,连忙追问:叔,那后来您怎么去当兵了?总不能就因为这事吧?
这说起来,还真就跟这事有关。
陈默叔脸上的笑意敛了去,语气沉了下来,我把那三个浪人收拾了没多久,就听说他们是黑龙会的人。
那三个家伙被救回去后,怀恨在心,没过几天就去小日子的宪兵队搬了救兵,带着一队宪兵满城抓我。
我那水果摊是没法再摆了,走投无路之下,就加入了孤军营——就是原33师323团的一部分,何团长带着我们守四行仓库的那支队伍。
因为我身手不错,还懂些术法,被选去当了323团团长的警卫员。
他顿了顿,眼神飘向远方,像是回到了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后来跟着部队在上海、苏州一带跟小日子多次交手,战场上刀枪无眼,我那点异术在枪林弹雨里也派上了用场,亲手杀了十几个日军,也算报了点家国之仇。
哇!厉害,真厉害!陈默叔您太了不起了!
夙夙师妹也跟着赞叹,小脸上满是崇拜。
就在这时,师父突然开口打断了我们的兴头,语气带着点不耐:说正事吧,陈老鬼,一天到晚就知道念叨你那些陈年旧事,没完没了了?
哎,我说你个秦老鬼,还好意思说我?
陈默叔瞪了他一眼,毫不示弱地回怼,当年你在西北杀军阀的时候,不也天天跟人念叨?
有本事你也讲讲你的英雄事迹啊,别光说我!
行了,我没你那闲工夫扯闲话。师父沉下脸,语气严肃起来,说正经的,那青衣帮,必须得尽快解决掉。
他们在汴京城里盘踞多年,搜刮民脂民膏,残害百姓,手上沾了不少人命,余孽不除,百姓就没好日子过。
可怎么出去?
陈默叔收敛了玩笑的神色,眉头皱了起来,外面到处是宋兵巡逻,城门盘查得严,还有那些穿越者也在四处追查我们的踪迹,这时候出去,岂不是自投罗网?
怎么不行?
师父抬了抬下巴,语气笃定,不是还有谢必安帮忙吗?
他和另一位冥府官差熟悉汴京城里的街道与巷子,还能随时可开结界通道,有他相助,事情就好办多了。
咱们走捷径穿近道,那些穿越者和宋兵必定想不到我们会走哪条路、哪条巷子,自然查不到我们的踪迹。
好吧好吧,这里就你年纪大,你说了算。
我在一旁听得心痒难耐,忙插话打断他们,师父,你们出去可得带上我!
刚才你们俩出去救那对夫妻时,没我的份,办这件事再不带我,您和陈默叔是不是拿我当外人了?
一旁的陈默叔立刻帮腔,对着师父挤了挤眼,就是啊,秦老鬼,刚才怎么不叫上云志?
这小子身手不错,也懂符箓术,带上他多个人手。
云志啊,你师父就是偏心,这种为民除害的好事都不带着你,以后别孝敬他了,跟着你陈叔混。
这时夙夙师妹也凑过来打趣道,师叔,师兄不孝敬您,我来孝敬您啊!
您看我虽然本事不如师兄,但我跑得快,还能探路,只要您老人家带我去就行,我保证不添乱。
我、我也得去!
黄五儿突然从椅子上跳起来,小脸蛋涨得通红,攥着小拳头道,我会辨草药、治外伤,万一你们受伤了,我还能帮忙!不然以后我可不给您老寻山里的好药了,您求我我都不答应!
我看师父被我们缠得有些无措,嘴角却藏着点笑意,赶紧站出来打圆场,师父,您看我们几个都想去。
这事一个两个人肯定办不来,青衣帮人多势众,多个人多份力。他们几个可以去,但得说好了,到了地方听您指挥,不能擅自行动,也不能贪功劳,回749局后更不能跟任何人提起。
这事是师父您老人家拿的主意,功劳自然是您的,我们就是跟着打打下手,得把这事烂在肚子里,绝不能泄露半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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