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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6章 只有装病回王都,才能保全你的声名


徐宽点了点头,不再多言,立刻着手安排各项事宜。

    在他的有条不紊的安排下,原本涣散的士卒们渐渐安定下来,各司其职,忙碌起来.

    有的收拾整理兵器甲胄,有的加固营寨防御,有的照料伤兵…

    营地内渐渐有了秩序,少了几分慌乱。

    徐宽亲自前往兵营,逐一清点着兵器的数量,核对无误后,才稍稍放下心来。

    清点完兵器,徐宽没有片刻停歇,转身便朝着伤病营而去。

    伤病营就设在营地的东侧,远远便能听到里面传来的阵阵呻吟声。

    他掀开门帘走进营帐,数十张行军床上,躺着密密麻麻的受伤将士,有的断了手臂,有的伤了腿脚,有的胸口渗着鲜血,个个面色苍白,气息微弱。

    将士们见到徐宽走进来,挣扎着想要起身行礼,哪怕混身剧痛,也不愿有半分失礼。

    “将军!”

    “徐将军来了!”

    徐宽忙上前一步,抬手示意众人停下,满是心疼:

    “都别动!都好好躺着休息,不必行礼!”

    他走到一张行军床前,轻轻查看了一下一名将士的伤势,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们安心养伤,好好歇息,不必牵挂军营中的事,也不必担心后续的战事,只要你们能早日痊愈,就是对大军最大的帮助。”

    看着眼前这些受伤的将士,徐宽的心中一阵苦楚。

    尔后他缓缓走到帐内,目光一一扫过每一位受伤的将士,心中的悔恨怒意越发浓烈。

    若是没有公孙渊的胡乱指挥,若是没有他为了一己私欲,执意强攻虎阳城,这些将士们也不会白白受伤,更不会有一万多弟兄血洒疆场。

    想起出征之时,大军足足有四万将士。

    可如今,短短一战,四万将士便折损了一万,只剩下三万,而这剩下的三万将士中,还有不少人受了伤。

    能正常作战的,寥寥无几。

    单单是伤病营里,就有四千多名重伤士卒,他们个个伤势严重,短时间内根本无法痊愈。

    徐宽的拳头紧紧攥起。

    公孙渊,你害了这么多弟兄,这笔账,我迟早会跟你算清楚!

    尽管心中恨意难平,但徐宽还是压下了心中的怒火。

    安抚完所有受伤的将士,徐宽才缓缓走出伤病营,心中的沉重丝毫未减。

    他站在帐外,深深吸了一口的空气,想要平复心中的情绪。

    可就在这时,一道急促的脚步声匆匆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一副将语气慌乱道:

    “将…将军,大事不好,属下有要事禀报!”

    徐宽心中一沉,有种不祥的预感,问道:

    “何事慌张?慢慢说,是不是粮草出了问题?”

    副将连忙点头,语气慌乱:

    “回将军,正是,属下刚刚清点完军营中的粮草,发现我们所带的粮草,除去今日所用,剩余的数量,仅够大军维持七日之用了!

    这消息,如惊雷劈在徐宽头顶,瞬间让这位身经百战的辽国宿将,陷入进退维谷的困境。

    虎阳城固若金汤,而军中粮草已所剩无几,若七日之内不能破城夺粮补充补给,麾下将士便会因粮草断绝陷入绝境。

    届时别无他法,唯有下令退兵。

    可一旦退兵,此前所有伤亡与付出皆付诸东流,更会错失战机,后患无穷。

    徐宽眉头紧锁,一路思索着破局之法,返回了自己的营帐。

    连日操劳加上心绪郁结,他刚坐下便觉一阵倦意席卷而来,不知不觉间便伏在案几上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时,帐外天色已暗,营中各处燃起了点点灯火,正是晚饭时分。

    徐宽揉了揉发胀的额头,定了定神,起身走出营帐。

    虎阳城外,辽军营地内灯火通明。

    徐宽卸去了将军的威严,与麾下众将士围坐在熊熊燃烧的篝火旁,同吃着简单的麦饭与腌菜。

    饭菜虽简陋寒酸,无酒无肉,可将士们围坐一团,倒也冲淡了战事的压抑。

    徐宽素谙军心之道。

    他没有摆将军的架子,与将士们同甘共苦,几句话便点醒了众人的斗志。

    寥寥数语的鼓舞,便将将士们心中的低落一扫而空,营地内的士气渐渐高涨起来。

    与外面的热闹喧嚣相比,营地中央的主帐却显得格外冷清。

    公孙渊独自一人坐在帐中,面前摆着几碟精致的小菜与一壶好酒,却食不知味,只是慢腾腾的拨弄着碗中的饭菜。

    他一边咀嚼着食物,一边反复思索着白日里徐宽对自己说的那些话。

    此前在他的指挥之下,辽军贸然进攻,损失惨重,折损了不少精锐将士。

    这不仅是兵力上的重创,更是对他威望的致命打击。

    帐外的欢声笑语隔着帐帘传进来。

    他却是孑然一身,无人问津,没有将士前来寒暄。

    这一刻,他终于真正明白了徐宽白日里那席话的深意。

    可徐宽留给自己的,只有两条两难之路,无论选哪一条,都难以让人接受。

    留在军营,便要放下身段,彻底听命于徐宽,屈居人下,这对于心高气傲的公孙渊而言,无疑是奇耻大辱,他万万难以咽下这口气。

    可若是转身离开,擅自离去,便与逃兵无异,届时不仅会被天下人耻笑,更会彻底耗尽自己仅剩的威望。

    两条路,一条屈辱,一条耻辱,公孙渊坐在案前,反复权衡,眉头拧成了一团,终究难以抉择。

    正当公孙渊在两难之中徘徊不定愁肠百结之时,帐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伴随着卫兵低沉的行礼声,一道人影缓缓走来,手中还提着一坛封装完好的烈酒。

    “徐将军。”

    卫兵见到来人,立刻恭敬行礼。

    来人正是徐宽。

    徐宽摆了摆手,语气平和道:

    “你们去吃点东西吧,辛苦了,我和世子有几句话要谈。”

    两名卫兵不敢多言,连忙躬身应下,转身离去。

    徐宽掀开幕帘,缓缓走进营帐,酒香扑面而来。

    听到动静,正陷入沉思的公孙渊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待看清来人是徐宽,且手中还提着一坛酒时,脸上的诧异更甚,下意识地坐直了身子。

    “徐将军,这是?”

    公孙渊望着徐宽手中的酒坛,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警惕,全然不清楚徐宽此行的目的。

    白日里二人虽有谈话,却并未交心,此刻徐宽深夜到访,还带着酒,让他难免心生揣测。

    徐宽没有多余的寒暄,径直走到桌前,放下手中的酒坛,随后拆开酒坛的泥封,醇厚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

    “世子,请。”

    徐宽将倒满酒的酒杯推向公孙渊,没有丝毫威严,反倒多了几分坦荡。

    公孙渊的目光落在酒杯上,指尖动了动,却迟迟没有端起。

    他心中依旧警惕,生怕这酒中另有文章。

    可转念一想,此处是军营,将士众多,徐宽身为将领,且名义上仍是自己的下属,断然不敢在军中对自己下手,更不会做出暗害之事。

    这般思索之下,公孙渊压下心中的警惕,缓缓端起酒杯,没有丝毫犹豫,仰头一饮而尽。

    徐宽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不多言,再次提起酒坛,将公孙渊面前的酒杯重新添满,不多不少。

    “世子,如今,该做好选择了吧?”

    放下酒坛,徐宽直入主题,目光平静地望着公孙渊。

    “没有。”

    公孙渊苦笑一声,再次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徐宽看着他落寞的模样,缓缓开口引导:

    “世子,你究竟在犹豫什么?”

    公孙渊握着空酒杯的手紧了紧,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没有说话。

    他只是缓缓低下了头,心中的顾虑,难以启齿,更不愿在徐宽面前展露自己的狼狈。

    徐宽见状,也不催促,只一语中的道:

    “世子是担心,若是就此离去,会被天下人冠上逃兵之名,累及家族颜面,更会彻底毁掉自己多年积攒的威望,对吗?”

    这句话,像是一把刀,精准戳中了公孙渊心中最隐秘的顾虑。

    他猛抬起头,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嘴唇动了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徐宽的话,字字句句,都说到了他的心坎里。

    见他这般模样,徐宽便知自己猜对了,语气依旧平淡道:

    “那若是我有办法,能让世子心安理得的回去,既不会被冠上逃兵之名,也不会损害你的威望,世子愿不愿一听?”

    听到这话,公孙渊眼中的羞恼瞬间褪去,他急是追问道:

    “徐将军有何妙计,不妨直言!”

    徐宽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缓缓道:

    “世子只需对外宣称身体抱恙,旧疾复发,难以主持军务,需即刻回都城调养治病。”

    “如此一来,名正言顺,既能脱身,又无人敢多言半句,自然也不会损害你的威望,岂不是两全之策?”

    听到徐宽这番话,公孙渊先是浑身一僵,手中的酒杯险些脱手。

    他显然没料到徐宽会提出这样的办法。

    于是垂眸低头,思索起其中的利弊。

    过了好一阵子,公孙渊才缓缓抬起头,眼中的犹豫散去大半,目光看向徐宽,语气沉缓开口:

    “我要怎么做?”

    见他松了口,徐宽脸上未露半分波澜,缓缓道出早已想好的计策:

    “战场上刀剑无眼,混乱之中难免有意外,明日交战,世子只需‘不慎’受伤,且伤势看起来沉重难愈,届时便以医治为由,请命回都,名正言顺,无人敢疑。”

    公孙渊听闻此言,又是一惊,眼中满是错愕,下意识脱口而出:

    “可我并无伤啊,这般弄虚作假,若是被人察觉,后果不堪设想!”

    他从未想过,徐宽所谓的“办法”,竟是要自己装伤。

    话音刚落,徐宽脸上的平和瞬间褪去。

    公孙渊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吓得心头一紧,瞬间明白了徐宽的言外之意,后背顿时冒出一层冷汗。

    就在这时,徐宽又缓缓开口,一字一句道:

    “伤,不是很容易吗?”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浇在公孙渊身上,让他寒意更甚。

    他猛的站起身,胸口剧烈起伏,厉声质问道:

    “你想干什么!!”

    积压的委屈,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出来。

    徐宽却并未被他的怒火激怒,眼神依旧坚定,缓缓说道:

    “世子,忍一时风平浪静,为了保住你的威名,不被冠上逃兵之名,恐怕要委屈一下你的身体了。”

    “这是眼下唯一的万全之策。”

    公孙渊僵在原地,怒火渐渐被无力感取代。

    他缓缓低下头,再次陷入了沉思。

    帐内又恢复了寂静。

    片刻后,他缓缓抬起头,眼中满是无奈道:

    “只能这样做了吗?”

    徐宽没有丝毫怜悯,只淡淡反问一句:

    “除此之外,世子还有别的办法吗?”

    一句话,便堵得公孙渊哑口无言。

    他却找不到任何反驳的话语,也想不出更好的退路。

    他知道,徐宽说的是对的,这是他唯一的退路。

    见他无言以对,徐宽再次开口道:

    “这是世子唯一能全身而退,保全一切的办法,不仅能保住你的威名,不被天下人耻笑,回都之后,辽王见你受伤,只会更器重你,对你百利而无一害。”

    顿了顿,又补充道:

    “当然,世子放心,我会亲自挑选精锐将士,全程护送你回都,确保你的安全,绝不会让你在途中出现任何意外。”

    公孙渊听着徐宽的话,心中的挣扎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意。

    他知道,自己没有别的选择了。

    徐宽再次开口提醒:

    “世子谨记,此时营帐之内并无他人,没有第三只耳朵,所以此事,从头到尾,只有你我二人知晓,绝不会有第三人泄露半句。”

    “只要你我守口如瓶,便万无一失。”

    听到这句话,公孙渊心中最后的顾虑也彻底打消了。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双眼,再睁开时,眼中已无半分犹豫,只剩下决绝。

    于是重重一点头,语气坚定道:

    “好,就依你,你说吧,吾该怎么做。”

    说罢,目光看向徐宽,等待他的安排。

    见公孙渊终于下定决心,达成了自己的目的,徐宽眼中的凶狠瞬间褪去,眼神终于缓和下来。(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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